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语言的对象
我们要探讨语言的逻辑结构，应该从哪儿开始呢？世界著名的哲学家黑格尔就说，灵魂离
不开肉体。如果把灵魂，把逻辑学的概念，抽象或以为没有肉体之前，没有实体存在之
前，在时间上就先存在，你如果作这样的理解，那你就是把灵魂理解成幽灵了。瓦莱士就
说灵魂离开肉体就是一个幽灵。幽灵就是完全离开肉体的，人死了还有个幽灵到处串，摸
也摸不着，看也看不见，离开肉体的灵魂就是幽灵。黑格尔认，为逻辑学的概念就是离不
开肉体的灵魂，这才有灵魂的意义。同样，语言的逻辑结构，离不开语言的本体存在。或
者说，我们要探讨语言本体的逻辑结构，首先就得有与逻辑结构密切相联的语言本体存
在，然后才能更进一层地探讨语言的逻辑结构。
我们在肯定语言本体以符号的形式存在之后，就应该进一步探讨语言符号本体以何种方式
存在的？本体论（ontology）原是一个哲学范畴，是西方哲学中研究世界本原或本性的部
分，也可译为“存在论”。《现代汉语词典》对本体的释义为：“德国哲学家康德唯心主
义哲学中的重要概念，指与现象对立的不可认识的‘自在之物’。辩证唯物主义否认现象
和本体之间有不可逾越的界限，认为只有尚未认识的东西，没有不可认识的东西。”我们
撇开哲学的纷争不说，单就语言的逻辑结构与语言的本体而言，语言的逻辑结构是存在于
语言的本体之中的。现在我们把存在论借用到语言探索中来，主要是探讨语言本体的存在
方式。所谓语言的存在方式，就是探讨语言通过何种途径或程序，才获得现实的存在和生
命。这就必须要到现实的人类观念交流的具体过程中去寻找答案。因为语言是人类观念交
流的工具。我们通过对语言独特的存在方式的探讨，确立蕴藏着逻辑结构的探讨对象，为
进一步揭示语言的逻辑结构做出必要的前提。
正是由于语言是人类观念交流的工具，所以我们就应该首先从人类的观念交流开始，确定
语言的存在方式。人们在现实的心理活动中，形成了某个观念，用一串话语表达出去，接
受着听到话语，并在自己的头脑中形成一定的观念，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做出一定的行为
或回答，这样的过程就是人类观念交流的过程。譬如，《傲慢与偏见》中达西对伊丽莎白
说：“在乡下，你四周围的环境非常闭塞，很少变化。”伊丽莎白回答道：“可是人本身
变化那么多，你永远可以在他们的身上看出新的东西。”这样的对话，实际就是人类借助
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当然人类这种借助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是无限循环进行
下去的。可见，语言的存在方式是以观念    语言      观念的循环运动过程为其存在方
式。
语言的存在方式是人类利用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是一种语言以交流方式的客观存
在。索绪尔对人类利用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有一个具体的描述，索绪尔把它叫做言语
循环。索绪尔说：“这种行为至少要有两个人在参加，如图：……循环的出发点是在对话
者之一如甲的脑子里，在这里被称为概念的意识事实是跟用来代表它们的语言符号的表象
或音响形象联结在一起的。假设某一个概念在脑子里引起一个相应的音响形象，这完全是
一个心理现象。接着是一个生理过程：脑子把一个与那音响形象有相互关系的冲动传递给
发音器官，然后，把声波从甲的口里播送到乙的耳朵：这是纯粹的物理过程。随后，循环
在乙方以相反的程序继续着：从耳朵到脑子，这是音响形象在生理上传递；在脑子里，是
这形象和相应的概念在心理上联结。如果轮到乙方说话，这新的行为就继续下去——从他
的脑子到甲方的脑子——进程跟前一个完全相同，连续经过同一些阶段，可以图示如
右：……”索绪尔的言语循环实际就包括着语言在说和听两者之间的观念交流。我们把语
言的这种实现人类观念交流的过程，叫做语流循环过程。同时语言也在人类观念交流的过
程中显示其存在。
具体来说，首先人类的观念交流有赖于语言才能得已准确实现交流。人类的观念交流包括
形象交流和符号交流。无论是形象的交流，还是符号的交流，都不能把形象和符号完全割
裂开来。感性的形象中含有符号，没有符号的形象就是表层式的印象。情感的交流过程主
要是通过感性的完形的形象来进行的。譬如、绘画、舞蹈、雕塑、音乐等等许多形式。在
众多的情感交流形式中，虽有符号在其中，但并没有占据交流核心地位。 虽然艺术形象中
都有符号层存在，具有一定的符号性，却都不能与语言符号相比。在人类观念特征的交流
中，主要是通过语言符号的形式来进行的。人类观念交流的符号也有各种形式，像手势哑
语等，但都不能与有声语言相比。语言是观念的重要交流工具，人类的观念交流只有在语
言的帮助下才能完整准确。因为语言本身就是一种观念特征交流的结果。在人类心理交流
过程中，语言是最准确的观念特征交流工具，没有语言的参与，人类观念的交流将是不可
思议。显而易见，人类的观念交流需要语言的参与才能实现。
其次，语言只有在人类观念的交流中显示其本体的存在，才能显示其本质的存在。人类使
用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是一种说和听的语言循环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表达者调动
自己心理所积累的语言内容，利用语言与观念的特殊关系，通过特定的语音表达出来，凝
定下来，传播出去。在此，表达者是利用语言才把自己的观念转化成为一句话的结果。接
受者在接受语言时，是以自己已有的语言知识为基础的，由于语言与观念的特殊关系，就
生成为表达者的观念。可见，语言在人类观念的交流中显示基本体的存在。在人类观念交
流的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显示着语言本质的存在。表达者的观念内容，经语言的中介，传
递到接受者的心理，并形成特定的观念内容。语言在人类观念交流过程中起到了中介的功
能。一旦人们进入观念交流状态，语言就在人们的心理出现，并成为观念交流的中介；一
旦语言离开交流状态，语言就从人们心理消失，不能成为观念交流的中介，语言也就失去
了存在的意义。语言的这一观念交流的中介过程，就是语流循环过程。由此可见，语言始
终存在于观念交流的过程中，这一过程的实现体现了语言的存在方式。这样，我们就从语
言存在的符号形式，进一步获得了语言的存在的方式，就是语言存在于观念      语
言    观念的交流过程当中。语言以交流的方式显示其存在。为此，语言只有在人类的观
念交流中才能显示其本体的存在。
我们要探讨语言的逻辑结构，就离不开客观存在的语言本体的语流循环过程。语流循环过
程不仅是客观存在的，也是人类各种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普遍过程。人类任何一种语言的
交流活动，都必须有声音的存在。由于声音的高、低、强、弱等可塑性，人类也就形成了
各种语言的语音形式。尽管人类各种语言的语音形式各不相同，但都必须有声音的存在。
也就说，索绪尔循环的物理部分（声波）是各种语言的语流循环过程不可缺少的，具有普
遍性的意义存在。声音是由物体的振动产生的，任何语言的交流都离不开人的发音和听
音。符号在交流过程中也要经过感觉程序才能实现。虽然语言中也有音响形象存在，没有
感觉，特征的符号就不能产生和存在的。这也就是说，索绪尔语流循环的生理部分也是不
可少的，也具有普遍性意义的存在。人类语言交流的目的都在于观念的交流，观念是人类
所共同的，无论人类怎样翻译，各种语言的语流循环过程就都必须与观念产生一定的关
系。也就是说，索绪尔语流循环的心理部分也是具有普遍性意义的。显而易见，索绪尔语
流循环过程的各个部分，都在人类各种语言的交流过程中具有普遍性，那么整个语流循环
过程也就自然具有人类语言交流过程的普遍意义存在。所以，无论是英语、汉语、拉丁
语、阿拉伯语等人类几千种语言中的任何一种语言，都是经过语流循环过程来完成观念交
流的。语流循环过程是一种具有普遍性意义的观念交流过程。
我们要探讨语言的逻辑结构，就离不开语言本体的存在方式，就是语流循环过程的客观存
在。可是，黑格尔认为，只有“纯存在”这样的感性确定性的对象才是最直接的认识的开
端。人类的主观要认识客观存在的语言结构，形成语言的概念，就必须把客观存在的语流
循环过程，主观化为感性确定性的认识对象，才能进一步展开对它的探讨，形成对它的认
识。
黑格尔就说，概念最初碰到的是“纯有、纯存在。”也就是人们在对某个事物形成概念之
前，首先就得在心理有那么一个客观对象存在，然后主观才能进一步去分析它有什么规定
性。形成一定的概念。不过，黑格尔感性确定性的对象就是主观认识的开端。美国的黑格
尔主义者哈利士就说，黑格尔感性确定性是主观认识开端。所以，语流循环过程虽然是客
观存在的，但是它的规定性不会自动变为人的主观认识。人们在探索语言的规定性之前，
首先就得有那么一个可以体现语言规定性的，感性确定性的对象存在，然后才能去分析它
有什么规定性或逻辑关系，形成一定的关于语言的概念。
    索绪尔语流循环过程是客观存在的感性确定性的对象，是我们探讨语言结构的开端。
黑格尔的“纯有、纯存在”就是感性确定性的对象。黑格尔的感性确定性是指人的认识类
感受到某个对象的存在，却对这个对象存在的规定性一点也不知道，只能叫“这一个”。
索绪尔语流循环就是一种感性确定性的对象 ，人们对它的规定性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有
这么一回事存在。索绪尔说：“这些分析当然不是很完备的：我们还可以区分出纯粹的音
响感觉，音响感觉和潜在的音响形象的合一，发音的肌动形象等等。我们考虑的只是大家
认为是主要的要素；但是上图已能使我们把物理部分（声波）同生理部分（发音和听音）
和心理部分（词语形象和概念）一举区别开来。”显然，索绪尔只是把人类直接感受到的
语流循环的各个部分从感觉和形象层次区别开来，还没有找出各个部分的规定性。所以，
索绪尔语流循环过程就是黑格尔感性确定性的对象。
正因为语流循环过程是普遍存在的感性确定的对象，因此，我们可以把语流循环过程作为
探索语言本体逻辑结构的对象。我们之所以把语流循环过程确立为探讨语言结构的对象，
是因为它可以全面的整体的动态的体现语言的逻辑结构和本质特征。
我们之所以把索绪尔语流循环过程作为探讨语言结构的对象，是因为语流循环过程总是与
自然、社会、心理发生全面的关系，触及到语言本体的各个方面，可以形成对语言的全面
认识。西方著名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人类想要认识一个事物，就得从各个方面进行探
索，从多角度多侧面进行全面的探索，才能真正获得对事物的认识。马克思主义哲学也认
为事物是普遍联系的，只有从全面的联系中才能认识事物。翻开人类对语言探索的历史资
料，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求解语言的历史途径中，语言学家们就是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对语
言进行考察的。其中突出的代表人物洪堡特、索绪尔、布龙菲尔德、乔姆斯基，他们各自
代表语言探索的一个角度，一个侧面，开创一个新的语言学历史时期。可是，以往的语言
学理论都是侧重双重属性的，洪堡特是民族和精神的双重属性，索绪尔是社会和心理的双
重属性，布龙菲尔德是自然（声音）和社会（符号）的双重属性，乔姆斯基是自然（大
脑）和心理（模式）的双重属性。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是索绪尔说，语言到处都是二
重性的，里面的和外面的，心理的和非心理的，主动的和被动的，个人的和社会的。显然
我们应该打破这种双重性的局限，转而以三重性的全面方式展开对语言的探讨。因为只有
全面才能真正了解语言。
我们从这些代表性人物的理论中不难看出语言具有三重性属性。语言的三重属性是指语言
具有声音和生理的自然属性，也有意识、思维等心理属性，还有人与人相互之间约定俗成
的社会属性。尽管索绪尔等都触及语言的三重属性，但在他们实际的理论中都没有一个明
确的三重性提出，也都没有自始至终全面考虑。索绪尔就是从语言的三重属性全面探索语
言的，又从社会心理的方面，认为语言是社会心理的产物；他把语言的根本属性归属于社
会属性，从个人和社会的区别中探求语言认为语言是人们说出来的话中去掉个人成份，得
到的人与人之间约定俗成的符号系统就是语言。这样索绪尔就可以用人类社会的经济规则
来比语言的规则。布龙菲尔德把语言归属于现实听得见的材料，就是声音符号。这样就把
语言看作自然的范围，用自然固有规定性来解释语言。乔姆斯基认为语言具有心理实在
性，他用语言的模式解释心理的模式。他的理论在计算机的实践中得到了证实。现代语言
学普遍认为语言既是一种社会现象，也是一种心理现象。就是排斥语言也是一种自然现
象。其实语言也具有自然属性的方面。因为人类本身也是一种动物，具有自然属性的一个
方面。考虑到语言理论中早就涉及到语言的三重属性，但都没有明确提出语言本体的三重
属性，所以，我们在这里有必要明确提出语言本体具有三重属性。
我们明确地提出语言本体具有三重性，就是要确立一个能够全面体现语言三重属性的对
象。我们要从三个方面来探讨语言，那么语言的三重属性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不能没
有依据的这么认为。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找到语言三重属性的根据。黑格尔就认为，逻辑学
的概念都是片面的东西，片面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你要了解某个现象，这个现象究竟是
怎么来的？你要说明它，你要找到它的根据。那么，我们到哪里去找语言三重属性的根据
呢？
人类的有声语言是人类所特有的，动物所没有的。只有人类在说话，而动物侧不能。在原
始人类就已萌芽的语言现象，是人类社独有的现象，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一个鲜明标志。
在动物界是没有人类语言现象的，当然在动物那里的确有一种动物语言现象。即动物也会
做出一些类似人类语言的行为来。这就是说，动物也有相互联系，相互交流，结为一个整
体系统的交流方式。但这并不能与人类的语言相互混淆。科学家们经过大量研究，看不出
动物的叫唤与行为有多大联系。因为动物不具备人类观念的特征。显而易见，语言是人类
所特有表现，与动物语言有本质的区别。正因为如此，我们把语言的属性奠基在人类的属
性中，这样语言的属性就与人类自身发生了全面而密切的联系。
语言离不开人，语言是整个人类在现实活动中体现出来的一个方面。与人类自身的属性有
着密切的联系。这样人类的基本属性都可以在语言中表现出来。由于体现着人类基本特征
之一的语言是三重属性的，那么人类自身也就自然应该具备自然、心理、社会的三重属
性。毫无疑问，人类具有自然、心理、社会的三重属性。人是自然的人，人类首先作为自
然的产物是由类人猿进化来的，无疑具有生理本能的自然属性，是一种有生命的自然存在
物。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就是以人为本把人看成了自然存在物。人死了，人的心理活动也
就停止了，与其它人物存在的关系也无意义了。所以，人类作为有生命的自然存在物，首
先具有自然属性，黑格尔就认为自然在先。黑格尔虽然认为自然在先，但他更认为人类是
有精神存在的动物。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动物，就在于人类具有特殊心理活动的动物。黑
格尔从心理方面确定了人类具有心理属性。马克思的不同凡响就在于发现了人是社会的
人。马克思主义也是承认人类具有自然和心理属性的，但马克思主义着重强调人是一切社
会关系的总和，人类社会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显而易见，马克思主义就是社会主义，
坚持人类具有社会属性。无论是费尔巴哈的自然主义，或是黑格尔的心理主义，还是马克
思的社会主义，我们说人类具有三重属性。我们不去探讨哲学的问题，我们只是说明人类
具有自然、心理、社会的三重属性，目的在于把人类所特有的语言的三重属性奠基在人类
的三重属性之中，为语言的三重属性找到一个依据。
我们说人类具有三重属性，其实在黑格尔主义哲学中就有叁的思想。我们知道文章的结构
是以材料对象所固有的内在逻辑为基础的，是作者对事物在内逻辑关系认识的一种表现形
式。文章结构是作者对事物逻辑结构的思想体现，特别是理论性的文章更是如此。我们可
以从文章的结构也能看到作者对事物认识的一个方面。黑格尔的文章结构有一定的规律，
就是“3”。黑格尔的“3”思想体现在他的文中。黑格尔文章结构的“3”充分表现了黑格
尔对事物认识的结构，就是任何事物最好结构是从三个方面进行探讨。我们总结黑格尔思
想的“叁”，可是黑格尔并没有明确提出人类的叁重属性。也就是黑格尔总是两点一线的
对立统一，来认识事物的，但是黑格尔文章结构的的确确显示了“黑格尔主义叁的思想。
黑格尔把他的哲学体系划分为自然哲学、精神哲学、逻辑学三个部分。把理性分三个阶
段。第一个阶段叫做观察的理性；第二个阶段，观察是对自我意识的观察，就是专门观察
自我意识自身；每三个阶段叫做对自我意识与直接现实的关系的观察。黑格尔的精神发展
第三个大的阶段是“自在自为地实在的个体性。”黑格尔《精神哲学》共分成三个大的部
分，第一部分叫主观精神，第二部分叫客观精神，第三部分叫绝对精神，主观精神又分为
三大部分，第一个叫灵魂，第二个叫意识，第三个叫精神，灵魂这一阶段是还有大一、
二、三，小1、2、3。意识本身分三个阶段，感性意识、知觉、知性。精神哲学中主观精神
也分三个阶段，一个叫理论的精神，一个叫实践的精神，一个叫自由的精神。理论的精神
又分三个阶段，一个叫直观，一个叫表象，一个叫思想。实践的精神又分三个阶段，第一
个叫做实践的感觉。第二个阶段叫冲动和随意选择。第三个是幸福。绝对精神又分三个阶
段，第一个是美，第二个是宗教，第三个是哲学，总之，无论是三个方面，还是三个阶
段，黑格尔对客观世界的认识都是以3为基础的。
黑格尔主义的叁，体现了黑格尔，从三个方面来探讨世界，特别是人类世界。当然，3不是
绝对的，黑格尔就把主客关系分为三个阶段，1、人欲望阶段，2、主奴关系，3、斯多葛主
义，4、怀疑主义，5、苦恼的意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多个方面进行探讨，但是3是最
重要的。现代教学证明，三角形是最结实的，当然，也有四边形，五边形等等，但是三角
形是最结实的，利用这一原理，人们建桥都是建设成三角形的，黑格尔是个哲学家，我们
可以认为世界的组成应以三个方面为基础，最结实。我们对人的认识也应该是这样的，赛
尔巴哈从自然物质方面探讨人，黑格尔从心理方面来探讨人，马克思从社会方面来探讨
人，因此，我们说人是自然的人，人是心理的人，人是社会的人。语言是人类的，与人类
基本属性有着密切联系。
语流循环过程可以全面展现语言的三重属性。我们说人类具有三重属性，人类所特有的语
言具有的语言具有三重属性，这就是说，我们要认识语言就应该从所有的方面进行全面的
探讨。语流循环过程首先是建立在声音及人的生理基础上的。其次，语流循环是建立在人
与人之间观念交流的基础上的。再次，语流循环是建立在人类观念基础上的。所以，语流
循环过程可以全面展示的各个方面的联系。
我们通过语流循环过程的探讨，能够全面地把握语言与人类的自然、心理、社会的各种各
样的关系，更加深刻地了解语言的归属和语言自身的结构特征。因此，我们把语流循环过
程作为全面探讨语言的对象。通过对它的探讨，也就更容易把握的逻辑结构，更深刻地提
示语言的本质。
我们把语流循环过程作为探讨语言结构的对象，会使得语言逻辑结构的关系整体的展示出
来。语言与人类现实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有密切的联系。但这并不能把语言结构与它的属性
划等号了。语言系统的内部结构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序的整体。语言与这些属性存在
着根本的区别。语言有它自身的结构。由于以往语言理论都是从语言某个方面，探讨某个
部分的结构，难以形成整体的结构。黑格尔就认为，任何一个事物都是整体的系统。你要
说明某个事物的一个部分，就要到它的整体里去说明，用整体才能说明部分。因为整体是
部分的依据。语言就是由多种要素组成的整体的结构系统。
语流循环过程就是黑格尔感性确定性的对象来讲，是一个整体的个体。感性确定性的个体
对象里面包含着普遍性、特殊、个体三个方面。黑格尔《小逻辑》概念篇就讲，凡是具体
概念，可以说都包括普遍性、特殊性、个体三个方面。所谓普遍性就是不同规定性中间的
等同性；所谓特殊性就是普遍性的不同表现；所谓个体就是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合二为一，
是不同规定性的统一体。黑格尔说：“具体的东西就是规定性的统一。”真理就是具体真
理，是不同规定性的统一。黑格尔的个体是一种有着丰富内容的具体完整的“这一个”。
语言是由多种要素相互联系组成的一个整体，各种要素只有在整体的结构系统中才有存在
的价值与各自的地位，离开了整体，单独的要素和环节都毫无意义。语流循环过程是人类
在现实的观念交流活动中，形成的观念和声音的一种关系过程，那么我们要探讨语流循环
过程，就必须会涉及到声音和语音，语义和观念，以及它们之间的各种复杂的关系。可以
说，语流循环过程包含了语言的整体结构。所以，我们可以把语流循环过程作为探讨语言
整体逻辑结构的对象。
语流过程不仅可以整体展现语言的逻辑结构，更是语言逻辑结构的核心表现。尽管在语言
复杂的结构系统中，语言的结构关系会在各个方面表现出来，语言结构的逻辑关系渗透于
语言结构整体的各个角落，语言的各个部分都有结构关系存在。但语流循环过程是最直接
的观念交流活动的过程，语言边远的结构关系，都可以通过语流循环过程所表现出来的核
心结构组成一个有机整体。所以，语流循环过程集中体现了语言的核心结构。
语流循环过程可以最集中、最突出地表现语言的核心结构这一特点，对于显现出语言整体
结构来说尤为重要。语流循环过程就是实现人类观念交流的，人类的观念内容丰富多样，
语言系统的整体结构就显得十分复杂。通过对语流循环过程的探讨，能够抓住语言的核心
结构，把语言复杂的整体结构有序地充分显现出来，更好地把握语言整体的结构特征。同
时，把握了语言的整体结构，也有助于深入探索语言的本质。因此，我们把语流循环过程
确立为探讨语言整体的逻辑结构的对象。
我们之所以把语言的存在方式，语流循环过程确立为探讨语言的对象，根本原因在于语流
循环是一种动态的过程。语言的本质不仅取决于语言系统的整体结构，更是蕴藏在语言系
统动态的过程之中。黑格尔就说，真理是个整体的过程，或系统的过程。黑格尔这里的真
理是指事物的本质。我们探讨语流循环的过程，其实就是要探讨语言系统的本质。
我们把感性确立的对象，确立为探讨语言的开端，是因为感性确定性的对象是完整的个
体。而个体的事物中就包含着普遍的规定性。这些规定性无法在语言静态的结构系统显现
出来，只有在动态的过程中才能显露出来。从语言系统的动态和静态的角度来看，语言的
根本属性是动态的。因为人类任何一种语言都是从诞生时的简单状态发展变化到现在的复
杂状态，并且还将永远发展变化下去。黑格尔就认为，真理并不只是开端，真理是包含开
端的过程。因为一个单纯的开端是一个没有展开的东西，而任何事物的开端总是不完善
的。如果开端就完备何须还发展呢？西方哲学史上那些神秘主义者就是把真理看成一个开
端，他们只讲开端，不讲体系，不讲过程。他们认为开端就是上帝，上帝产生万物，而产
生万物的过程就不讲了。这种只讲开端不讲过程，就必然陷入神秘主义。黑格尔就说，这
种哲学只能是密藏的，不能公开表达出来为人人所了解。因为过程闷死在开端里了。黑格
尔虽然是针对哲学讲的，可我们针对语言的本质也是同样的道理。语言系统是个整体的系
统，这个系统在静态的状态下，只能显示出它的结构关系。只有动态的语流循环过程才行
显示出语言运动变化的规律。哪种只讲静态结构，不讲动态过程，就不能真正提示出语言
的本质。因为语言的规定性是规定语言交流过程的，只有过程才能找出语言的规定性。
索绪尔也是讲过程的，他把语言分为共时语言学和历时语言学。索绪尔的共时语言学是研
究语言现实状态的，缺乏过程，只讲结构。历时语言学是研究各要素演化过程的，可是缺
乏整体性。根本错误在索绪尔把静态的符号系统作为探索语言的对象，找不到语言的规定
性，只能找到约定俗成。我们确立流循环过程为对象，就是因为语流循环的根本特点在于
动态的过程，企图通过对动态过程的探讨，弄清语流循环过程的普遍的规定性。因为语言
的规律只有在整体动态中才能显露出来，语言整体的静态方式无法显现它的本质特征。所
以，语流循环的整体过程可以显露出语言的本质。
语流循环的动态过程，是语言本质力量的表现过程。黑格尔在《逻辑学》本质篇中说，应
该把本质、规律当作一种力量，而过程当作力量的表现，规律和过程紧密结合在一起，就
像力和力的表现一样，使本质和过程成为一个有机的统一体。语流循环的动态过程，就是
语言本质力量的表现过程。黑格尔就说，本质就是一种具有能动性的力量，这种力量具有
创造性。事物是它的本质的表现，是那个本质具有一种能动的力量而产生出来的。语流循
环的动态过程就是语言本质的存在。人类使用语言进行观念交流的过程，是一种说和听的
语流循环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表达者调动自己心理所积累的语言知识，利用语言与观
念、声音的本质关系，把心理的观念通过特定的语言符号表达出来，凝定下来，传播出
去。在此，表达者是利用语言的本质关系才把自己观念形成为一句话的结果。接受者听到
某句话后，同样也是利用自己已有的语言知识，把接收到的语言信号，利用语言的本质关
系，在头脑中生成表达者的观念。所以，在人类借助语言进行观念交流循环过程中，自始
至终都显示着语言本质的力量。语言的本质离不开语流循环的动态过程，必须现实的过
程。黑格尔强调真理是个过程。真理不在于一开始就达到一个普遍性的结果，更重要的在
于达到普遍性的过程。真理如果离开过程，如果抱着普遍性的结论就认为是真理，那么这
个真理就是干瘪的，僵死的普遍性，一个僵死的共性。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说：
“现实的整体，不仅仅是结果，而且是结果连同产生结果的过程。”黑格尔的本质就是在
过程中的体现。就像力一样，离开了物体相互之间的作用过程，力就不存在了。语言的体
现。就像力一样，离开了物体结构相互之间的作用过程，力就不存在了。语言的本质只能
在现实的过程中求解，在具体的语流循环过程中才能找到语言的本质。所以，寻找语言的
本质必须依赖语流循环过程。
语流循环过程的动态特征，在表现语言本质方面具有独特的地位。我们确立语流循环过程
为探讨对象，就是企图通过语流循环的动态过程。“寻求在一切语言中永恒地普遍地起作
用的力量，整理出能够概括一切历史特殊现象的一般规律，”这是索绪尔提出的探索语言
本质的历史任务。语流循环的动态过程对于探讨语言的本质来说具有重要意义，这是语流
循环过程本身的特点所决定的。因为本质只有在过程中才能显露出来。因此，我们把语流
循环过程作为探讨语言本质的对象。
总之，我们以语流循环过程为探索语言本体逻辑结构的对象，并通过语言的逻辑结构去揭
示语言的本质特征。这种对于语言探讨对象的看法，在理论上有着充分的依据，在实际探
讨过程中也将会行之有效。
我们要探讨语言的逻辑结构，首先就要弄清语言本体的组成及关系。我们把语言的本体存
在方式，也就是语流循环过程，确立为探讨语言结构及本质的对象，可是语流循环的整个
动态过程又包含着人类的自然、心理、社会的三个方面的属性，这样语言本体三重属性之
间的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由于以往语言学缺乏全面整体的探讨语言三重属性之间的关
系。为此，我们很有必要探讨一下语言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
从关系的角度来探讨事物的本质，早在古希腊时的毕达哥拉斯学派那里就已经开始了。后
来，苏格拉底也注意到事物之间的关系，并用关系来探讨事物的本质。从关系的角度来探
讨事物，突破了把事物当成某种单一的现象，或某种孤立的因素，而从事物的各种关系中
全面进行探索。这种关系的思想到了黑格尔这里就成了三位一体的思想。黑格尔是个哲学
家，他把自己的哲学分为自然哲学、逻辑哲学、精神哲学三个部分。用三位一体的思想探
讨世界各种事物关系。人类作为世界的一组成系统，黑格尔用三位一体的思想来探讨人类
本身，则三位一体的思想也就成了人的三位一体。黑格尔的自然哲学也可以说是关于人的
自然哲学。西方早在古希腊时就有一个伊奥尼亚哲学流派，就是研究世界的本源究竟是
水、气、火呢？还是其它什么东西？西方哲学史家第罗根尼拉尔修就说这是一种自然哲
学。自然哲学从自然的角度来研究世界，我们说人是自然的产物，人类具有自然的属性，
那么研究人类自然方面的哲学，也可认为就是人的自然哲学。为此，自然哲学到了黑格尔
用于探讨人的自然属性方面，也就成了人的自然哲学。黑格尔的逻辑哲学也可以说是关于
人的心理哲学。西方哲学家柏拉图最早创立了逻辑理念的辩证法，他提出一和多、动和
静、相等和不等一系列概念的辩证关系，黑格尔的罗辑哲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西方古代
哲学家们往往把思辩的哲学叫做辩证法或逻辑学。黑格尔就说，思想概念就是逻辑学研究
的对象，逻辑学就是研究概念的学问。不过，黑格尔的逻辑哲学不是专指形式逻辑，而是
概念的逻辑思辩过程。从黑格尔逻辑学研究的对象来看，属于人类心理的范围。为此，我
们也可以说黑格尔的逻辑哲学就是人的心理哲学。黑格尔的精神哲学也可以说是关于人的
社会哲学。苏格拉底最先把哲学的视线从自然转移到人生，研究人类社会的论理、道德，
创立了道德哲学。黑格尔的精神哲学就来自于苏格拉底的道德哲学，研究社会现实中的伦
理、道德、人生等。从研究的内容来看，属于人类社会方面的。为此，我们也可以说黑格
尔的精神哲学就是人的社会哲学。如此来看，黑格尔主义哲学的自然哲学、逻辑哲学、精
神哲学，也就成了关于人的自然属性、心理属性、社会属性的哲学。那么，黑格尔主义哲
学的三位一体的关系，实质就是人的自然属性、心理属性、社会属性三者之间的关系。正
因为黑格尔主义哲学是关于人的哲学，三位一体的思想是关于人类自身的关系，而我们又
把语言的三重属性奠基在人的三重属性的基础上，那么，我们就可以用人的三位一体的关
系来解释语言的三位一体的关系。
至于黑格尔主义三位一体思想的内涵，就是整体性和重点性。所谓整体性，就是人的三个
属性方面中的任何一个方面都可以作为基础，把其它两个方面结合起来，自始至终贯穿于
整体中。三个属性实际就是形成语言本体的三个组成方面，这三个方面自始至终相互结合
共同贯穿于整体之中。这种结合不是简单相加，而是相互渗透共同存在于整体之中。
黑格尔就认为，人的自然属性可以把心理属性和社会属性结合起来，成为整体的一个基础
属性。
自然属性是语言的基础之一。没有声音的存在，声音符号就无从淡起，语音也是不存在
的。没有生理上的发音器官、听觉器官、大脑，人类就不能发出声音和听到声音，也就没
有声音符号，不能形成语音。为此，声音及生理的存在是语言的基础，这个基础渗透于语
言符号的整体。
语言具有自然属性。从人的自然属性来看，人是自然的产物，人的生理结构具有自然的属
性，都是在自然的动物的本能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语言作为人类观念交流的工具，
具有自然的声音和人的生理因素蕴含在其中。从语言的自然属性来看，语言的结构与声音
和生理特征有着密切的关系，是在声音和生理的自然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语感就是
在生理器官对声音的感受中生产和发展起来的。语感的自然对象就是声音和生理基础，生
理基础就是发音器官和听觉器官及大脑。语言的自然属性是建立在声音和生理的基础上
的，由声音和生理共同组成的自然系统。如果没有声音和生理的自然系统存在，语流循环
过程就失去自然的依托，也就没有语言的存在。
语感是由客体的声音和主体的生理构成的。语感离不开客体的声音刺激，也离不开主体感
宫的反应。美国语言学家布龙菲尔德和心理学家斯金纳等提出了刺激和反应的理论，用来
说明人类语言中有着刺激和反应的自然性质存在。
人类之所以能够听到语言，是因为有声音的存在。人类的任何一种语言都是有声语言。语
言作为人类观念交流工具，是借助声音这种可以被感知的的自然物质，才能使观念被传
递、接收、辨别和理解，才能达到信息交流的目的。没有声音这种物质载体，人类将是静
悄悄的。
人类之所以有着各种语言，都需要发音器官来发出声音。人类交流观念时，说话人借助发
音器官产生声音，才能把观念传递出去。人的发音器官及其运动是决定语音的生理特征。
语言学从发音的角度来说，就是要确定每个音的发音时每个部位及动作的。
人类之所以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语言，都需要听觉器官做基础。人类就是通过听觉器官外
界声音的刺激的。人类在用语言交流观念时凭借听觉器官接收到的声音刺激来辨别其中的
意思，破解其中的意义。
在语言的自然系统中，大脑是联结发音器官和听觉器官的核心部分。人是通过生理器官声
音和心理建立起关系来的。康德就把人的感觉功能看成是一种天性。这里不是指声音的对
象，也不是嘴巴和耳朵的行为对象，而是大脑的对象。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得出语言具
有大脑的遗传机制存在。他认为，人的语言能力中至少有一部分是通过人类大脑的进化和
遗传得来的。现代科学实验记实语言与大脑有着密切的关系。
从此之后，人们在这方面进行了长期的不懈探索，发现人类大脑的左半球不同脑位负责不
同的语言功能，各司其职，各客一段。在这方面的研究中，语言障碍的病理实验结果提供
了大量的证据。1861年法国医生布洛卡（P、Broca）最先发现大脑左半球前部有一个部位
因外伤受到损害后，患者出现了一种语言障碍，基本上不能说话了，但仍能听懂别人说的
话。这个部位后来就被称作“布洛卡区”这个区受损伤而造成的语言障碍就叫做“布洛卡
失语症”。人们由此推测布洛卡区就是专门控制说话机能的部位。1873年德国生理学家维
尔尼克（C、Wwrnicke）发现大脑左半球后部的另一个部位受到损伤后，患者会出现另一种
语言障碍，能够说出一些词语，发音也很准确，但词语之间在意义上没有联系，构成不了
完整的句子，而且也听不懂别人说的话。这个部位后来就被称作“维尔尼克区”，这个区
受损伤而造成的语言障碍就叫“维尔尼克失语症”。一般认为维尔尼克区就是专门控制理
解说话机能的部位。后来，科学家把这些因大脑不同部位受到损伤而造成的语言障碍统称
为“失语症”，经过进一步研究发现了其他一些因不同脑部受到损伤造成的失语症类型，
比如，有的患者右以正常说话，也能听懂别人说的话，但不能写过去认识的字，或者写出
来也是乱七八糟的，这种症病叫做“失写症”，有的患者相信，能说话和听懂别人说的
话，但不能读懂本来可以阅读的书面材料，这种病症叫做“失读症”。有的患者只会说动
词，不会说名词，即看到一个本来知道的东西叫不出名称，这种病症叫做“失名症”。这
些失语症有的找得到与之相关的受损伤的某个部位，也有的病症相互混杂，目前还无法确
定具体的脑部位，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这些不，同类型的失语症显然都证明了大脑
左半球的不同部位控制着不同的语言功能。充分证明了语言是大脑直接产生的一种心理活
动。上面提到的这些大脑构造现象是不是人类所独有的，或者说是不是因为只有人的大脑
有这样的一些特性才使人能具有语言能力。科学家们也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
语言借助声音和生理的自然系统，在语流循环过程中实现感性过程，语感就是语言的感性
过程。语感离不开自然的感觉基础，但自然的感觉不是语感。人类的语感渗透着社会和心
理的因素。
语感是人的一种感觉。语感作为一种语言特点符号的基本特点体现着人类的社会性。语感
是客体的声音刺激和主体的感官反应两个方面构成的。声音符号首先以声音的特征对听觉
感官进行刺激。声音通过不同形式的组合和变化，刺激人类感官，从而引发人类心理千变
万化的观念产生。这样，语感离不开千变万化的语感形式，这种形式作为语感的特征，是
渗透着不同族群人们的不同形式。
语感是由客体的声音和主体的感官构成的。对于感官的刺激，人类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做出
反应，选取适当的信息的。语感也表现了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选取来自外界的信息。正因
如此，语感的生理基础，从心理上可以说是为了观点的目的。诗人艺术家们都是通过心灵
的感觉器官，来感受和描写世界的美。语感作为自然存在，会引发我们的心理活动，而不
同的声音色彩组合，则会引起我们不同的心理活动。
语感离不开自然的基础，但自然的感觉不是语感。语感是渗透着人类社会形式和心理的目
的。黑格尔认为，自然在时间上最先存在，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一个不需要加以解释
的直接地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东西。逻辑理念如果没有自然的存在，就根本谈不上逻辑理
念。因为逻辑理念是潜藏在自然里面的。人类社会也要依赖自然而存在，没有人类自然方
面的存在就根本没有人类社会。为此，人的自然属性是渗透于心理和社会两个方面的属
性。所以，语言的自然属性是基本属性，这个基本属性是含着社会和心理属性的。
心理属性也是语言的基础之一。心理属性也可以把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结合起来，成为整
体的一个基础属性。没有观念就没有语言。整个语流循环过程就是观念交流的过程。黑格
尔的逻辑学是讲理念的，这个理念既渗透于自然又渗透于社会。为此，人的心理属性也是
渗透于自然和社会两个方面的属性。观念自始至终存在于语言整中，并且渗透于声音和社
会。为此，心理属性也语言的基础，并且渗透于声音和社会。
社会属性也是语言的基础之一。语流循环过程至少要两个人参加，没有人与人之间的联
系，就没有语言的存在。符号本身就有约定的性质存在。人们拿什么来约定语言的呢？就
是声音和观念。为此，社会属性也是语言的基础，并且渗透于声音和观念。
其次，黑格尔又说人类社会也可以做为中项，把人类的自然和心理属性联结起来，黑格尔
认为，自然界是个活生生的现实的东西，这个东西表现为由动物的低级群居关系到人类的
高级社会关系的过程，在这个从自然存在向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中间，是精神在先，黑格
尔这里的精神在先不是时间在先，而是目标在先，他说自由的精神就是人类社会达到自由
的阶段，是自然发展的一个目标，黑格尔的存在与目标的关系，与他的正、反、合的对立
统一的思想是一致的，他认为没有单纯的正或单纯的反，正中有反，反中有正，正反合一
才是一个现实的东西，这就是说自然存在本身就孕育着社会目标，社会目标本身也就包含
着自然存在，两者一正一反，合起来才是一个统一体，才能成为一个现实的对立统一的过
程。另一方面，黑格尔认为精神哲学也包含着逻辑哲学，他认为逻辑学是研究纯粹理念的
或纯粹概念的学问，精神哲学是研究从外在到理念的学问，这就是说，人类社会的道德、
伦理、人生这些都是理念之外的现实存在，这些客观存在到人类心理所形成的道德观，伦
理观、人生观才是理念的，社会的现实存在是心理的观念形成的依据。这就黑格尔认为，
只有“纯存在”这样的感性确定性的对象才是最直接的认识的开端。把社会置于心理之
先，为此，黑格尔认为人的社会属性，可以成为自然和心理属性联接起来的中项，索绪尔
就把语言的根本属性归结为社会属性，以社会属性为中项，连接语言的自然属性和心理属
性，并且获得了很大的成功，所以语言的社会属性，可以做为中项，把语言的自然和心理
属性联结起来，形成对语言的全面见解。社会属性还可以把自然属性和心理属性结合起
来，成为整体的一个基础属性。
社会属性还可以把自然属性和心理属性结合起来，成为整体的一个基础属性。黑格尔的精
神哲学包含着自然哲学和逻辑两个方面。一方面，社会本身就包含着自然的存在，没有自
然的存在就没有人类社会。另一方面，社会也包含着心理的存在。他认为，逻辑学是研究
纯粹理念或纯粹概念的学问，人类社会的道德、伦理、人生这些都是理念之外的现实存
在，这些现实的东西在人类心理所形成的道德观、人生观才是理念的。现实社会是形成理
念的依据，这样就把社会包含着心理。为此，人的社会属性也是渗透于自然和心理两个方
面的属性。所以，语言的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是，任何一个方面都是语言存在的基础，自
始至终存在于语言中；三者之间相互渗透共同形成语言的整体。黑格尔三位一体的思想，
关于人的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是相互渗透、自始至终共同组成整体的人。整体的思想在黑
格尔主义哲学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在黑格尔看来，仅从自然的角度，社会的角度、心理
的角度来看人类都是片面的，片面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只有把片面的东西整体才是真实
的现实的东西。语言也是如此。仅从语言三重属性中的一个方面去认识语言都是不真实
的，不能形成一个整体的语言。为此，我就应该从语言的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正如人的
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一样，整体对语言进行探讨。
我们探讨语言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在于明确语言作为一个整体的存在，其本体有着声音
和生理的自然存在和自然性质，又有人们之间约定关系的社会存在和社会性质，还有观念
和思维的心理存在和心理性质。这就是说，语言本体是由人类的自然、社会、心理三个方
面的属性综合而成的整体存在。在这三重属性中，语言不仅随着人类的社会发展而变动发
展，也随着人类生理进化而变化发展，还伴随着人类心理活动的复杂及观念的丰富而发展
变化。那么，在语言的三重发展变化中，哪一项才是语言发展变化的根本因素呢？也就是
说，语流循环的本质过程究竟是在人类与人约定俗成的社会中，或是在人类口平之间声音
符号自然中，还是在人类心理活动的观念中呢？这就涉及到语言系统的一个根本归属问
题，就是语言的根本属性问题。这样，我们在探讨语言本体的结构过程中，就不能从孤立
地单个方面去探讨，而失去它的整体性。我们也无法把语言的三重属性变为整体属性，脱
离语言三重属性之间的关系。显然，在语言三重属性中有一个是根本属性。黑格尔三位一
体的一个根本东西，就是三项中存在着一个根本一项。他就把人的精神看作最高，是关于
自由的学问。黑格尔认为，只有人的学问才是最高的，整个人类世界就是由必然性逐步发
展到自由，由必然性王国发展到自由王国的一个过程，自由是整个人类世界发展的一个顶
峰，精神哲学就属于这个顶峰。可见，黑格尔三位一体的思想就在于整体中的根本性。我
们把黑格尔主义哲学关于人的三位一体的思想，搬到人类的语言中来，那么，在语言三重
属性的整体结构中，存在着一个规定语言结构的存在依据和演变趋向的根本属性。
正因为根本属性是语言结构存在和变化的依据，决定着语言的根本性质，所以把语言的根
本属性归结于不同的方面，将直接影响着最终形成的观点。索绪尔把语言的根属性归结于
社会属性，用人们之间相互约定的社会关系来类比语言结构，得出语言的性质是约定俗
成。布龙菲尔德把语言的根本属性归结于自然属性，从听到的语言材料出发，总结出一套
不对称的语言结构，得出语言的根本性质是一种心理的刺激和反应。乔姆斯基把语言的根
本属性归结于心理属性，认为语言具有心理实在性。他用语言的观点来解释心理的性质，
得出语言规则就是心理程序；并用心理的性质来解释语言的观点，又得出语言是一种人类
心理的无意识活动，是一种人类直觉的结果，语言规则就是心理程序；并用心理的性质来
解释语言的观点，又得出语言是一种人类心理的无意识活动，是一种人类直觉的结果，语
言具有人类普遍规定性存在。可见，把语言的根本属性归结于社会、自然、心理的不同方
面，最终的结果是大不一样的。由于根本属性的重要性，以及语言学界尚有分歧，从语言
不发展变化的三个基本侧面相互比较，区分哪个侧面是语言本体存在变化折根本因素。为
此，从本体的角度来看，语言的根本属性就是言本质的归属问题。我们只有解决了这个根
本归属问题，语言的本体才有归属，其它问题才能迎刃而解。我们有必要对此问题加以探
讨。
在语言的三重属性中，索绪尔、龙菲尔德、乔姆斯基各霸一方，都认为自己的立足点是最
重要的，真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现在语言学界对语言根本属性的见解尚有分歧，处
于不很明确的模糊状态。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在于判断语言根本属性的依据各不相同。索
绪尔根据语言具有约定俗成的社会性质，便认为语言根本就是社会的。布龙菲尔德根据语
言具有声音的刺激和反应的性质，认为语言的根本属性是自然属性。乔姆斯基根据语言具
有心理实在性，就从心理属性来探讨语言。尽管乔姆斯基没有明确提出心理属性是语言的
根本属性，可从他的整个语言见解来看，乔姆斯基的确认为语言的心理属性。他们都出现
了一种共同的偏差，就是把语言具有某一方面的性质当作语言整体的性质。其实，衡量语
言根本属性的依据应该由语言的根本性质来决定。所谓语言的根本性质，就是语言区别于
其它事物的内在的规定性，是语言之所以为语言的根据。我们知道，语言的根本性质是人
类观念交流的工具，语言之所以为语言，是因为语言可以实现人类的观念交流。如果语言
不能实现人类观念交流，就不能称之为语言。那么，直接影响语言实现人类观念交流的属
性，就是语言的根本属性。间接影响语言实现人类观念交流的属性，就不是语言的根本属
性。为此，我们依据直接联系语言根本性质的属性为根本属性，从语言三重属性中确定它
的根本属性。
应该看到，语言是有社会性的。语言的社会性是语言的重要属性。索绪尔在对语流循环过
程进行分析中说：“但是要彻底了解这种作用，我们必须离开个人行为，走向社会事实，
因为个人行为只是言语活动的胚胎。……这种社会的晶化是怎么来的呢？上述循环中的哪
一部分可能是跟它有关的呢？……我们首先可以把物理部分撇开。……心理部分也不是全
部起作用的：……我们究意应该怎样支设想这种社会产物，才能使语言看着是完全跟其他
一切分立的呢？如果我们能够全部掌握储存在每个人脑子里的词语形象，也许会接触到构
成语言的社会纽带。这是通过言语实践存放在某一社会集团全体成员中的宝库，一个潜存
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或者说得更确切些，潜存在一群人的脑子里的语法体系；因为在任
何人的脑子里，语言都是不完备的，它只是在集体中才能完全存在。”语言的确具有社会
性，是潜存在一群人的脑子里的。汉语里潜存在使用该种语言进行交流的人群的脑子里
的；英语是潜存在使用该种语言进行心理交流的英语人群的脑子里的；世界上各种语言都
是潜存在该种语言使用者的脑子里的；无论有多少种不同的语言，都有社会性存在。但
是，无论怎样整个人类至今没有一种语言是每个人必须使用的。以语言的社会性为根本依
据，或以语言的社会现象为出发点，对语言进行探索也就只能得出整个语言都是人与人之
间约定俗成的，没有什么必然的规定性存在。邢会畹《概论》中说：“不但语言成分的语
音和语义的结合是约定俗成的，就是语言的词汇和语法，也都是约定俗成的。”胡明扬
《概论》的观点也都基本一致。看来语言是社会的定俗成的产物的确还具有一定的普遍意
义。因为各种语言都有社会性存在。语言自从出现在人类社会，就伴随着社会的统一和分
化，以及民族间的接触和融洽等因素的作用，处在不断的演变之中。现在世界上各个民族
所使用的语言，毫无例外地都曾经历过并已在经历着复杂而漫长的演变过程。  语言与民
族的关系下分紧密，但是，语言并不因为民族区别而有什么本质的差异。在人类社会中，
一个民族使用多种语言或多个民族使用一种语言也是有的，譬如，“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犹
太人大多使用所在地的语言，但是他们的民族身份并没有因此发生变化，他们还是犹太
人。”又如，中国境内一些少数民族在与汉民族长期友好相处的过程中只逐渐改用汉语。
“最典型的例子是满族。满族在17世纪中叶入主中原，在清代二百多的间，满族一直是中
国的统治民族，但是他们逐步改用了汉语；”汉语并不因为满族人的加入而变成非汉语。
虽然语言与民族有一定的社会性联系在其中，但是语方的本质并不因民族不同而区别开
来。由于人类文明的限制，特别是交通、通讯等环境的限制，在某个社会群体中的人们长
期使用着同样的语言习惯，表达着自己的心声。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一种自然形成
的语言是整个人类社会共同掌握的。也就是说，在人类社会中，不同族群的人们无论使用
何种语言，都是语言；语言不因人类社会中民族的不同而改变语言的本质。邢公畹《概
论》说：“世界上存在多种多样的语言，就是不同的社会集团各自约定俗成的结果。”语
言的确有着社会性的一方面，但是，“不同的社会集团各自约定俗成的结果”不能代替整
个人类社会。
语言的社会性，是不是语言的根本属性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语言确定具有一定的社会
性在其中，并随着民族之间的贸易往来、文化交流、战争冲突、移民杂居等民族接触而演
变。只要各种语言之间有接触，语言中就会产生借用现象，最突出的就是语词的借用，也
就是外来词。譬如，汉语中的“吉普、沙发、雷达、扑克、克隆、巧克力、迪斯科、三明
治、麦当劳“等等就是从英语借入汉语的外来词。英语中的“army(军队)、art（艺术）、
beauty(美)、fruit(水果)、religion(宗教)、science(科学)、table(点子)、”等等。就
是从法语借入英语的借词。世界上各种语言之间借来借去而变来变去。语言的本质是所有
语言中都包含的，内部的稳定的规律性的东西。因此，语言的根本性质与社会没有必然的
理据关系。在长期的民族交往中，一个民族使用两种或多种语言的现象也是十分普遍的。
臂如，中国境内几乎所有少数民族中都有一部分成员除了讲本民族的语言之外，还会讲汉
语。又如，在菲律宾，除了官方语言菲律宾语之外，还有许多种语言，既说土语又说官方
语言、既说官方语言又说英语或西班牙的现象十分普遍。再如，在比利时，佛兰英语和法
语都是这个国家的官方语言，但实际上北部人讲佛兰芝语，南部人讲法语，能够双语并用
的人所占的比例很低。语言虽与民族、社会有着密切的联系，但语言的质的规定性不是社
会的，不会因为使用人群的改变而变成其它的东西。语言是人们交流的工具，不因社会的
变发而改变质的规定性。
在同一种民族语言当中还有方言现象。汉语就有北京方言、上海方言、长沙方言、南昌方
言、厦门方言、广州方言以及客家话等等。汉语普通话的方言是复杂的，每一种方言因地
域不同还有差异，形成方言中的方言。索绪尔就把语言学分为历时语言学、共时语言学、
地理语言学，其中地理语言学就是语言因地理上的差异而变化。由于过去没有现在的广
播、电视等手段，语言在口语传播中出现一些必然的差异是正常的。当然，方言的形成是
随着社会的分化而分化，社会的统一而统一。无论社会怎样分化或统一，又是如何复杂的
变迁，语言的质的规定性不因社会的分化而分化，也不随社会的统一而统一。也就是说，
语言是随着社会的变迁而变化，语言的本质不随社会的变迁而变化。语言还是语言，还是
人们交流的工具，语流循环过程依然如故。所以，语言与社会有一定的联系，但不是根本
的联系。语言的根本属性不是社会属性。语言是民族的标志之一，语言随着民族交往而演
变，但语言的本质并不随着民族的变迁而改变。象前面提到的满族人不讲满语，改用汉语
的语言转用现象，洋泾滨语的现象、克里奥耳语的现象等等，都说明了语言是随着民族交
往而变迁，但语言的本质并没有改变，语言还是语言，没有变成非语言。语言的本质不随
社会的变迁而改变。因此，语言的社会性不是语言的根本属性。我们不能把语言的本体归
属于社会。
因此，语言虽有社会属性，但不是语言的根本属性。我们不能把语言的根本属性归属于社
会属性。


语言具有自然的属性，人们一般认为语言的自然属性是声音和发音器官。这只是其中的一
部分，还应该包括大脑。由于人的大脑是产生人类神经中枢，自然也是发音和听音器官，
要探讨语言与心理的联系，就应首先考察一下语言与大脑的关系，认确信语言和心理都是
大脑的直接产物。“自古以来人们就注意到大脑跟语言和思维的关系。脑是人类语言和思
维的源泉这一观点可以追朔到二千年前。亚述和巴比伦的楔形碑文就提到‘人脑上火’时
可能造成智力失常。古埃及的纸莎文献中记载了这样的看法，即变得‘沉默’的人是‘外
来之神的气息入侵所致。在一篇希波克拉底的有关癫痫病的论文中，脑被称作‘通向理解
的使者’和‘我们以特别方式获得智慧和知识’的器官。不过在古代，人们这方面的认识
还是很模糊的，也没有真正搞清楚人脑与语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毕竟是个开始。
“直到1848年一个偶然事件才使人们对大脑构造与语言能力关系的认识有了重大的进展。
那是在一次爆炸事故中，一根铁棒穿透了一位筑路工人的头颅，受伤以后他又活了十二
年。人们发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的个性，性行为、控制感情和做计划的能力都受到损
害而发生了重大变化，但他却仍然保留了说话和理解别人说话的能力。这件事就促使人们
开始更多地研究人类使用语言所依赖的大脑的构造。自那时以来，科学家们逐步获得了关
于人类最复杂的器官——大脑的大量知识。”这个事实证明语言与大脑有着密切的关系。
因为大脑是产生语言的器官，也是心理的器官。“19世纪初高尔（F.Gall）和斯波柴姆
（G.Fpurzheim）最早提出一种‘定位理论’，认为人类不同的能力和行为都来自脑的各个
特定部位。比如他们认为掌管语言的是额头那一块大脑部位，因为他们发现能言善辨的人
大多眼睛比较突出，说明这一部分的大脑比较发达。这种说法用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看当然
是错误的，但他们提出的人脑不是一团统一的物质，某些语言能力是特定的大脑部位的功
能的假设，还是为以后的脑科学研究奠定了基础。19世纪中期以后，科学家们经过大量的
科学实验，特别是通过语言障碍方面的实验，陆续获得了一系列关于大脑构造与语言能力
关系的研究成果。”科学实验证实，大脑左半球掌管右半身的动作，大脑右半球掌管左半
身的动作。人除了大脑还有小脑，它位于大脑两半球的下面，主要控制人体运动的平衡。
脑的底部是脑干，这是脑和脊髓的连接部分，负责内脏功能（心博、呼吸）等各种低级控
制，其中还包含有掌管发音器官运动的颅神经核。这些科学事实都是证实了语言的生理器
官与大脑的联系是最间接的。大脑是产生语言的直接器官，也是产生心理的直接器官，语
言与心理都是大脑的直接结果。虽然语言与大脑有直接联系，但大脑是脑细胞和脑结构是
自然的。所以，我们不能把语言归属于大脑自然的范围，而应该把语言归属于大脑产生的
心理范围。因此，语言的根本属性不应该是自然属性，尽管语言中还有声音符号在空气中
传播。
因此，语言根本属性也不是自然属性，不能把语言归属于声音符号。


语言的根本属性是心理属性，人们早就可以得出结论的。至于现在语言学界还有人把语言
的社会属性当作根本属性，至少在中国是这样的。其中原因我不太清楚。不过在此很有必
要再哆嗦一遍。我们不仅要考察语言与大脑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语言的心理的关系。语言
与心理的关系很早就被人们注意到了，特别是哲学家们早就“认识到人和人之间通过发出
一串串声音传递信息，表达思想感情的活动是人们在使用‘语言’；人们思考问题是在运
用‘语言’对客观世界进行命名、分类，进行判断、推理的思维活动，不出声的语言则是
内心的‘语言’等”。由于语言与心理的联系极为密切，并且认为是人的心理特征决定语
言的本质，人的心理内容决定语言的演变。
在人类的认识过程中，语言起着直接的巨大作用。人的认识能力是逐步发展积累起来的，
不是一开始就十分发达和完备的。在人的认识过程中，语言起着重要的作用，或者说人的
抽象认识能力的强弱很大程度上下班表现为语言能力的强弱，某抽象思维活动在获得语言
表现之前，可能具有非离散性和非线性的特点。也就是感性确定性所确定的对象只是作为
整体存在于头脑中，并不能一下子分解成一个一个界限分明的单位和具有先后展开的次
序。但是这样的思维和认识活动毕竟是模糊的，要使这样浑然一体的东西变得清晰起来，
就必须通过语言形式的整理和改造。人所具有的分析整理原本模糊的认识状态的能力就是
通过语言的帮助才能发展起来。“乔姆斯基就把人类的知识分为语言知识和非语言知识，
语言知识是支配其它一切知识的核心内容。这些都表明了语言与心理的直接的关系。索绪
尔说：“重要的是不要把词语形象和声音本身混为一淡，它和跟它联结在一起的概念都是
心理现象。” 因此，我们认为语言的根本属性不是社会属性，而是心理属性。
索绪尔早就说：“我们试观察一下自己的言语活动，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音响形象的心理性
质：我们不动嘴唇也不动舌头，就能自言自语或在心里默念一首诗。那是因为语言中的词
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些音响形象，这就表明语音的根本性质是人们的心理因素。”当然，索
绪尔也注意到“音响”也就是客观的声音。索绪尔说：“‘音位’这个术语含有声音动作
的观念，只适用于口说的词，适用于内部形象在话语中的实现。”这就意味着语音是由心
理因素决定的，人们之所以发出某个特定的声音，是由于在人的主观心理的控制下进行
的，是“内部形象在话语中的实现”。在索绪尔看来语音就是人们心理的，索绪尔说：
“就算声音是简单的东西，它是否就构成言语活动了呢？不，它只是思想的工具；它本身
不能单独存在。”声音本身是可以离开思想单独存在但是声音离开了思想就不在是语音了
而是自然的声音。所以，索绪尔认为语音离开了主观思想就不在是语音。语言是观念的工
具不能离开人的心理单独存在我们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主观意识的控制下进行的，一
个脑死亡或植物人是说不出话来的，一个思想混乱的人只能是胡言乱语。索绪尔不仅注意
到语音的心理决定因素还注意到了语音的循环过程：人们发出的音节是耳朵听得到的音响
形象但是声音没有发音器官就不能存在；例如一个N音只因为有这两个方面的对应才能存
在。所以我们不能把语言归结为声音，也不能使声音脱离口头上的发音；反过来说，撇开
了音响形象也就无从确定发音器官的动作。我们从索绪尔对语音的本质属性的基本观点是
心理属性。当然索绪尔在强调心理属性的同时也不排除语音的生理属性、物理属性和社会
属性。索绪尔说：“言语活动有个人的一面又有社会的一面；没有这一面就无从设想另一
面。”总的来说，索绪尔对语音的心理属性的决定作用时，把语言归结为“音响和音响形
象的复合单位”。
现在的语言学把语音的根本属性归结为社会性，这种观点也是有一定合理性的。邢公畹
《概论》中说：“语音具有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自然属性又包括生理属性和物理属性两
个方面。……社会性是语音区别于其他声音的本质属性。”胡明扬《概论》提到了语音的
心理属性说：“语音还与人类的心理活动有着密切的联系，因为语言是人类的交际工具和
思维工具。语音与人类心理活动之间的密切联系就是‘语音的心理属性’”。胡明扬《概
论》中的语音与心理的密切联系只有主观心理被动的“听”音没有主观心理的“发”音，
并且人的心理被动感知到的语音也与客观语音不是完全相吻合的。胡明杨《概论》说：语
音的物理属性和生理属性是语音的自然属性，二者都具有物质性。它们使人类语言具有可
为人的感觉器官感知的物质形态……人的听觉器官和大脑听觉中枢地语音的发音和声波的
感知是语音心理属性的重要方面。实验证明：人的听觉虽然是由客观的声音引起的，但作
为心理现象的主观听觉和语音的客观声学效果之间并不总是一对一的关系，语音声学要素
的变化并非都能在听觉上得到对等的感知……实验还证明听觉感知具有很强的选择性和概
括性。……不同的人发出的A这个音声学要素的数值会有很大的差异，但听上去都是A。即
便同一个人连续发同一人音，这些音的声波也不可能完全相同，但人们一般感觉不到其中
的变化，而把它们听成同一个音。这些都说明大脑听觉中枢在进行语音识别时，显然对听
觉器官传送过来的声波进行了一定的过滤和筛选，只选择并提取与识别语音有关节特征，
而舍弃其他信息。这就是说，语音是具有心理属性的但语音的心理属性对语音变化的反应
不完全是一对一的关系。针对这个问题，我们认为只能说明人的听觉能力是有限的不能证
明语音的心理属性不如自然属性重要。至于人脑对语音共性的提取与识别，对个性的过滤
和舍弃，只能说明语音具有社会性，没有证明语音的心理属性不如社会属性重要。因此，
我们不能得出语音的心理属性不是语音的根本属性。更何况，胡明扬《概论》在这里提到
语流循环过程中的被动的一面，即“听”话的方向；丢掉了在语流循环过程中主动的一面
即“说”话的方向。应该看到，人们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主观心理的控制下进行的。
胡明扬《概论》由此说：“语音的社会属性是语音从根本上与一般声音区别开来的本质属
性。”胡明杨也是主张语音的根本属性是社会性的观点。语音的社会属性和心理属性都是
基本属性，都是语音区别与其他声音的基本标志。但是在这其中社会性具有一定的形态特
征，不同族群的人们用不同特征的声音表示着共同的心理活动内容。也就是在语言具体社
会形态背后隐藏着共同的心理特征，这是各种语言的共同特征，是各种语言互相翻译的共
同基础。因此，语音的心理属性才是语音的根本属性。由于表层语音形态和深层语音本质
关系极为重要，但人们尚有一些不同观点为此我们很有必要探讨一下语音的根本属性。
我们从文学作品的角度来看语言的心理属性，也可窥见语言的根本属性是心理属性。文学
的基本特点是用语言作为构筑艺术形象的材料，韦勒克说：“语言是文学的材料，就象石
头和铜是雕刻的材料，颜色是绘画的材料或声音是音乐的材料一样。”无论作家想说什
么，都离不开语言。读者了解的人物也都是用语言读出来的。因而语言是文学的材料。
既然语言是文学的材料，那么文学是再现生活的，还是表现心理的呢？换句话说，就是语
言是再现生活的还是表现心理的？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先考察一下文学是再现生活的，还
是表现心理的。在人类文学艺术理论史上，以摹仿论为中心的再现理论主张艺术来源于生
活，并再现生活，这种观念长期占据统治地位。许多艺术家和理论家都确信艺术的本性在
于对生活的摹仿和再现。自从赫拉克利的著作中第一次出现了“艺术摹仿自然”的说法以
后，艺术摹仿自然的观点便反复出现于哲学、美学等理论是中，并且把摹仿归结为人的一
种本能，认为艺术起源于摹仿。亚里斯多德就把摹仿“作为文学理论的”“首要的原理
“来讨论。在他看来，一切艺术实际上都是摹仿，它们的区别只在于摹仿所用的媒介和所
取的对象、所取的方式不同。柏拉图曾把摹仿艺术的艺术家比作举起一面镜子向四面八方
照射，并用这种方式创造形象、制造幻想的人在柏拉图看来，画在纸上的绘画的艺术品，
就像镜子里照到的山水、树木、动物、人像等等一样。后来文艺复兴时期的许多著名艺术
家，如达·芬奇、莎士比亚等也都把文艺作品比作镜子，认为绘画和戏剧都应该象镜子一
样忠实地复现现实世界的可见方面。这样一来，从赫拉克利特的自然，经亚里士多德的不
同媒介，到柏拉图的艺术作品，就把人的心理因素关在了外面，因为他们要忠实地再现生
活，就不能渗入主观的因素。我们不说文学与现实生活复杂的多边关系，单就文学内容和
现实而言，摹仿说把文字作品看成是完全复制现实世界的结果，自然就把作为创造艺术品
的媒介、线条、语言等等看成是连接现实世界和艺术作品的直接联系。这样的结果就会跨
过人的心理因素，直接把作品的内容和现实世界联系起来。无论文学作品还是科学著作，
都是以语言为材料的，《写作》教材说：“文章是客观事物的反映。”“生活是文章写作
的源泉。文章的内容及其表达，和作者的生活知识储备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把文章内
容和现实世界直接联系起来的观点，历史源远流长。以摹仿说为中心的再现理论，从文字
内容和现实世界的角度研究文学性质，强调文学内容对现实生活的依赖关系，体现了朴素
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和现实主义的美学原则。
再现论发展到19世纪，理论上的缺陷也就逐渐地暴露出来。主要表现为忽视了艺术家主观
的能力性和创造性，离开了艺术家的心理。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一文中说：
“从前的一切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是：对事物、现实、
感性只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人的感性活动，当作实践去
理解，不是从主观方面去理解。”我们要从主观的方面去考虑艺术品，艺术品就是人的心
理产品。这样就把文学伤口直接与人的心理直接联系起来。事实上艺术家所摹仿的现实是
他的眼睛看到的世界，作家所再现的艺术世界是他心目中的现实，那么连接作品内容与作
家心理的语言就与心理直接联系起来了。
其实，文学作品与作家心理的直接联系，早在古希腊的哲学家柏拉图就曾把文艺看成是灵
感的表现。而罗马时期的希腊作家斐罗斯屈拉塔则倾向于把艺术的性质归结为想象。德国
哲学家、美学家康德把诗看成“想象力的自由游戏”。到了19世纪初，随着浪漫主义运动
的开展，与摹仿论相对立的表现论开始形成。英国诗人华兹华斯指出：“诗是强烈情感的
自然流露。它起源于在平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美国作家爱伦·坡则明确认为诗歌是情
感“在语言上的表现”美学理论家欧盖尼·弗尔龙在《美学》中指出：“如果要为艺术下
一个一般的定义，我们不妨这样说：所谓艺术，就是感情的表现，表现即意味着使情感在
餐部事物中获得解释，有时通过具有表现力的线条，形式或色彩排列，有时通过具有特殊
节拍或节奏的姿势、声音或语言文字。”意大利著名的美学家克罗齐把艺术归结为非理性
的直觉，直觉即想象和抒情的表现。他把自己的美学原理称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
学”。表现说从心理学角度解释文学现象，对文学的性质、特点有不少新的发现和阐明，
把文学作品的内容与人的心理内容直接联系了起来，克服了再现说绕开人类心理的错误作
法，对文学探索人类语言的历史性演变起了指导性的作用，在这些方面是功不可没的。表
现说把作品内容与心理内容的直接联系，那么语言作为文学的材料自然与人的心理直接联
系着。所以，从文学的角度我们可以说语言是心理的。因为黑格尔说开端的问题。黑格尔
说：“艺术作品中形成内容核心的毕竟不是这些题材本身。而是艺术家主体方面的构思和
创作加工所灌注的生气和灵魂，是反映在作品里的艺术家的心灵，这个心灵所提供的不仅
是外在事物的复写，而是它自己和它的内心生活。”黑格尔认为文学就是用语言符号作为
媒介，用语言来造型、叙述和抒发感情，这样，语言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形式上，都被主观
的心灵性原则所深深地侵入。因此，我们从多个方面来看，语言的根本归属应该是人的心
理世界。
总之，语言的根本性是心理属性。语言与现实的关系建立，必定以人的心理为基础。这
样，语言从根本上说就是人类心理的属性。
我们把语言本体的逻辑结构作为探讨的终止点，把语言本体的语循环过程归结为出发点，
那么，从语流循环过程到逻辑结构的旅行探索过程中，语言的本体对象也就自然成了整个
过程的根本问题。我们只有首先明确语言的本体对象，其它组成内容才能各有归属，构成
一个有机的逻辑体系。至于语言的本体对象，首先是指语言的实体对象，也就是语言组成
的根本质料；其次是指实体所附属的单位、语法等关系对象。可是，在人类探索语言的历
史进程中，却存在着以单位为基础来理解语言的实体对象，甚至把语言的实体对象与语法
相混淆的情形。至少在索绪尔的理论中是这样的，后来乔姆斯基就是以语法为基础，展开
对语言深层结构的探索，结果偏离了语言的实体，产生了高度形式化的转换生成语法。
由于语言整体中各要素都是相互依存、相互联系的一个整体。因此我们只有找到起主导的
决定作用的要素。在语言多个要素中，人们早已证明了语音和语义的结合体，即音义结合
体是决定语言其它要素存在的根本要素。索绪尔认为，语言是由音义结合的产物。语言的
语音和语义组成的音义结合体是语言的根本要素。
我们所谓语言的本体对象，是指组成语言的最基础的质料。毫无疑问，组成语言的根本质
料是音义结合体。索绪尔说：“语言实体是只有把能指和所指联结起来才牟存在的，如果
只保持这些要素中的一个，这一实体就将化为乌有。”索绪尔还把音义结合本比作水，认
为音义结合体中的语音和语义都不能分开来单独考虑。如果把音义结合体中的语音或语义
单独进行考虑，就像把水中的氢或氧拿出来单独考虑一样，只有氢或氧的特征，而不具备
水的特征。索绪尔说：“我们把语链分成音节，就会遇到这种情况。音节是只有在音位学
中才有价值的。一连串声音要支持着某一观念，才是属于语言学的；单独拿出来，只是生
理学研究的材料。”语义方面也是如此，他说：“把所指同能指分开，情况也是这样。有
些概念，如‘房子’、‘白’、‘看见’等等，就它们本身考虑，是属于心理学的，要同
音响形象联结起来，才能成为语言学的实体。”索绪尔在此强调语言的本体对象是音义结
合体的整体，他说：“我们每时第刻都会有只抓住实体的一部分就认为已经掌握它的整体
的危险。”所以，索绪尔强调音义结合体的整体性。这种观点得到语言学界的公认和肯
定。因此，语言的实体对象是音义结合体。
不过作为整体存在音义结合体，人们在对它进行实际研究过程不得不划开单位，否则就无
法进行深入的探索。索绪尔说：“语言不是许多已经预先划定，只需要研究它们的意义和
安排的符号，而是一团模模糊糊的浑然之物，只有依靠注意和习惯才能找出一个个的要
素。”他这里的要素就是单位。没有单位语言就是一团模糊的浑之物，语言探讨必须借助
单位才能进行下去。索绪尔说：“语言的特征就在于它是一种完全以具体单位的对立为基
础的系统。我们对于这些单位既不能不有所认识，而且不求助于它们也寸步难移；”这是
不得不涉及到语言的单位问题。
语言在同环境的相互作用中形成自己的独立的一整套系统。索绪尔认为语言是个符号系
统，索绪尔《教程》说：“语言的特征就在于它是一种完全以具体单位的对立为基础的系
统。”单位的确是语言的基础之一，现代语言学就有词本位、句本位对语言进行的研究。
但是，我们这里不以单位为基础进行探讨。而以语言的组成语音和语义为基础来进行探
讨。《现代汉语词典》对“单位”的释义为：“计量事物的标准量的名称。如厘米为计算
长度的单位，克为计算质量的单位，秒为计算时间的单位等。”从这个定义我们可以知
道，事物标准量的“计量”与事物“本身”是两码事，没有事物哪来个单位？所以，语言
的单位和语言本身也是两码事，没有语言本体就没有语言的单位。因此，我们不从语言系
统的单位开始探讨。但是，应该知道事物的单位也是把事物量化的必要手段，也是客观存
在的。
胡明扬《概念》说：“语言是言语活动中同一社会群体共同掌握的，有规律可循而又成系
统的哪一部分，因此也可以说“语言”是一个抽象的实体，是从言语活动中抽象出来的全
社会约定俗成的一个均质的系统，而在抽象过程中就必须把所有的个人要素或者说个人杂
质全都排除出去。这样，“语言”就有内在一致的规律。……我们关于语言诉定义是要把
一切跟语言的组织，语言的系统无关的东西排除出去。这也就是说，要使语言学成为人们
真正的现代意义上的科学就必须纯化语言学的研究对象，就必须把语言学的对象限制在一
个内部一致的均质的系统的范围内，而暂时把一切其他因素和其他方面排除在外。……不
论从哪个角度来研究语言，都必须先把语言的本体研究不禁，这也是不言自喻的。”直到
现在也没有看到哪个语言学家把索绪尔的抽象探讨一番。因此，我们探讨一下语言的本体
对象很有必要。
然而，索绪尔的共时语言学，从第二章语言的具体实体到第八章抽象实体在语法中的作
用，就是围绕着音义结合体的单位和语法进行的。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哪个语言学家把
索绪尔的抽象实体探讨一番。
索绪尔也是承认语言的抽象实体的。不过索绪尔的抽象实体事实上是一种语法关系。索绪
尔把语言具体形态间的关系，当作了语言抽象实体。索绪尔认为词形的变化、词与词之间
的关系是一种人的联想产生的关系。索绪尔说：“把两个形式联想在一起，不只是感到它
们有某种共同点，而且也是对支配着联想的关系的性质做出识别。例如说“话着意识到法
语enseigner‘教’enseignement‘教育’，或者juger‘判断（动词）’ jugement‘判断
（名词）’的关系，跟enseignement和jugement的关系不一样。这样就把联想的系统和语
法的系统联结起来了。”索绪尔这里的联想关系是“教”这个词根可以通过联想组“教
育”、“教导”、“教学”等词，组词的关系就是语法关系。索绪尔继续说：“我们可以
说，研究语言状态的语法学家，如果不涉及历史，那么所作出的自觉的和有条理的分类的
总数应该跟言语中起作用的自觉的或不自觉的联想的总数相吻合。正是这些联想把各种词
族、词形变化范例、构词要素：词根、后缀、词尾等等固定在我们的心中。”索绪尔这里
讲的词形变化与语法关系在范围上是一致的。仅凭这一个方面索绪尔就把语法看成是词类
的抽象实体。索绪尔说：“但联想是否只分出一些物质要素呢？显然不是。上面说的是它
聚集一些只在意义上有联系的词。语法方面也应该这样。例如拉了语的三个属格：do-min-
i‘主人的’，reg-is‘国王的’，ros-arum‘玫瑰花的’；词尾的声音毫无可供联想的类
似之处，但是人们还是因为感到它们有共同的价值，用法相同，而把它们联合在一起。只
这一点已足以造成联想，尽管没有任何物质上的支持。属格的概念就是这样在语言中取得
它的地位的。”属格的概念是一种关系的概念，不是词本身抽象的概念。可是，索绪尔还
是混淆了词类和关系的抽象概念，认为这种关系就是词类的抽象实体。索绪尔说：“所有
这一切都存在于语言中，但作为抽象实体而存在。”可见，索绪尔确实把词的形态变化关
系错误地当作了词的抽象实体。索绪尔说：“形态学和句法那就是语法中的抽象实体。”
语法本身就是词语形态变化的关系，词语形态变化的关系，词语形态变化的关系不是词语
本身的抽象实体，索绪尔把灵魂当作了肉体，关系实体的抽象实体。从索绪尔整个描写过
程来看，他的抽象实体的内涵其实就是词的形态变化关系，是具体实体之间的语法关系，
不是具体实体与抽象实体之间的关系。索绪尔的这个差错导致了乔姆斯基不是以普遍性的
符合实体为基础探讨语言，而是以语法为基础的展开对语言的探索。其后果是语法关系中
的规则关系，是关系中的关系，偏离了符号实体的音义结合体。
索绪尔的抽象实体导致了他只能从符号的形态层进行探索，不能真正的从普遍性的本体对
象深入探讨语言。索绪尔说：“构成语言的符号不是抽象的事物，而是现实的客体。语言
学研究的正是这些现实的客体和他们的关系；我们可以管它们叫这门科学的具体实体。”
索绪尔的这种观点事实上就是从符号的具体形态中，概括出变化的特征。不是从抽象的普
遍意义的符号本体中概括语言的特征。索绪尔的语言本体的对象是去掉个人成份，符号的
社会部分。
由于索绪尔对语言抽象实体的错误，使他不得不放弃普遍性意义的语言探索。索绪尔说：
“研究这些实体很困难，因为我们无法确实知道说话者的意识是否走得像语法学家的分析
那么远。但主要的是：抽象实体，最后分析起来，总是以具体实体为基础的。没有一系列
物质要素做底层，任向语法抽象都是不可能的，最后总还是系上面来。”我们认为符号的
具体实体经过概括形成的普遍性意义的抽象实体，它的对象还是符号。不过我们这里的语
言本体对象有两层含义，一层是具体实体的符号形态层，一层是抽象实体的符号普遍层。
前面我们在探讨语言的本体对象中，已经看到索绪尔确定的本体对象是符号的具体实体，
也就是符号形态层。我们确立的语言本体对象是符号的抽象实体，也就是符号的普遍意义
层。虽然是两个层次，但普遍层的关系，必须是从具体形态中归纳总结出来。
  我们在探讨语言的起源时说到，语言是由动物的叫声转化来的是原始人利用从动物祖先
类人猿那里继承来的叫唤声转化成人类的说话，在这个过程中原始人利用可感知的声音特
征分别来区分和记录自己不同的简单观念内容，不同区域群落的人们利用声音的物理特征
来区分和记录自己的心理观念、形成语义譬如，“汉语普通话用mei表示‘没’、‘煤’、
‘眉’等意义，英语却用近似的音表示‘五月’、‘可能’等意义。这就是说，同一个语
音表示不同的语义，形成不同的语词。表明了语音的所谓社会性只是表面特征，是具体形
态的特征不具备某个语音全人类都表示一个相同的语义。胡明杨《概论》说：“语音的社
会属性还体现为语音的民族性和地域性。任何民族语言在特定的社会中形成的都是特定社
会独特选择的结果，而不是由人的生理条件决定的。不同的语音会使用不同的语音。比如
汉语普通话使用ZH[ts],CH[ts’],SH[s]三个辅音，英语中使用[ts\dз\∫\з]四个辅音汉语
普通话就不同。可见，语音的确是具有社会性 ，语音的形态是具有一定的局限性的是“在
特定的社会中形成的，都是特定社会独特选择的结果。”语音的社会性是具有普遍意义的
但是社会性毕竟是语音壳的属性。它是语音的基本属性但不是根本属性。
的确如此，索绪尔也是强调：语言科学不仅可以没有言语要素，而且正是要没有这些要素
掺杂在里面才能够建立起来，问题是如何从“同一社会群体共同掌握的”的哪一部分中，
“抽象出来的全社会约定俗成的一个均质的系统”。这里有一个很明显的概括，就是从某
一社会群体的语言，概括抽象出理性意义的均质的全社会的概念化的语言。也可以理解为
从具体语言符号到具有普遍意义的一般语言符号的范围扩大的过程。我们不能把某一社会
群体代替全社会。在这里必须要有一个由表及里的过程，弄清具体语言的形态和一般语言
的概念的含义及关系，否则就无法进行下去。  所谓具体语言形态，就是各种各样的语
言。譬如，英语就是一种语言形态，汉语也是一种语言形态，俄语还是一种语言形态。也
就是说，所有的具体的语言，都是语言的具体的表现形态。所谓一般语言的概念就是索绪
尔要求的同质的语言，是指穿透各种语言的具体形态，隐藏在语言具体形态背后的同质
的、均质的具有普遍意义的概念化的语言。我们应该把语言和语言形态区别开来，不能混
淆语言的语言形态。人类语言的表现形态是多种多样，千姿百态的，人类目前有九大语
系，几百种语言，每种语言又有一些方言，真是变动变幻莫测，不可穷尽，语言只中舍弃
了具体语言形态和个性，依照各种形式共同的质属性以总体上和一般的意义上来抽象和概
括 探讨一下语言的形态和语言的关系问题，就目前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弄清所谓的同
质的均质的语言所必须的前提，否则就会一塌糊涂。胡明扬《概论》说：‘言语现象’，
是极其复杂的，极其不理想的，在很多方面不仅是‘均质’的，而且很可能是杂乱无章
的，像汉语这样又古老又年轻的语言，分布范围又如此广豪，情况就更加复杂，现代汉语
书面语尽管力求‘言文一致’，但是除了跟规范的普通话一致的部分以外，还保留相当数
量的古代汉语的语汇和语法结构，还有相当数量的欧化语汇和欧化的语法结构，而由于现
代汉语书面语的规范化工作还刚刚开始，书面语中方言成分和其他不规范成分的数量也是
相当可观的。现代汉语普通话口语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这里讲的均质的概念确切地说
应该是同一语言形态中的均质，因为他们认为不同语言形态中的均质，因为他们认为不同
语言形态中的语汇成份和语法结构的相互借鉴是造成杂乱无章的原因。不同语言之间的相
互借用是社会发展、心理交流的结果，是不可阻挡的。索绪尔要求“在一切语言中”都起
作用的力量，这才是由表层到里层的内容。我们不能停留在表层形态中，必须具有普遍意
义的语流循环过程才行。因此，各种形态的语言成份之间相互借用，不会影响“在一切语
言中，普遍地永恒地起作用的力量”。再说，就算现代汉语普通话中保留着一些古代的语
汇和语法，但是存在自有它的道理。我们没有必要割断语言历史发展的承接。索绪尔说：
“在任何时候，它都是现行的制度和过去的产物，乍一看来，把这个系统和它的历史，把
它的现状和过去的状态区别开来，似乎很简单；实际上两者的关系非常密切很难把它们截
然分开。”我们要探索“能够概括一切历史特殊现象”的语言本质，没有必要去割断语言
历史的传承。相信，我们必须要从历史中才能找到语言的本质，因为语言是“现行的制度
和过去的产物”因此，相对于语言的本质来说，一切历史特殊现象都是具有意义的语言现
象，不是它的异质成份。这正应了索绪尔所说：“对语言发生兴趣的意想不到的后果是，
没有任何领域曾经孕育出这么多的荒谬观念、偏见、迷梦和虚构。” 提出语言形态和语言
的关系，探讨语言形态与“同质”的语言，对于“寻求在开发语言中，永恒地、普遍寺起
作用的力量，整理出能够概括一切历史特殊现象的一般规律。是十分必要的前提条件。语
言的表现形态丰富多样，汉语、英语、俄语、阿拉伯语、印地安语等等都是语言的表现形
态，而所谓同质的语言应该是撇开语言的表现形态透进隐藏在形态背后的理性化普遍化的
“语言”。各种具体形态的语言中都包含着概念化同质化的语言，同质的语言也包括一切
语言形态。说白了，所谓同质的均质的语言就是普遍化的语言。 语言学界也有人把专门研
究某种语言形态的语言学叫人别语言学，或具体语言学。譬如，英语语言学，汉语言学
等。把研究具有一般意义的语言学，汉语语言学等。把研究具有一般意义的语言学叫普通
语言学，或一般语言学。其实，应该把所谓的同质均质的语言，理解为普遍化或一般化的
语言，也可以理解为本质化的语言。语言的形态是变化的，语言的本质是稳定的。譬如，
汉语从古到今的状态变化非常大，古代汉语的语词含义、句式、语法等与现代汉语的语词
含义、句式、语法等等相比已经大不一样，现代汉族人要想读懂古文还必须经过专门的学
习。其它像英语等从古到今的变化也是很大的，世界上所有的语言都处在不断变化之中。
索绪尔说：“在任何时候，言语活动既包含一个已定的系统，又包含一种演变。”这就充
分说明了语言形态的变化，但是，语言的本质是稳定的，自始至终都存在于各种语言形态
之中。由于容易忽视语言形态与语言的区别。人们对语言本质的探索很容易停留在语言形
态的表面特征中，而很难达到普遍化的语言里面。语言形态是语言魔王质的表现；语言本
质是隐藏在具体形态背后的一般特征人类的心理内容具有一定的社会性，在心理交流中就
表现为一定的社会性，也就是不同族群的人们用各自的语言形态来交流，语言的各式各样
的形态是由人们约定俗戒的，语言的本质不是人们约定俗成的，而是一种必然结果，都必
须由声音和心理因素来决定，否则就不成为语言。由于人类心理存在一定的共同性，人们
就可以得一种语言形态转化为另一种语言形态，也就是翻译。那么我们究竟又该如何来理
解语流循环过程中“那一部分是社会的形态，哪一部分是心理的本质呢？在回答这个问题
之前，我们先看一下物质与此同时物质形态的关系，没有物质形态就没有物质，没有物质
就没有物质形态，两者谁也离不开谁，因此，语言形态与语言的关系应该理解为表层
“壳”与里层肉的”关系。语言形态是壳，语言是肉。就像核桃一样，语言形态是核桃
壳，语言是核桃肉。没有壳，肉怎么长？没有肉，长壳干什么？因此，语言形态和语言是
相依为命，共同存在的。也可以更进一步说语言的社会性和心理性都是自始至终与语言直
接联系的。不过语言的社会性是表层联系。语言的心理性是内层联系，表里合一才能成为
一个完整的桃核。我们不能总在说核桃，要砸开核桃壳，吃到核桃肉。
总之，语言符号的普遍性抽象实体还是语音和语义，是音义结合体，不是什么语法。索绪
乐这一偏差误导了乔姆斯基。
总而言之，语言以语流循环过程为存在方式，语言的根本属性是心理属性，语言的本体对
象是意义结合体。我们把蕴含着语言逻辑关系的语流循环过程作为探讨对象。我们以此为
开端，“寻求在一切语言中永恒地普遍地起作用的力量，整理出能够概括一切历史特殊现
象的规律，”人类自从有了语言，语言就与人类有着广泛而密切的联系，忠实地为人类观
念交流服务着。不同族群的人们讲述各自的语言，述说着自己的心声，交流着相互的信
息。人类之所以可以用不同的语言都可以进行心灵的交流，是因为在表层的语言形态里面
存在着人类共同的普遍特征。随着人类的文明进步，活动领域的拓展，语言的内容越来越
丰富，形式也表现出越来越多样化，语言的本质也就一天一天的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