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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熙 - 2003-4-28 15:02:00
建议用“萨斯”取代“非典”一词            最近在我国出现的一种传染性很强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也就是“萨斯”病,而我国部分政府官员和 媒体到现在一直把这种急性呼吸道传染病称为“非典型肺炎”,并且简称“非典”。笔者认为,用“萨斯”比用 “非典”要科学、准确,也能和世界卫生组织保持一致,从而和世界接轨。因此,建议我国政府官员和媒体带头 使用“萨斯”,逐步取代“非典”。     萨斯病是世卫组织的正式命名     萨斯病,是世界卫生组织为最近出现在亚洲并且传到世界很多地方的一种呼吸道传染病的正式命名。“萨 斯”是英文缩写SARS的译音。作为缩写的“SARS”取自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每个字的第一个字 母。全称译出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     萨斯病是今年2月底3月初由联合国下属的世界卫生组织的意大利籍传染病专家卡洛-厄巴尼(Carlo Urbani) 大夫命名的。正是因为这位大夫在研究这种病毒的时候不幸突然病逝,才使得国际社会猛然对萨斯的危害性有了 极高的警惕性,因此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将这种病正式命名为“萨斯”。而且从那之后,国际社会就很少有人用 “ATP,Atypical pneumonia”,也就是“非典型肺炎”来描述这种病了。     “非典”概念比较宽松而不准确     萨斯病是去年11月从广东开始流行的,一开始就具有强烈的传染性。当时由于医生对这种怪病不够了解,用 一种内涵和外延比较宽泛的“非典型肺炎”来命名这种病症,是有情有可原的。萨斯和“非典”到底有什么区别 呢?据介绍,非典型肺炎的概念比较宽松,而且过去已经出现过,而“萨斯”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传染病,已经 被国际社会看成是人类在21世纪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所以,现在国际社会用萨斯,而不用“ATP”来形容这种疾 病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非典型肺炎并不是一种新出现的病,通常是可以治疗的,而且很少有生命危险。     如果时至今日仍坚持使用“非典”,不但与目前国际通行做法不相吻合,而且与一贯主张和国际接轨的对外 开放精神不相吻合。特别是当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把这种病定名为萨斯,我国仍然沿用广东地方医生在刚开始流行 的时候因为对这种怪病不够了解,而定名为“非典”,这就未免有些过时了。(任毓骏)     网友反馈:为什么不能用“非典”——兼答任毓骏先生               不能用“萨斯”取代“非典”一词               “萨斯”能和国际接轨么? 来源:人民网 2003年4月28日  (
郭熙 - 2003-4-28 15:04:00
网友:为什么不能用“非典”——兼答任毓骏先生            28日,在人民网上读到任毓骏先生的言论,建议将“非典”改为“萨斯”。实在令人难以接受。有些话不得 不一吐为快。突如其来的非典型肺炎是本世纪的一种新疾病。我国广东医生在与病魔的赛跑中,于1月22日首次使 用“非典型肺炎”来描述此种病症。4月12日,我国医生从非典型肺炎病人器官分泌物分离出2株新型冠状病毒, 显示冠状病毒的一个变种可能是非典型肺炎的主要原因,四天之后,这一结果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的正式确认。这 是我国医务工作者对世界医学的巨大贡献。历史不会忘记,语言也必须记录。“非典型肺炎”已经成为我国官方 使用的标准语汇,也为广大中国人和世界所接受。有些国家有不同的表述也是可以理解,世界是多极的,世界是 丰富多彩的。“非典”用于中文世界,“SARS”用于英文世界未尝不可。我们没有必要将感冒伤风改为一个拉丁 医用名“食外不化”地改成“卡拉OK”。     我国广东人口众多不亚于一些国家的人口数量。广东的经验同样全人类对抗病魔经验的宝贵财富。我国广东 医生及时发现这一新疾病,并进行临床描述,首次使用“非典型肺炎”称谓此病。不论是“非典”和“SARS”都 是对一种疫病的描述,只要症状病理描述准确,就是科学的。因此,“非典”得到我们政府和社会的广泛认可。     古语说“名无固宜,约定俗成谓之宜”。现代语言学之父瑞士学者索绪尔,也曾反复论述“能指”和“所 指”的关系,强调语言形式和意义没有必然联系,这是唯物主义的科学态度。无论是“非典”还是“SARS”都是 都疾病的称呼。不包含其他内容。既然我们已经确立规范和标准的用语,没有必要做任何修改,更不能用让人看 不出所以然的“萨斯病”。国外医生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尊敬,我国医生的殊死研究更令我们自豪。     意大利医生的刻尽职守,用生命归纳了病症“SARS”。这与我国医生的研究都是世界的骄傲,人类的福祉。 在英语中用“SARS”来表示这种疾病,也是正常合理的。但“萨斯”是无论如何不会体现任何此病的临床特征 的,也无纪念意义。故“萨斯”毫无任何实用价值,只会增加语言的负担、文字的负担。     中国二十年的改革开放,证明我们是直面世界,勇于与世界接轨的。在防治“非典”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中,我国一直与世界卫生组织保持着密切联系,我国媒体也积极报道国外的研究进展。这是开放的本义。靠“洋 泾浜”言语显示的开放只不过是孩提的呓语罢了。这里想说的还有一句就是我们有语言文字的法律,大家可以查 看。科学没有权威,有的只是不尽的探索。语言也是如此,约定俗成谓之宜!     在举国抗击“非典”之时,中国的医务工作者科研人员在研究“非典”方面承担着重任。无论是预防“非 典”的中药方,还是天津出产的重组人干扰素,都是我们的希望和骄傲。科学能够战胜病魔,中国人能够研究出 救治良策。国人当自强。无论从科学首次发现,还是语言学原理,深刻一点、民族精神,都不必用所谓的“萨 斯”。“萨斯”丝毫看不出与此疫病有何语义联系。此论不可长,特别是在我们与“非典”斗争的关键时刻,更 应当大力弘扬和培育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团结奉献、科学求实、战胜困难、夺取胜利的伟大民族精神,动员全 国人民共同与“非典”病魔做斗争。愿与广大读者交流。     (网友:王柏秋)
郭熙 - 2003-4-28 15:09:00
网友:不能用“萨斯”取代“非典”一词            看了《建议用“萨斯”取代“非典”一词》,笔者对其观点不敢苟同。笔者认为,该病应该称作"传染性非典 型肺炎",因为该病有传染性并且有非典型肺炎的特征。这样简称“非典”是可以被各方接受的命名。绝对不能用 “萨斯”作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的中文名称(当然,应该用SARS作为该病的英文名称)。     SARS是世卫组织的正式命名,不错。但疾病的中文名称并不一定要遵守世卫组织的命名,中国的中医源远流 长,对很多疾病的命名比西方要早。因此,现代中国的疾病命名并没有也没有必要完全根据世卫组织的命名再翻 译成中文。按照该专家的意见,“萨斯”是英文缩写SARS的译音,“SARS”是取自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每个字的第一个字母,全称译出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经过英文缩写再 音译的称呼会比“非典”的叫法更直观、更科学。根据该专家的说法,那么我们来看一看最常见的感冒该如何命 名。感冒英语叫catch a cold,那么缩写就是CC了,再音译就成了“死斯”。那么该专家感冒的时候是不是要说 他得了“死斯”了呢?     非典是去年11月从广东开始流行的,由于当时医生对这种怪病不够了解,但病症符合非典型肺炎的特征,因 此“非典型肺炎”来命名,当然是可以的。现在已经知道,该病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传染病,所以,现在可以用 “传染性非典型肺炎”来称呼该病。这个疾病是中国人发现的,因此是命名权属于中国人。洋人在没有接触到该 疾病之前,仅凭该疾病的一些症状,就搞出了“SARS”一个名词,该名称并没有对疾病本身进行贴切的描述。 SARS的含义是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你不能说所有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的病人都是该病。     目前,包括中国大陆各省市、香港和台湾等都在大力进行进一步的病原研究,对此病的中西医结合治疗也已经 取得了显着的疗效,抗病毒的特异性药物也将不久会研制出来,因此应当坚持"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的命名,不要人 云亦云地叫"SARS"。     (网友:黄浩)
郭熙 - 2003-4-28 15:11:00
网友:“萨斯”能和国际接轨么?          世界各国语言不同,为什么又能够交流?这是因为他们之间都有相对应的词汇、语言,完全不必要为了和什 么“国际接轨”而将其它的语言也消除。语言不同并不妨碍人们的交流、沟通。     但有的人则称:我国部分政府官员和媒体到现在一直把这种急性呼吸道传染病称为“非典型肺炎”,并且简 称“非典”。笔者认为,用“萨斯”比用“非典”要科学、准确,也能和世界卫生组织保持一致,从而和世界接 轨。因此,建议我国政府官员和媒体带头使用“萨斯”,逐步取代“非典”。     什么是国际?只不过有的国家或某种文化强大些,他们的观念、概念多为人们所被动接受罢了。就如现在很 多国家都较被动的接受美国的伦理观念和意志。这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它强大。     “萨斯”只不过是SARS的音译,也可以译成“擦屎”,只不过名称不雅而已,但很让人明白易记。因此SARS 译成“萨斯”并没有太多的理由,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外国人能读得懂、看得懂“萨斯”么?中国人能脱离 特殊的因素读得懂“萨斯”么?因此中国人要懂“萨斯”的含义,还必需翻译成是不是典型意义上的“肺炎”才 能懂得。     这是和国际、世界接轨了么?     这种中国人不明白、外国人看不懂,脱离人类文化轨道的东西最好少搞!                                                   “SARS”是给外国人看的, “非典型肺炎”是给中国人看的,或给华语世界的人看的,那“萨斯”是给什么人看的?!     其实英语系的人看“SARS”和中国人看““萨斯”一样,都是很糊涂,不明所以的。因为“SARS” 是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每个字的第一个字母,是它的“缩写”,全称译出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 综合症”。我想每个英语系的人都很难从SARS中得出SARS是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的含 义。因此在英语体系中,每出现一次什么新事,都要在英语体系中增加一些无关紧要、不明所以的新词,以至将 英语体系变得庞大起来,但在修辞和表达上仍然是苍白。这是英语系统不可消除的缺陷和弊端。     但“非典型肺炎”能让谁不明白?或者就仅是看不懂汉语的或不懂什么是“肺炎”的顽童了。     (网友:曲阳) (责任编辑:刘锋)  
郭熙 - 2003-4-28 15:27:00
“非典”宜正名为“沙斯”(SARS) 我国所谓“非典型肺炎”(简称“非典”),世界卫生组织(WHO)在3月15日新公布的名称已正式定为“严重急 性呼吸道综合征”(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简称SARS。 “非典型肺炎”(Atypical Pneumonia)是与典型肺炎相对而言的,是个泛称,SARS是新出现的“非典”。 由于我国一开始就用了“非典”,因此,即使后来发现它有特殊性,还是沿用“非典”。可是,自从WHO正式定名 后,因为“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称说起来十分不便,所以英语简称SARS的使用频率正在高起来。 本人建议,既然有了正式的科学定名,就应当采用并推广。如果国人不愿意在中文中直接夹用字母词SARS的话, 不妨把它音译为“沙斯”。同样是两个字,我觉得“沙斯”比“非典”科学得多。 自从这种传染病发生以来,新加坡的华文媒体也是一直用“非典型肺炎”(简称“非典”)的,但是,从4月17日 起,他们统一改用“沙斯”。 本人建议我国的媒体跟进,也采用“沙斯”。至于译音用字,如果不照搬“沙 斯”,不妨另行考虑。 (网友:汪惠迪) 发表在人民网4月24日
罗国明 - 2003-4-28 17:36:00
这些文章的讨论都不是语言学意义上的讨论,而是社会学意义上的讨论。如果说是专业术语的问题,那就是一些非医学专 业人员讨论医学术语的问题,或者是从社会学的角度讨论这些术语的社会评价的问题(还是社会学意义的讨论)。 语言学或社会语言学意义上的讨论,应该讨论“非典”缩略得是否合理的问题,如何解释缩略规律的问题,如何看待社会 因素对“非典”这样的缩略语形成的影响问题;或者是对SARS采用音译还是采用意译的问题,采用音译的话,涉及音译用 字的问题,免得你写作“沙斯”,他写作“杀死”,或许还有“煞式”“傻死”…… 总觉得有的人始终不清楚什么是语言学或社会语言学,什么是语言学或社会语言学的研究对象。希望不要糟蹋这个社会语 言学的版面。
szd - 2003-4-28 21:57:00
罗国明先生说得对,假若人民网上这类大众化的讨论都可以作为社会语言学讨论的课题,那么社会语言学真的应该灭亡 了。 请尊重社会语言学!!!
郭熙 - 2003-4-30 10:49:00
   上面两位朋友对本人转发帖子一事发表了反对意见,本人对此非常赞赏。如何使一个讨论区活跃起来,是本人 最近一直关心的问题。二位所提出的问题正好可以使我们就社会语言学到底应该关心什么发表看法。我们期待着 希望朋友们进一步发表意见。至于说发这样的帖子就是不尊重社会语言学,我持保留态度。
szd - 2003-4-30 14:19:00
我和郭熙先生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为社会语言学的发展做点工作,希望社会语言学健康发展,做出成绩,为语言学研究 做出贡献。我也非常同意郭熙先生把讨论区活跃起来的想法。但现在的问题是,社会语言学的名声不太好,这与社会语言 学研究不能提出有价值的问题,或切合社会语言学的学科性质提出研究课题密切相关。坦率地说,这些问题不解决,社会 语言学很难改变名声,也很难研究出什么名堂。本版诸多文章就反映了这一共识。我觉得把上述帖子作为社会语言学的讨 论课题,多少都会进一步加强人们对社会语言学的不良印象。这种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当然,您可以说这也是社会语 言学的研究对象,这就涉及什么是社会语言学。但我的看法跟楼上罗先生一样,觉得这不是社会语言学的内容。潘老师在 楼下对社会语言学研究提出了很精辟的看法,我认为潘老师的看法也反映了语言学界对社会语言学的一般看法。我们都在 为社会语言学的健康发展而努力,但首先要对社会语言学的学科性质和研究对象有正确的认识。
yanshi - 2003-4-30 16:20:00
确如SZD所言,社会语言学研究如果不能明确研究范围,社会语言学的学科地位是岌岌可危的。目前社会语言学给人的印象 就是找不着北。但包括游汝杰老师在内的许多学者,大家觉得他们的研究更像社会语言学研究,尽管他们并不一定宣称自 己是社会语言学。无论是不是,他们的研究都更有价值。至少值得“社会语言学”借鉴。社会语言学首先是一种方法,其 研究对象应是语言本体。否则,就很难说是社会语言学研究。大众化的话题当然也可以成为专业研究的课题,但专业研究 应有专业研究的特点,否则全社会都在研究社会语言学了,那还有什么社会语言学?
陈靖 - 2003-5-2 10:49:00
本讨论区冷清,原因在于没有“务正业”。这样的状况,大家只能无话可说了。社会语言学要谈语言学,社会学的东东不 仅跟本讨论区不符,跟本网站也不相符。所以还是要“务正业”。我理解SZD说的“要尊重社会语言学”就是这个意思。
hanfan - 2003-5-25 7:20:00
社会语言学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堂!
潘悟云 - 2003-5-25 23:38:00
    游汝杰先生正式把自己的博士点方向从方言学改为社会语言学及方言学。这不只是一个名字的改动,而反映汉语方言 学研究的方向性与内容性改变。希望大家更家密切注意上海方言学界的动向。
hanfan - 2003-5-27 1:25:00
潘先生这个帖子插得不是地方,容易造成误解,好象我的帖子是针对你的,或是针对游先生的。
新手 - 2003-7-31 17:37:00
    社会语言学的建立难在大规模的社会调查和材料收集上,这才是冷清的原因。目前缺少足够 的经费开展一些有关社会语言学的调查和统计分析。即使有些学校虽有了社会语言学的教师和实验 室,如果没有资金,也是无法进行的。这种调查靠个体力量不够,至少应有大批的学生参与调查, 才能出一些系统的成果。而各个高校对此根本不重视,比如211建设的经费基本上是有系里指定的 项目瓜分经费,出不出成果不重要,只要钱分到自己心腹手中就行。而搞社会语言学的基本上没有 权势,当然分不到经费了。没有经费,无法调查,也就没有统计数据,只能是纸上谈兵。
新手 - 2003-7-31 17:56:00
    "非典”叫法的确是社会语言学关注的词语问题。从媒体的报道中,我们看到了这个词的发展 过程。通过对北京最早报纸的报道开始,这个词也有一个演变过程。最早是当作医学术语对待,叫 做“非典型肺炎”,《北京晚报》从4月3日开始报道,一直用全称,这时还是医学术语。到了7日 之后有了“非典”叫法,但两种(全称和简称)共用,这时开始由医学术语扩张到媒体语言,医学 术语为全称,媒体语言为简称。后来有了科学术语定义的SARS,但因为媒体语言已采用了简称, 而科学术语用的是字母词,其译名又有多种,不好统一,所以媒体语言一直用简称。直到6月,才 有一些字母词用法出现在媒体语言中,但随之此病很快消失,在媒体上退居次位,字母词才未流行 开来。很难预料下次此病卷土重来时,作为媒体语言,会选择哪一个。字母词目前还是一个术语, 但以后也许会成为非术语,成为媒体词语进而成为日常词语,就象“流感”一样平常。
hongyezhi - 2003-8-1 15:34:00
新手 - 2003-8-1 19:03:00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讨论主义的人太多,实际做社会语言学调查的文章实在罕见。我对 “非典”一词的关注,从“非典”开始见诸报端就开始了,这个词的讨论已经超出了语言学 家的范围,在《联合早报网》和《人民网》上有大量的关于应该用“非典”还是SARS的讨 论,倒是语言学家落伍了,没见到几篇相关文章。总结一下,大陆的媒体报道(包括报刊和 广播电视)用“非典”占90%以上。而港台报道在世卫组织命名SARS之后,基本上都用 SARS,即使凤凰台也有一个栏目叫“宣战SARS”。当然除了“非典”一词的这种统计以外, 我们还做了在SARS期间媒体报道中战争词语和医学词语数量的统计,以及媒体标题新闻中 “非典”专题所占的比例。当然,最好的社会语言学调查应该还包括这几个方面的词频统 计,但由于缺少经费和人力(由于放假),无法完成了。如果这个结果面世,应该是社会语 言学的了吧。     我想,与其说,不如做。社会语言学不是仅仅停留在谈定义和理论上,而是要用大量的 统计数据和社会调查(问卷)来支撑的。如果仅仅在网上讨论一些空的概念,大家不对具体 的内容去完善,去补充。中国的社会语言学是很难发展的。这种调查,可以是幼稚的,不全 面的,但没有这第一步,又怎能有高质量的调查呢?     我以为,语言学家也应该关注社会,让社会从我们的研究中重视语言。比如通过这次战 争词语的调查统计,我们可以找到当把疾病预防和控制当作战役来看的时候,它的正面效应 和负面效应。正面效应是显著的,这就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控制并目前为止消灭了这个疾病。 但其负面效应也不容忽视,这就是由于把疾病当作战役(实际上不是战役,而是一种隐 喻),当控制疾病后就有了大型的庆祝胜利的各种庆功晚会和演讲会以及各种忽视客观的媒 体宣传。至少在媒体上很少见到“非典”中对死去的人(除个别医务人员)的关注,对那些 失去亲人的家庭的关注。当然还有由于把疾病当作战役后对后SARS时代产生的大面积心理恐 慌造成的其他社会问题一概不见,对疾病治疗中的资金流向和措施得当与否的追究。因为是 打仗,胜利了,一切都好。如果不把这次疾病治疗过程当作战役,恐怕不会有声势浩大的庆 功了。当然更深层次的问题就不是我们的讨论范围了。
hongyezhi - 2003-8-2 19:06:00
看了楼上的帖子,我倒是觉得有必要好好地讨论“主义”,研究什么,怎么研究,都有必要讨论清 楚。否则,拿到了经费也是浪费国家的钱。 社会语言学家当然要关注社会,但似乎不是这样的关注。末段文字作为社会学研究倒也不乏见解, 作为社会语言学研究,恐怕不搭界。
新手 - 2003-8-3 10:20:00
    社会语言学也许我比较孤陋寡闻,但从拉波夫的研究开始到现在,主要讨论的应该是语 言的社会变异问题(这是狭义的社会语言学)。当然还有广义的社会语言学。社会语言学的 基本概念应该包括变异、变项、变体、变式和语域等。其中变体研究主要涵盖了社会变体和 功能变体,这是目前国内所能读到的仅有的基本社会语言学著作中所比较一致的提法。其中 很重要的一个内容就是对语言的变量分析。据我的理解,应该说,社会语言学主要是用社会 学的方法研究语言,这之间当然有交叉,不可能完全区分出哪些是纯语言的研究,哪些是纯 社会的研究。从词频的统计中当然可以得出语言学方面的结论,比如那些词是高频词,这些 高频词会对词语的发展有什么影响。还有战争词语的高频使用对社会产生的影响。我的后一 段主要是想说明由于语言学家对战争词语的大量使用未提出理性的分析,没有及时在媒体上 指出这种隐喻(实际上简单点说就是战争比喻)不过就是个比喻,是语言修辞中的一个手 法,不能真的把疾病治疗当作战争,因此造成了人们在认识上的模糊,才出现了当作战争胜 利庆祝的场面。这里当然有语言学家脱离社会的责任。 其实对医学词语使用的统计也是想说明至今为止SARS的防治其实还远未胜利(因为至今还没 有特效药和疫苗,如果真的卷土重来,怎样做到降低死亡率,恐怕还是个未知数)。从医学 词语(包括术语)的使用中一方面可以统计出语言学上的特点,比如哪些词由术语变为媒体 语言进而成为流行语言(如“ICU”),哪些词是新出现的新词语(如“SARS”、“非 典”),那些词由一般词语成为医学词语(如“隔离”)。还有构词上的规律等。从社会学 角度看,短期内随着大量医学词语在媒体上的使用,使社会对传染病的医学知识有了详尽的 了解,并增加了许多医学知识。
szd - 2003-8-7 9:59:00
新手 - 2003-8-7 10:56:00
    最好不要骂人。希望看到你的不淘糨糊的分析帖子。     说别人容易,讨论方法也容易,实际怎么做才是最难的。社会语言学的方法研究已经有 多本书介绍,但是在汉语研究中鲜见真正通过调查得出结论的文章(除了方言研究外)。
新手 - 2003-8-7 11:39:00
     语言学的讨论和社会语言学的讨论其实不完全一样。楼上所说的关于“非典”是否缩略合 理、如何解释缩略规律两个问题不完全是社会语言学的范畴(如果运用统计调查的方法得出 结论,就可以是社会语言学的范畴),而是语言学(或叫本体语言学)研究的内容。只有社 会因素对“非典”缩略语形成的影响问题属于社会语言学,因为可以通过定量分析和统计调 查、问卷调查得出结论。当然我这里所说的社会语言学不包括人类学的方法(纵向调查法, 或跟踪调查法、田野调查法),人类学的方法更难做,需要较长的时间。其实拉波夫本人认 为语言本身就是社会的,所以所有的语言研究都离不开社会。 其实从书本出发,没有人不清楚语言学和社会语言学的区别,只不过从具体的语言现象来考 量,怎样研究,怎样界定研究对象是很难的,特别是怎样同本体研究严格区分开来,又怎样 不成为社会学的附庸,都是面临的困境。应该说,从最简单的语言社会调查做起,用统计的 方法、问卷统计分析法来做出一些社会中语言使用情况的规律,这也是社会语言学的内容。 比如近年来我们做了大量的店名(王府井、天津滨江道、和平路)、电视栏目名、品牌名、 书名(2001年度)的统计分析(用的是严格的总数和百分比分析),还有鲁迅小说作品中的 人名分析等,从中发现了外来词在品牌名中的使用规律,比如外来词以三个字所占比例居 多,外来词命名不符合汉语词的组合方式,而以单字组合为主。命名中更多是结合音译和取 一意义相近并有吉祥意义的字的方式居多,不是随意的音译。比如电视栏目名的字数长度与 韵律的关系密切,韵律的长度栏目又与观众的喜好有关等。当然这些调查比较初级,不过这 是第一步,之后还会有词频的进一步分析,比如高频词与社会的相关度,以及各种数据的平 均值和标准差、方差等,从中找出社会与语言的关联度。 不管怎么说,性质和内涵的讨论很重要,但仅仅停留在这个上面,不开展实际的研究,中国 的社会语言学至少近期不会有大的发展。
liuyan - 2003-8-9 0:27:00
新手提出多做实际调查统计自然是对的,这样总比那些概论性的东东要强。但上个帖子写得的确七 扯八拉。SZD的话太糙了,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无道理。新手先生,你以为如何?
hanfan - 2003-8-10 23:49:00
WZY - 2003-8-11 15:58:00
dear sir: i have read many aticles written by you. can you give me soem advice? . do you major in linguistics? i am starting to learn it , but while i am reading the book by mr. huzhuanglin and guishichun  , it is really hard forme   to understand its meaning.  would you like to give me some adivice?  you will be appriciated.
詹鄞鑫 - 2003-10-7 17:52:00
从“萨斯”谈最佳的命名方式     郭熙转帖的这篇帖子《建议用“萨斯”取代“非典”一词》,内容涉及外来词译名问 题,同时也是汉语词汇学所关注的一个问题。     古代有些外来词后来造了新字,如“葡萄”、“狮”之类,变成了道地的中国民族形式 的书写面貌。这是最佳的,但因为要造新字,现在是不能提倡的(否则会造成汉字膨胀。就 连新发现的化学元素名称,现在也提出不要再造新字了)。其次是写成有理据的形式,例如 有些外来词译名起初用音译,后来改用意译,如“盘尼西林”改称为“青霉素”,“雷射” 改为“激光”,中国人较容易接受。“可口可乐”既照顾原读音,又有中国人能理解(当然 是误解)的意思,真是天助他也(这么好的译名竟为美国佬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纯粹音译 的名称如果是大众用品(如“咖啡”之类)也能站稳脚跟;如果不是大众用品或事物,也有 不错的,象“艾滋病”,也写成“爱滋病”,可以望文生义地理解为“因爱而孳生的病”。 如果没有可资望文生义的字眼,少也无妨,若一旦泛滥,就会让中国人都变成新的“文 盲”,或者根本就难以被推广被接受。从这点说,“萨斯”这个名称不是首选,欲取代“非 典”有其先天的困难。我也曾经一度主张用“萨斯”,当时是觉得这个名称从医学角度说比 较符合病理(尽管是缩称),但如果从词汇名称的角度说,这个名称是不太好的。“非典” 之称当然并不理想,主要是因为“非典型肺炎”这个名称开始时带有一点掩饰事态严重性的 味道,不免让人联想到中国人一贯采用的对阴暗现象尽力掩盖的不良风气。但语词名称有约 定俗成的因素,已经这么叫了,要改是难的。中国的学术名称的书写习惯是在严肃的论文中 如果提到有国际公认名称的名词时,就用中国固有的名称后面以括号用外文原文加注世界公 认的名称。至于一般的说说而已,无所谓“接轨”,就从俗吧。     这个问题也是文字词汇问题,同时帖在《文字训诂词汇》专栏内。
金立鑫 - 2003-10-14 17:35:00
楼上的观点好像是,用了统计的方法,就是社会语言学的((如果运用统计调查的方法得出 结论,就可以是社会语言学的范畴)),不同统计的方法就是语言学的。这是一个很奇怪的 论调。我们大概首先要对社会语言学做一个定位的思考。作为一门科学,社会语言学首先要 考虑的是自己的研究对象,这一点如果不明确,这门学科是建立不起来的。其次,要选择和 建立本学科的研究方法,然后形成自己的理论。现在社会语言学所研究的对象边界很明确 吗?我怀疑。 定义一门交叉学科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考虑,一是从方法上,例如:统计语言学、计算语言 学;还有一个是从研究对象上来考虑,例如:心理语言学、神经语言学、病理语言学。社会 语言学,应该是从研究内容上来考虑的。因此,用什么方法,并不是问题。可以用统计,也 可以用问卷调查,你可以用,语法研究也可以用。 我个人认为,社会语言学要研究的是语言和社会之间的相互关系。包括相互的制约和影响。 当今中国社会体制、社会行为(行政行为、交际行为等)对语言的影响,反过来,这些被影 响了的语言系统反过来对社会行为的影响。 这,才是一个社会语言学家要关心要研究的问题。搞什么店名调查,品牌调查,这对社会有 多大贡献?你要解决什么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研究总要有目的,要有目标,你的目的和 目标的价值在哪里?作为一个“社会语言学家”你能不关心吗? 淡然,在当今要做上面我说的课题,确实有相当难度,但是,还是可以做一部分工作。还是 可以做一些社会心理分析。问题是,我们如何能将这些分析更科学化,客观化。
该用户已被删除 - 2003-11-19 18:19:00
请不要再在一些名词上下功夫,不要迷于什麽文化语言学和社会语言学了。这些根本不是 语言学。语言研究要注力于语言本体,其他全是胡言一派。潘先生专心于历史音韵学而有 今日的成就。游汝杰先生虽因一时文化而一时语言暴得大名,但圈内的人只认可他的方言 研究和传教士语言材料的整理。其他只不过木匠面前说铁匠活儿,充其量不过给圈外人吆 喝取乐看热闹罢了。当初郑张先生把游先生领入语言学之门的要义,相信绝非今日游先生 的所作所为。说真话的确难哪!
金立鑫 - 2003-11-22 16:24:00
社会语言学作出杰出成就的并非罕见,先生何出此言?关键在于方法!科学的方法,放之四海而皆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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