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进程中的推拉链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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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张

    /o/向前低位置的移动非常完整且令人吃惊，(20)这段话对于其它方言区的大部分人来
说意义是模糊的。33图6·12中Tony的元音系统的排列显示出他的词汇表及阅读方式(the
pattern for word lists and reading style)。我们可以看到，北方城市音变中的前两个
链变元即使是在受控制的言语中也很固定(well established)。与所有的芝加哥发音人一
样，我们看到引起北部城市语言变化的始发因素——/Qh/上升到中上位置。芝加哥的上升没
有达到图6·10和图6·11中布法罗的上升高度。在Tony的言语中, 紧/Qh/紧紧地挤在中上位
置，而短/o/则刚好在中前位置。而且短/e/也相对较低，只高于短/o/。Carol Muche系统中
的短元音沿着非周边轨道低化更有系统性。1969年他16岁时在芝加哥的Evergreen Park地区
接受了Benji Wald的调查。Carol Muche显示出音变领先者的许多社会特征，卷2中我们会细
加讨论。我们这里还将讨论许多发音人的元音系统，跟这些发音人一样，Carol Muche在与
她同辈的群体中属于发音的领先者，定居在一个一至两代前形成的社会地位逐渐提高的
(upwardly mobile)族群。34

图6·13·显示了Carol Muehe的元音系统中/Qh/和/o/的详细分布。/Qh/的范围覆盖了几乎
整个前部周边区域。只有一小部分象aunt这样的标记处于上高的位置，极为靠前，并且在最
保守的环境中(black, bang)也有一小部分处于前低位置，与/o/相连。变化最快的/o/类词
(仍以got为代表)是最靠前的，伴随有轻微的央化。/oh/没有表现出有明确的低化和央化迹
象。明显可以看出短元音/i/和/e/低化了。短/i/没有出现在高位，而是被降低，靠近中央
位置（甚至更低更靠中）。Dress中的短/e/则下降到一个低的位置，与/o/的区域重叠。一
个需要着重强调的标记是短/e/，象head一词，它与极开的/o/一道处于一个极开的位置。这
种延伸了的方式2如(21)所显。

(21)北部城市链变2


变化的完成: /E/和/Ã/的趋后
    1976年，我调查了芝加哥工人阶层的一群年轻女孩，她们属于一个近年来形成的有斯拉
夫人和犹太人背景的族群，其地位正在逐渐上升。调查是关于一场特别活跃的集会，它涉及
到街区同辈群体中的绝大部分,并且对睡裤党的一次降神会作了生动的说明。这一段话被用
于CDC研究中的创始译码实验。受试者要求对Debbie S(录音时她13岁)叙述的a到n句进行解
码。每句都是分开放的，但是都加上了上一句中斜线后的部分，这样听音人就总是能对上下
文有所了解。
(22) WL: Did you ever do ouija boards?
    Debbie S.:
    a  No, we have seances.
    b  And so, at this one party, we had a seance an’-
    c  well, my ma said we shouldn’t be in ‘em ‘ceuse they’re dangerous
    d  I just watched / what everybody did
    e  An’ so when they were callin’[k n] this one person
    f  and they said, “If you’re here, / knock on the wall.”
    g  so all of a sudden / they here a knock and they
    h  And they all come screamin’,/ run into the bedroom [bE drum],
    i  And turn all the lights on.
    j  / But them they did this other thing
    k  That [Di t] they would ask the candle a question
    l  an’ if it was yes, /  they would tell the candles to move
    m  and if it was no, they would have [he«v] it stand still.
n  And so , nobody really got scared of that [Diù«t].

    这些初步研究的一些重要结果显示出下面一些解码时经常出现的错误:
1. (22k) 中的that 一词常被听成yet, 它显示出与超前的/Qh/标记相比不寻常的音节变
化。
2. (22m)中的here经常被听成hear。
3. (22n)中的that常被听成the act 或the fact。
4. (22e)中的段落they were callin’常被听成here comes。
5. (22h)中的bedroom 被听成budgeroom 或另一个带/Ã/音核的无意义的词。
第一、第二和第三条是/Qh/极端上升的结果：音核到达高位并且有分裂成两个音核的趋势，
在极端靠前(F2最大化)位置有一个低能量区。这预示了第5章高卢-罗曼语中观察到的中元音
高化的音节移动类型。
    第四条实际上并非元音系统的问题，而是Callin’一词里元音间的/l/浊音化的结果。
这种现象在芝加哥只是偶尔发生，但在费城则普遍得多，而且已成为费城言语让人容易误解
的一个主要因素。
第五条显示了一种新的倾向: /e/后化，而非低化。这在此次调查的发音人中是一种常见的
方式，Debbie就常常被发为[dÃbi].


图6·14显示了Debbie S 的整个元音系统，并且在此系统中对降神会的叙述中的标记进行了
定位。(22n)中的that实际上是/Qh/的一个极端的例证，但(22m)中的have仅仅是在一个低高
的位置，而bedroom里的/e/后化并不是最极端的。/e/ 的范围向后延伸到/Ã/位置，这与图
6·12和6·13所揭示的芝加哥其它元音系统中的情形不同.
  70年代后期，Eckert在底特律郊区的一所高中进行了音变的研究。她详细地记录了北部城
市音变中第一、二阶段的社会分布。在早期的一份报告中(1986)，Eckert认为音变在高中成
员中社会地位逐渐上升的女性当中发展得最快：这一社会群体通常被人称作“Jocks”。 在
Jock群体中，发展最快的系统是那些把语言的运用作为获取社会声望的基础的群体：他们积
极参与学生会和戏剧演出，实际上就是充当“经纪人”，在各类高校社团中传递信息。
Eckert的富有人种志信息的研究对6.1部分提出的关于费城语音研究中音变创新者的观点给
予了更多的支持。35
Eckert(1986,1988,1989,1991)关于最近阶段北部城市短/e/音变的一系列报告显示出两种不
同的方式：一种是低化到[Q]，与图6.13中Carol Muche的方式相似，另一种是朝[Ã]方向后
化，这些观察被LYS和CDC对其它北部城市（罗彻斯特、克利夫兰和芝加哥）的研究证实了。
Eckert的材料表明，对立的高中群体—Burnouts—对/e/朝/Ã/后化的音变起着很大的领导
作用，而Jocks则坚定地支持/e/向/Q/低化的音变。
Eckert第一个观察到北部城市音变中的第六个链变元，正是它完成了整条链变圈。她发
现/Ã/朝后向此前为长的开口度大的/oh/所占据的位置移动。结果是整个链变完成，如(23)
所示。

(23)北部城市语音变化3


近年来CDC计划在芝加哥言语中所做的调查，无论是从发音层面还是从理解层面都证实了
Eckert的观察 (Labov1989c;Labov和Ash将出版)。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材料中都找不
到/Ã/向后移动的证据，同时由于缺乏其它的信息，我们推断这是北部城市语音变化的新阶
段，它是70年代末和80年代才特有的。



从1976年我们可以往后(ahead?)推12年到1988年。图6·15显示了Jackie H. 的元音系统。
在1988年作记录时他18岁，是伊利诺斯大学的一年级新生。这个大学属于芝加哥城市圈。这
套元音系统代表了北部城市音变的最完整的发展。36绝大多数元音都显示出了主重音(醒目
的类型)和次重音(平淡的类型)的平均值。(23)中通过抽象图解所得出的元音三角形叠加在
系统之上：里面的第一个三角形的大小是最外面三角形的66%，里面的第二个三角形则下降
到33%。四个长的上滑元音中，/iy/,/ey/ 和/ow/在周边轨道上保持稳定状态，第四个/uw/
则显示出有超前变化的趋势，这种趋势目前影响了西部和北部大部分方言区。周边的中低位
置上有一紧簇音核：/aw/，/ay/和/ah/看上去有相同的音核。主重音平均值的位置非常清晰
地显示了北部城市的演变模式：(1)/Qh/沿着周边轨道上升到中间的位置；(2) /o/的平均位
置则前移至其它周边性中低元音前；(3)/oh/则在/o/之后，处于周边的后低位置；(4)/i/沿
着非周边轨道向后移动(正如其它的发音人系统那样,它并非向下)；(5)/e/既向下移动又向
后移动,在非周边的最低位置，紧挨着/o/和/Ã/；(6)重读的/Ã/沿着周边轨道后移至此前
由/oh/占据的位置。因此，图6·15与(23)的模式有两点不同：/i/是后移而非下移，/e/是
沿着(21)的下滑轨道而非(23)那样的后化。(正如Eckert1988年在底特律地区显示的那样,这
是一种群体中社会位置影响的选择。)
    次重音平均值的位置非常明显(revealing)。作为规则，它们比主重读元音的平均值更
加靠近中心区域，但是在最新的也是最活跃的两个变化中，我们可以看到次重读元音沿着变
化的轨道滞后了。这是/e/和/oh/的实例—这会对理解造成影响，我们等一下再讨论。
    图6·16列出了音位变化中单个元音的分布。/Qh/显示出了预期中的长椭圆形：在变化
最快的位置上是位于鼻音之前(sandals)或在开头的腭音之后(Fackie)的元音；在变化最慢
的位置上则是位于开头的辅音丛之后的元音，后面再跟随几个音节。短/o/在前低位置形成
了紧密的一丛：连续的实验揭示出元音前化的实际程度，这些实验在下文会有一个总结。长
的开口度大的/o/分布范围更广,在原来的位置上有一些标记(boss’s)。发展最快的是
talking 和talk：后者中有一个标记显示出不同寻常的前化趋势，但/o/与/oh/的区别还明
显地保留了，F2 相差有200Hz(/o/在1802:/oh/在1603;t=3.11,d.f.27, p<.001)。
最让人感兴趣的是/e/的分布。它与/o/的分布部分重叠，但在F1上与后者保持了明显的区别
(/e/在874/,/o/在993;t=3.75,d.f.34,p<.001).它与/Ã/近乎并列,但在F2上有明显的区别
(/e/在1778,/Ã/在1485;t=3.81,d.f.25,p<.001)。重音/e/和/Ã/的近似性分布是这一时期
所有芝加哥人说话时的显著特点。


F2的距离在穿越元音三角形的底部时非常之小，这些音变的语音结果只能通过感知实验来加
以估计。图6·16同样对CDC Gating实验中Jackie H.说的词进行了定位。要求受试者在独立
的情况下对听到的词进行转写，然后是对短语，最后是对完整的句子。(24)是一个完整的句
子,重点放在socks这个单词上，在图6·16上它是短o类词中分布最靠前的。

(24)Y’dadda wear [sQks],no sandals

    1990年进行的CDC Gating实验（系列2）中的157位受试者，仅有7%能够把孤立的词条
[s ks]听成socks(这7%中除了1个人之外均来自芝加哥)，63%的人将其写成sax或sacks，另
外的26%写成sex(除了1人外,其它人均来自芝加哥和费城，这些地方的/e/下降到[Q]的位
置.)尽管整句上下联系清楚地点明它是”socks”的意思，但这个元音被听成前元音的倾向
性太强了，仍然有18%的受试者认为它不能被转写成/o/。(有12位受试者—大部分来自费
城—写成“wear slacks”,把它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
(25)给出了一个句子，它包含了三个涉及北部城市音变的词。在图6·16中，drop是开口度
最大的/o/类词。因为没有“drap”这个词，因此它被写成“drop”的趋势增强了。但是在
只听一个词的情况下，仍然有58%的受试者用一个短a来转写它。(25)中还包括了steady中
后/e/的例子。83%的受试者在它是单独的词时把它听成“study”，在短语”[stÃ＜di＝
for a minute,”中，有74%的人维持了这种理解。

(25)and I didn’t know there was such a thing as an [erpa＜kit＝.and we kept
going up and down in the
air                                                                           
                                 
and uh you get to a point where you’re [stÃ＜di f«r mInIt＝ . all of a sudden
you just take this
[mesIv dra＜p＝.

(26)给出的gating 实验项中包含了busses这一词，它在图6·16中处于/Ã/类标记的最低
点,它离Jackie H.实际所发的boss并不远。157个受试者中有七分之六的人将单独的词听成
bosses——比例为83%—令人足以惊异的是，这种看法即使是在要求他们转写短语
“[D«bsIz]with the uh-like the antennas on the top”时仍未改变。在听了整个句
子后，受试者中保留“bosses”的比例才稍微有些下降，为57%。从这个方面看，芝加哥与
其它地区并无明显差别。

(26)I can remember vaguely when we had [D«bsIz] with the uh-like the
antennas on the top that were attached to um-like, some kind of like a wire.
from, like, street pole to like, you know, like from street lamp to steet lamp
to street lamp.

Gating 实验表明无论是在物理事实中还是在感知事实中，北部城市音变都产生了一个从一
个音位范畴到另一个音位范畴的完整的元音循环。

暂存的次序
北部城市音变的相关年表并不象第4章中费城音变的年表那般精确，但很显然/Qh/的上升是
最早的变化。从视时材料以及实时材料差异中得到的有限证据中我们可以得出如下模式：

接近完成的变化
1./Qh/高化
中等范围的变化.
2./a/前化
3./oh/的央化和前化
新近的充满活力的变化
4./i/和/e/的低化
5./e/的后化
6./Ã/的后化
前三个变化很明显形成了一条拉链:
1.                /Q → ih/
2.          /o/ → /Q/
3.  /oh/ → /o/
/i/和/e/低化的次序并不太清楚，但这一变化极有可能形成另一条拉链：
4.            /e/→/Q /
4’.      /i/→/e/
/e/的后化和/Ã/的后化组成了另一条链，并且从所有可获得的证据看，这是一条推链：
5.      /e/→/Ã/
6.          /Ã/→/oh/
    从图6．16中主重读元音和次重读元音的分布中，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可以证明阶段5优
先于阶段6。注意一下表6．5 和许多其它的表格，我们可以发现重读最强的元音在音变进程
中趋于在音变的方向上移动得更远。

/Qh/和/i/，/e/和/o/的推拉链关系
    北部城市音变的轮廓提出了三套相互独立的进入元和离开元。但是作为一个整体能否组
成一条我们之前定义的推拉链呢?问题的关键所在是阶段1和阶段4之间的链，即/Qh/→/i/→
的联系。紧的内滑元音/Qh/的音核并不进入此前由/i/占据的空间，因为它们在两条不同的
轨道上。而且，/Qh/正是通过其显著的内滑特征与/i/相区别。不管/i/是向下移动还是向后
移动，似乎都会增加它与/Qh/的距离。由于没有预先判断(prejudging)功能解释的问题(第
19章)，似乎有必要检查一个这条链，看看它是如何与推拉链的结构定义有联系。
    按照链变的定义，北部城市音变的其它阶段都能建立进入元和离开元之间的联系，然而
似乎高化的/Qh/和低化的/i/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因为/Qh/不会直接影响到/i/边缘的安全
性。37
    /o/和/e:/的紧/松之间有一种平行的联系：它们均受到紧化和高化的/Qh/的影响而被吸
引到空位上去了。在图6．13中， /o/和/e/在这一位置重叠。短/e/类词的主要音丛正好位
于/o/类词主要音丛的后部和中央。这样，/e/便处于非周边轨道而/o/处于周边轨道。但
是，在二维共振峰空间的周边之外，每类词都还有零散的分布。人们便期望有另外的语音特
征把这两类词区别开来。最后的结果便导致了/e/的重新定向，它不再向下移动与/o/位重
叠，而是朝/Ã/位后移。
    北部城市音变各阶段之间的联系可以从结构和功能观点的角度来考虑。这一变化涉及到
所有三条原则的运行：根据原则1，紧的/Qh/沿着前部周边轨道上升，根据原则2，松
的/i/、/e/和/oh/沿着非周边轨道下降，根据原则3，/o/前化。这三条原则的共同作用把各
个阶段连接成一个结构体，在北部城市中重复运作，很明显，此链条的形成并非由于直接的
交际或扩散 (a linkage that is not demonstrably due to direct communication or
diffusion)。如果这些是独立的平行的发展，它们更可能需要“自然语音”的解释（关于这
一点我们将在本章末尾加以评论），而不是Martinet 1995年提出的范例功能的解释。
    到目前为止，本章的讨论假设在周边和非周边轨道上，相邻元音彼此施加了结构上的压
力，从而为随之而来的音变阶段提供了，或至少是部分地提供了动力。如果这种假设可以成
立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说，用[+边界]来区分元音并不能象用[+高]来区分元音那么清楚。第
12章将会提到，周边轨道和非周边轨道上的相邻元音在社团的许多成员中听来是“相同
的”，即使它们在发音时有物理上的差别并且保持了这种差别，直到被进一步的音变分开。
    将对自然出现的误解的研究与CDC计划联系起来能够帮助阐明这种情况。上升了的/Qh/
和其它元音间可能存在的推拉链关系可以通过发生误解的类型来说明。迄前为止搜集到的
697例中，有188例或27%可以追踪到方言之间的区别。有15例牵涉到这样或那样的情况。所
涉及的发音人和听音人代表了全国的许多地区。因为上升的/Qh/在鼻音前达到最高的部位，
在几乎所有的方言中, 短a上升到它这个位置。表6．2归纳了发生的各种错误理解。
表6.2  涉及/Qh/的自然出现的误解
打算发的音    听成    N   
/ih/    /Qh/    3    Gillian>Joannecinamon>salmonIan>Ann
/Qh/    /ih/    1    Ann>Inn
/ih/    /i/    1    Ian>in
/i/    /Qh/    2    singles>sandalsLinda>Landis
/Qh/    /i/    5    sample>simpleand>inKodak>codingLevan>levin
/Qh/    /e/    1    pans>pens
/eh/    /Qh/    1    ANX>Nancy
/Qh/    /iy/    1    Levan>Le Van

    表6．2中最令人吃惊的是，最常见的与/Qh/有关的误解并不是与周边轨道上的其它元音
相混，而是与非周边轨道上的短元音相混。为了理解这个结果，我们必须更细致地检查这些
例子。
    对于那些仔细思考误解问题的语言学家们而言，最明显的误解类型与Ian 和Ann这样的
最小对比对有关，事实上，它们极易引起误解。那些把它们的孩子叫做Ian 或住在Ann
Arbor的人肯定可以搜集到一些例证，在材料中也找到了两个例子。但是，不会有很多象这
样的最小对比对。/Qh/与其它内滑音产生混淆，常常是与其它语音曲解混合的结果。
(27)显示了/n/的浊化引发的这种结果。

(27)  Charlotte T. [Virginai]: Cinnamon carrot cake----that sounds good.
Robin S. [Long Island]: misunderstood as →Salmon carrot cake.

那些含有内滑元音的名字易产生这样的误解。我的同事Gillian Sankoff 指出(28)中记录的
事例并不少见。

(28)  Hairdresser: What’s your name?
      Gillian: Gillian.
Hairdresser: OK,Joanne, we’ll see you at 11:00.

跨越词的边界时常常引发内滑音。(29)中便是混淆了/eh/和/Qh/。

(29)  Bill: The ANC promised to use their inflluence．．．
Gillian: Nancy? Nancy promised them?

在这一部分, 我们将会看到南部诸州中/Qh/和/i/之间的距离要小于北部城市地区，因为音
核/i/会变紧从而产生内滑音。尽管我们没有这方面的语音记录，下面的事例倒可能代
表/Qh/与内滑音/ih/之间的混淆。

(30)一名非Texan 人告诉Taxan人说她儿子叫Ian 。Texan 人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给自己
的儿子起介词in 这么个奇怪的名字。(C. Feagin 在J.Baugh的观察报告)

(31)Charlotte T. [Virginia]: Is Ann coming?
Marybeth [Bucks Co., Pa.]: Incoming? Incoming from where?

    在这些例子中，内滑音/ih/事实上有一个处于周边轨道的音核，这种混淆出现在同一子
系统的成员之间。但是表6．2中的8个例子中, 这种误解看上去是发生在周边元音和非周边
元音之间。
    有一次我访问康奈尔大学，北部城市中由于(Qh)的上升而引起混淆的一个极端的例子引
起了我的注意。访问学者学术会议的组织者是一个叫Linda Le Van的年轻女性，她出生于纽
约的一个小城镇。我第一次将她的名字写在我的电话记录本上时是Linda Levine。一群康奈
尔心理学系的研究生——其中12个参加了这次学术会议的同学中有4个——也认为她姓
Levine。Linda自己说在高中时她的名字常常被人误解为Levin 或Levine。当她去俄亥俄州
的Anthens上学时她才真正注意到这一点，这个错误在Ithaca变得非常普遍。
    迄今为止的所有例子都与鼻音前的/Qh/有关。我在纽约州碰到的关于北部城市音变最极
端的例子是在Syracuse大学遇到的那次。她说的是Kodak，却被从长岛来的人误听成是
coding。
    这里的关系非常微妙。没有一个人会说当/Qh/上升到/i:«/时它会与/e/和/i/合并。实
验图表显示，音核的路径与松元音的路径截然不同。另一方面，许多区分松紧元音的语音特
征在区分他们自身时并不都可靠。在语流中, 内滑音常被吸收、中和或忽略掉了。当/Qh/上
升时，高度上的差别便无效了。永久残留的只有周边轨道和非周边轨道的区别。我们将有足
够的证据证明，这种区别足以维持区别的多产性但却不必是永久的(this distinction is
sufficient to maintain a productive difference but not necessarily a perceptual
difference)—因此我们目睹的/Qh/和/i/之间混淆的数量，以及/i/和/e/低化的可能性，都
是与/Qh/的上升相联系的，这样才能使它们之间的区别最大化。

推链的语音根据
    在推拉链的讨论中，我们提出的许多抽象的争论都涉及到音变链中进入元和离开元之间
的关系。这个问题与功能解释无关(第19章)，因为它们或者适用于推链(进入元首先移动)，
或者适用于拉链(离开元首先移动)。要引发讨论，必须从理论上考虑音变自身的本质。那些
认为语言变化只能在离散(可能是二元的)规则下的变化中产生的人只能接受推链。(King
1969)在这个框架下，一个音位可以进入到另一个语音空间是无法想象的(或者用Martinet的
术语, 降低其安全界限)。在/e/后移的例子中，[-back]要么变成[+back]，要么不变成
[+back]。但是如果把音变视为在连续的语音和音系空间中的谈话场所时，就像我在这里所
做的那样，我们便会看到拉链较之推链来说更为实用。两种不同类型的材料将会是相关的。
我们在视时和实时中自然会考虑到任何与链变元的暂存次序相关的信息。例如，瑞典语推拉
链的历史证据 (第5章(18))表明，短/a/的延长是第一步(Benediktsson 1970)。而且，任何
给定时间内标记的语音分布都将揭示发生的情况。在推链的第一阶段，进入元的分布与离开
元非常靠近，实际上它们可能并没有移动。特别重要的是主重读元音和次重读元音的分布，
正图6．15中我们的测量所指出的,若离开元还未开始移动的话，那么进入元中的重读元音是
变化最快的，而不是离开元。
    实时的证据进一步证实了/e/后移中推链的地位。图6．12中Tony的元音系统和图6．13
中Carol Muche 的元音系统，均是20年以前记录的。它们显示在/e/和/Ã/之间有一段很长
的距离。图6．17是Mike Spenser 18岁时的元音系统，是Benji Wald在1970年做的记录。就
象所有70年代记录的系统那样，Spencer的系统未显示/e/并没有特别地低化或后化， /e/
和/Ã/之间的间隔和其它方言的一样宽。在所有这些音变中，男性变比女性保守得多(就像
Fasold (1969)在Detroit 所做的北部城市音变的早期阶段的研究显示的那样)。我们可以推
断/e/向/Ã/的接近是近20年的产物，并且/Ã/的后化—产生了象(25)中那样的标记—是更加
晚近的音变，绝对没有普及开来。
原则3的回顾
  北部城市音变的最新发展产生了原则3 的反例。/e/和/Ã/这两个元音，并没有像原则3
预测的那样向前移动，而是向后。这是比第5章中所提及的例外要有力得多的反证。实际上
北部城市音变包含了后/前范围内的两个对立运动：/Qh/，/o/和/oh/向前移动，而/e/
和/Ã/则向后移动。这就意味着更为充分的模式应该表达如下：

(32)原则3
在链变中,紧元音沿着周边路径向前移动,松元音则沿着非周边路径向后移动.38



这条公式解释了推拉链中的一些例外运动。第5章中(26)韩语推拉链显然代表了松元音沿着
非周边轨道向后运动，这其中还包括高元音。我们同样也可以说明第5章(25)中新西兰英语
中/i/的后化。然而，新公式不能解释紧元音通过中央前化的例子，如在第3,4章中讨论到的
费城/ow/的前化。下一节将会详细检查这种前化运动，并有足够多的机会来考虑(32)是否能
够作为原则3的重新阐述而成立。
                        模式3以及南部语音变化
    第5章的历史记录中最常见的推拉链遵循模式3。这一模式是原则1和原则3 的共同运
行，即低元音后高化，而高元音和中元音向前移动(第5章中的(16))。模式3并未在北部城市
方言中出现，那里的/ow/是稳定的，39/oh/向下移动而非向上，且/ah/向前移动而非向后。
模式3的确在一系列英语音变中起作用。这些音变比北部城市音变更普遍，且与之对立。可
以把它称作南部音变，它影响着英国南部，澳大利亚，新西兰，南非，中大西洋诸州南部，
高南部和低南部，南米德兰，濒墨西哥湾诸州以及德克萨斯的元音系统.
伦敦
    Marie Colville在图6·3和John Gale在图6·21中所体现出来的伦敦方言只显示出模式
3的两个链变元。如nor, or, four, fort, corel 等词类显示/ohr/在后高位置。当然这是r
不发音的方言，但r在这儿不是被一个内滑音所取代。相反，/ohr/发展成一个上滑音，与
law，cawed 等词类中的/oh/会合。这样，所有这些词都有了[O┴U]。此前占据这一地区
的/uw/，现在成了一个前圆唇元音，伴随有一个前的圆唇的上滑音[u_ç]。我们已经看
到， /ow/的音核并未跟随与/uw/平行的音变，而是沿着[+周边]轨道向下移动到一个中低位
置。这样，伦敦就代表了一种混合的模式，既有模式1的对称也有模式3的不对称。毫无疑
问，这里涉及到一条推拉链，因为/ohr/和/oh/ 现在处于上滑音的子系统中，如果/uw/之前
未向前移动的话，它们就会相遇。

Norwich
Norwich 是东部英格兰Norfolk 县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城市. 无论在推拉链还是社会语言研究
中均使人产生特殊的兴趣. 从社会的角度研究进行中的音变和音系变化机制来看，
Trudgill (1974a,1988) 对研究Norwich英语语言社会分层的研究确实给我们提供了有益的
帮助. 我在1973年访问了5位 Norwich 发音人，LYS 给出了其元音系统的仪器分析的结果:
恰好符合Trudgill对Norwich 音系及其进行中的音变的观点.
(9)中的词汇类对Norwich 不起作用,它保留了几个美国其他方言所没有的具有区别意义的
音，其中一个是两个中后词汇类的特征, 它们会一起下跌到其它地方.中古英语（ME）ow
（snow, row, know, grow, show等）构拟形式，在Norwich 英语中为/w/，即上滑二合元
音，其中核心元音为非边际的后低元音。中古英语发展到现代英语(Modern English)，其中
，在大部分现代方言中发成/ow/或/o/（soap，go, toe, boat等），Norwich英语正好与
此相对。在保守的Norwich英语中, 它们会变长、变高。同时，在其他许多方言中，构拟形
式为/uw/或/u:/的中古英英语o , 向前高圆唇位置的[u]移动，并伴有向前圆唇半元音
[]的滑动.
Les Branson 1971年接受调查时42岁，图6•19•显示了他在自然状态下言语的元音系统.这
里我们将着眼于模式3的南方后高元音中的语音变化。Branson属于比较保守的Norwich发音
人。/w/,/o/,//以及/ay/的核心元音在清辅音之前位于[-边界]上，而在[+边界]则是作
尾音或浊辅音前的/ay/，以及/l/前的/oy/，/ow/和/uw/。除了闭音节choose 和/l/前的音
位变体外，/uw/的前化已完成。



图6•20•显示了Branson的儿子David 14岁时的元音系统.他们的后元音音位系统相同.
Norwich中特殊的低上滑元音/w/在较低的中后位置（用throw 和blow表示），接近于
短/o/ 的均值 (尽管David的know 应归在/ow/的分布中). /w/类看来已经移到了边界位
置。/ay/处于上中位置,前后分布范围较大，它在清辅音前的音变占据了非边界的位置。
David 和他父辈的系统最大的差别便在/ow/。/ow/类中的主要词----coast, know, note ,
go----很明显在高边界位置[u]上.。但soak这一个词至少代表了第二种标准，即前化，而非
正在向/uw/移动。 这种自然言语的趋向使我开始关注/uw/与/ow/之间的对立，我主要使用
最小对立体和交换测试进行研究：这里，toe的核心元音几乎与too的核心元音一样前化 (详
细的讨论在图12•4•中)。/uw/类的主要词，和[] 一样集中在前非边界的位置上。所
以，模式3前化在Norwich中运用了两次，和瑞典语中的前高元音[y]和[]一样。在这前
化中，/ow/完全变成了象/w/和/uw/一样的二合元音; 这种前化只限于核心元音，所有的
滑音均向后移至[u].
在(33)模式3链式音变中，所有的参与音变的元音都在边界轨道上移动。图6•19----6•20
中Norwich的数据正适合这一模型。进入元和离开元形成一条清晰的链式音变, 它将后高元
音的前化与中元音的高化连接起来。前两个阶段明显是拉链：
1.      /uw→u/
2. /ow/→/uw/
3.      /uw→/

(33 模式3中的推拉链

  根据最年轻发音人的步骤3的音变发展来看(图12•4有详细说明) Norwich原来的模式非
常整齐有序，但这却更是我们疑惑不解，它威协了原来的处于边际位置/uw/的地位. 这一步
便是推链而非拉链的另一个例证。在瑞典, 原始/uw/的第二次前移的方式是向外圆唇或降低
和松弛核心元音(Nordberg 1975)。如果/ow/上升的趋向是由后高位置的空缺造成的，那么
又是什么力量使这个音变不断前移呢？这个问题不止一次出现，我们必须从功能的角度予以
解决。
/OH/和/UW/的联系
毫无疑问，/ahr/和/ohr/的相关运动代表了一种链式音变。 但/uw/的前化在链式音变关系
上与它们存在联系么？原来链式音变的定义可以确定/uhr/为离开元，移动到中部位置，避
免与/ohr/合并。/uw/的变化与避免合并的倾向没有什么联系，因为/uw/和/ohr/在滑音的方
向上不同，当然后者有/r/的存在。因此,可以说费城模式与欧洲语言模式(法国,葡萄牙,瑞
典,希腊等)之间的相似性是偶然的。在下此结论前，我们还是看一些其他的例子，或许会有
所帮助。
平行运动的中元音的前移
在模式2的讨论末尾，曾提到，原则3原来无法区分紧松元音的运动。有些例子可以证明，边
界性在原则3与原则1、原则2中所起的作用完全一样：即元音沿着边界轨道前移,沿着非边界
轨道后退。而边界音/ow/的前移，对于上述的普遍性来说，则是一个明显的反证: 模式3运
动中的前移有多种不同的形式。
LYS对模式3 的初次描写包括了中后核心元音/o:/或/ow/的前化，因为一般认为它与/u/的前
有关。但是进一步的研究表明/o/的前化与链式音变或链式音变的原则没有联系，它与后元
音的高化没有直接联系（后元音高化，进而与中元音合并），相反它却成了后元音前化的一
种普遍现象。在调查过的英语方言中，17世纪时，/i:,e:,u:,o:/变成了/iy,ey,uw,ow/这样
的带有松弛的核心元音的二合元音，/ow/就是这样产生的。当/ow/前化时,它通常与/uw/平
行变化，且位置相当靠后(参见图3•6•的费城方言)。其它方言中，如伦敦或得克萨
斯，/ow/的核心元音下降到低后[-边界]的位置。尽管它与中古英语在元音大转移时的
运动相似,但与链式音变并无关系。相反它却成了/ey/的核心元音低化的一种普遍现象，这
是链式音变的一部分，随后我们会把它作为模式4做进一步的研究。当然，前/后的这种平行
性要比高元音向低元音运动的普遍性更为常见，例如/纽约市方言中，/和/oh/，/ay/
和/aw/的平行发展 (Labov 1966)。
我们还没有例子可以证明松核心元音/ow/的链式音变与第4章中引用的Lettish语/ey/的向后
运动或模型2中松元音/e/的后化之间有何种联系。 与链式音变相联系的后元音的前化常常
发生在高边界轨道，如u，或者低边界轨道，如模式2 中的o/。毫无疑问，北方城市中的/o/
是边界元音。 /uw/中的核心元音/u/是松是紧, 是边界还是非边界，我们还不知道。
                        南部音变中的模型4
在这一章中, 最后要谈到模式4. 第5 章中有关链式音变的历史记录概述中并未涉及到模式
4，尽管我们可以从中找到它的历史证据。第5 章中, (23) East Lettish方言的链式音变已
经预示了这种模式：在一些方言中，/ay/升高至[oy]。这一章的开头部分，在讨论模型1的
扩展（12）时，就发现了这种扩展的音变：/ay/→/oy→uy/。在纽约和费城, 它表现为一种
孤立的链式音变。但在许多其它方言中,它则与前上滑二合元音总的运动合为一体。 在当今
英语方言的南部音变中，上滑二合元音的链式音变的确是一种主要的方式。
模式4 从/iy/和/ey/的核心音的松化开始，很明显它们位于[-边界]轨道上。这两个核心元
音链式音变的基本方向是向下运动。核心元音/ey/下降至开口度最大的位置，核心元
音/iy/ 则紧随其后。这个模式有两种不同的运动方向：松化与下降。到底是哪种形式，还
要取决于/ay/到达元音系统底部后的运动方向。
墨西哥海湾沿岸各州，德克萨斯州以及南方的北部和南部地区，/ay/单元音化并且前化，变
成了长音[a:]。在南英格兰, 澳大利亚, 新西兰和美国东部沿海地区, /ay/和/oy/沿着后[+
边界]轨道向上运动。(34)显示了这些方言音系空间上运动的总的模型。
(34) 模式4链式音变



南英格兰方言中的模式4
本章在研究伦敦和德克萨斯方言的模式1 的扩展中引进了边界性这个概念。图6.3是 Marie
Colville 的元音系统，从中我们看到/aw/比/ey/靠前，而且/ey/一直下降到与低元音/ah/
重合。/ey/目前的分布表明它是沿着非边界轨道下降。在LYS 给出的所有其它南部英语元音
系统中(Norwish 和伦敦), /ey/以同样的方式下降。许多较年轻的发音人的/ey/则占据系统
的最低位置。图6•21•显示了另一个伦敦人 John Gale 的上滑元音（1968年他在Chelsea
接受调查时23岁）。尽管/ay/和/oy/的向上运动没有Marie Colville那么靠前, 但他的/iy/
和/ey/的下降运动却极端得多。语气越重, 较长/iy/和/ey/也就越趋向中、低位置, 这表表
明它们最终也要融入模式4 的运动。Define (图6•5•详细说明了Marie Colville 的/iy/的
分布.) 在前元音中, 我们仍然能够看到上升趋前的/aw/被清晰地定义在边界轨道上。同
样，很明显短元音/i/和/e/是边界性的。它是南部语音变化动力中非常重要的一种倾向.
Norwish 的发音人与伦敦人在模式4 的完成上并无区别。Branson父子的例子充分说明了模
式4 中的几个阶段。Les branson(图6•19•)属于较为保守的发音人，/ey/延伸到中焦较低
的位置, 与短元音/i/和/e/相比, 明显地它不在边缘，尽管/iy/并未有从高前区域向其他方
向运动的迹象。如上所述，/ay/位于后部边界区域中部偏上的位置。David Branson(图
6.20) 给出的是前元音区域，其中短元音/i/、/e/和//很明显处于边缘的最靠外边。同样
我们也可以发现在他父亲的系统中, /iy/稳定地保持在前、高区域，但在非边界轨道
上, /ey/的分布范围却异常地大。they和trains在中间的位置，而其它的/ey/词类则是一个
长椭圆形的分布：由低位置开始向下扩展，如bake, say ,stay blade, gray, rain, eh。
最开的元音是感叹虚词oh,它甚至比开而宽的a词类的last更开。这表明了一个普遍的现实，
即/ey/是南部英国英语元音系统中最敏感的社会语言学变量，其视时分布极有可能是由这种
具有根深蒂固的社会常规特点的年龄级差造成的。
模式4 在美国
同样，模式4也是南部语音变化的一部分，在美国方言中已经完成了变化。费城，作为南部
城市最北端的城市, 曾经业完整地经历了模式4的音变。Tucker在1944年报告了费城的/ey/
在系统中是开口度最大的元音; 在这一方面费城的模式与Cockney 的相似(第4章)。 费城
的/oy/实际上升到了高位，甚至更高。/oy/核心元音开口度很小，以致常被听成半元音，并
有音节上的变化（with a shift of syllabicity）, 这样choice 和twice 便无法区
分。 /ay/的后化或高化也不如其他地区普遍（参见图4.10和表4.3 Jenny Posetti的发
音）。费城显示出四个/Vy/元音中有三个从属于南部语音变化及模式4。最近的发展却显示
出它们离开了这一变化序列，闭音节的/ey/向相反方向高化（图3。6)。
在美国东南部的一些方言中, /ay/向后移动，由此模式4就被激活。北Carolina的外围地区
就留有这些过程早期的延伸发展的痕迹。图6•22示了Monty O’Neill 的前上滑元音, 他是
北Carolina 的Wanchese 捕虾船的船长. 他在1973年接受调查时31岁。他的系统清晰地显示
出/iy/和/ey/在[-边界]轨道上的央化, 而/ay/和/oy/在[+边界]轨道上的链式音变则在后
部。/ay/的后化与高化在这里是个显著的特征，因此，来自这个外围地区的人被本州其它地
区的人称为”Hoi Toiders”，/ay/常常高化发成[]，当地人经常会加以改正。
模式4中短元音的紧化



模式4 中前元音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上滑二合元音核心元音的央化，它们是原始中古英语长前
元音的构拟形式。但是，这里给出的元音系统还为标准化，不能作为绝对的系统框架来参
考：[-边界]轨道的定位与占据[+边界]轨道的一些其它元音有关联。在一些发生北部城市音
变的一些方言中，紧的//, /iy/和/ey/占据了这一位置, 与之相关, 短元音在[-边界]
轨道上央化。在一个完整的模式4音变过程中，原来的短元音/i,e, /的F2值最大。它们必
定位于[+边界]轨道上，事实上, 我们还需要找到这样一种方言, 其中有些具有紧张特征的
核心元音印象上没有降低到[i,e,,]的范围。
我们有不少符合模式4 的例子，如伦敦, Norwich, 卡罗莱纳州外围地区以及美国南部的一
些其它地区，原来的的短、松元音变成[+边界]。在伦敦,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它们保持了
语音上的短促，所以很明显它们是短而紧的[+边界]元音。在美国南部, 这些原来的短元音
变成长上滑元音。在一些南部方言中, 短元音则表现为松弛的内滑音，对于所有的方言来
说，这是一种可能的发音方式。但对于美国南部各州中的方言发音人来说，这些元音的核心
元音属于紧元音。对大多数南部各州的本地发音人而言, 这些元音的核心是紧的，如卡莱罗
纳外围地区, 亚特兰大, 伯明翰, Jackson, 德克萨斯的东部与中部, 布鲁费尔德
Knoxville 的南部中间地带。在Monty O’neill (图6.22)中 的元音系统中, 很明显原来的
核心元音就是紧和松。在描述模式3 和模式4在南方音变中的共同作用时所使用的元音系统
中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图6.23显示了一个物理轨迹，与内滑音的主观记录相吻合。短/i/
前化的高低范围很大，在被强调时，其位于最高、最前的位置。skiff这个词开始有个前化
的软腭音，然后这个词就沿着平滑轨迹由[i]到[]。best 这个词一开始在央化位置有一个
双唇过渡音，然后到中部的边缘位置，最后央化滑音。通常，这种新的紧内滑元音中的滑音
沿着顺时针轨迹向目标[]运动，而松的/iy,ey,ay/的滑音则沿着逆时针轨迹运动。
  这种新的短元音紧张的特征导致了/l/前大量的合并。中古英语中/l/前的长类词变
成/ih/，这是一个由紧的[+边界]核心元音与松的[-边界]滑音组成的二合元音，它与原来通
常为短音/i/的变化在语音上是相同的，所以/l/前原来的短音i和长音i就发生了合并: hill
和heel，still和steel在短元音变成[+边界]的地区是同音的。
南部各州英语的模式4
在南部各州的英语中, 极为常见的一个特征就是/ay/由二合元音变成长、低、央核心元音
[a:]。这通常发生在开音节或浊辅音前，如nice, night, like等等，但其社会性常受到限
制。 在南部城市中, 我们经常发现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上层阶级的发音人在清音尾前使用
[ae]，其他语音环境使用[a:]，而/ay/在工人阶级阶层的发音人则大多变成单元音。
这种单元音化截断了模式4 的第二段，这样链式音变就被限制为/iy/→/ey/→/ay/→/a:/
→。这是例外一种音变路线，我们可以称之为模式4’，(34)中/ay/前化后的那条短的分支
就是这种模式。图6.4显示了Jerry Thrasher所代表的德克萨斯中部的元音系统中模式4’的
完成过程。很明显, /iy/和/ey/是沿着[-边界]轨道下降，/iy/和/i/相对位置则相反。/ey/
下降，远离短/e/:它从中部偏低的位置一直到开口度最大的位置，与已经变成单元音的/ay/
完全重合(开音节和在浊辅音前)。当然，二者并未合并，因为/ey/是二合元音，而/ay/是单
元音。
模式4在伯明翰方言间的作用
CDC计划主要涉及的是本章提到的链式音变的认知上的影响。在CDC Gating实验中，我们已
经看到了一些北部城市音变的结果，在这个实验当中，我们将已发生音变的标记词以孤立的
形式如词，短语，句子，交给听音人。CDC选择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市作为要研究的最初的
一批城市中的一个。调查的对象则是一群年轻的伯明翰发音人。图6•24•显示了Wendy P的
系统中主重读元音的均值。1989年他在接受Ash调查时年龄为18岁。这个调查与调查芝加哥
Jackie H.一样，使用了相同的仪器，运用相同的技术进行分析。图6.24给出的是典型的南
部音变，与图6.15中北部城市的音变具有一定的可比性。




这个元音系统中最为显著的特征是在模式3的影响下元音极端地向前偏移。/uw/，/u/和/ow/
的前化呈现椭圆形的分布，完全离开了高后位置，甚至/ohr/也前移至中间靠前的位置。图
6.24也清晰地显示了模式4作用的结果。
原来的短元音/i,e,/处于前边界轨道，它们带紧核心元音的内滑元音。这些短元音分布的
第二个特征是/e/的均值与/i/的均值非常接近；假如我们以定义北部城市词类的方式定义这
些词类，那么它们就会更接近。但是, get这个词在大部分南部方言中发成/i/ (口语的拼写
就是git)，鼻音前的/i/和/e/合并由来已久，所以我们就可以把center和member计算在这个
均值内，这表明/e/只出现在口腔辅音前。
这个元音系统中最为显著的特征是在模式3的影响下元音极端地向前偏移。/uw/，/u/和/ow/
的前化呈现椭圆形的分布，完全离开了高后位置，甚至/ohr/也前移至中间靠前的位置。图
6.24也清晰地显示了模式4作用的结果。
原来的短元音/i,e,/处于前边界轨道，它们带紧核心元音的内滑元音。这些短元音分布的
第二个特征是/e/的均值与/i/的均值非常接近；假如我们以定义北部城市词类的方式定义这
些词类，那么它们就会更接近。但是, get这个词在大部分南部方言中发成/i/ (口语的拼写
就是git)，鼻音前的/i/和/e/合并由来已久，所以我们就可以把center和member计算在这个
均值内，这表明/e/只出现在口腔辅音前。
低于/e/的均值，可以很清楚地看出/ey/已经央化、低化至非边界的位置上。
图6•24•中还有一些其它特征使我们认识到，我们所面对的是大西洋沿岸北部和中部各州方
言元音系统的巨大差异。我们用另外一个均值来表示//－它代表在大西洋沿岸中部各州
方言中出现紧张元音的环境--如ask , after, half, aunt。但这些元音并不比其他语音环
境中的//更前、更高，相反却更靠，更低。/oh/的核心不在后边缘的位置, 而是与/ay/一
样处在中部较低的位置上: 事实上, 它不是一个内滑元音, 而是[u]的一个向后的上滑元
音。




    图6•25•显示了短元音和前上滑二合元音的实际分布。这个图表明，只有当均值计算出
以后，那些隐藏的南部语音变化的倾向才能显现出来。短/i/分布范围很大，如Monty O’
Neill的分布情况，它涵盖了许多元音，这些元音的核心元音比均值更高、更靠前。我们看
到hit[hi]位于最高、最靠前的位置，而sittin’则在中部较高的位置。Sled(1966)分
析了这种语音环境的作用。他指出Trager 和Smith(1957)的”barred-i”只是连续的元音音
变序列中的一个极端。/iy/有相似的均值，而且其核心元音的F2的分布范围也较大，但
从/iy/的词汇分布来看语音环境对/i/的影响不大：在前、央位置都出现了开音节和闭音
节。
尽管核心元音/i/在最容易紧化的语音环境里发生了极端紧化，但是/i/和/iy/之间并没有合
并的倾向。/i/变成上滑音/ih/，并与上滑音/iy/形成对比，让后又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核
心元音。/i/和/iy/的运动诡计完全相反：/i/是内滑音，而/iy/是上滑音。CDC Gating实验
清楚地反映了这种现象。在调查伯明翰方言时使用的材料中，我们从a bunch of kids这个
短语中提取kids这个词做测试。67个来自伯明翰被调查人，包括了大学和高中年龄段的人,
都能辨认出/i/元音(或者以我们使用的形式就是/ih/)。但是从芝加哥和费城的133例被调查
人中, 只有91个人辨认出这个元音，而有42人，或者说32%，将它听成内滑元音之前的/iy/
的一个形式：如keys, Kiev, peer, P.S., 等等.
一些//的标记词相当前化，很明显它们处于边界轨道。这种分布使其与北部城市音变条件
相同。最高、最靠前的词出现在浊的舌尖塞音和清的后擦音之前; 最低和最后的元音则出现
在清的软腭塞音之前。
低核心元音的均值并不能传递应有的信息。/ay/的实际分布表明了两种主要的语音环境的作
用。清塞音结尾的词，如type，可能央化而没有变成单元音。Five这个词正如在大多数英语
方言中通常后化一样，在这里也异常后化。
如上所述，这个系统中最为显著的地方是不在鼻辅音前的短/e/沿着边界轨道上升直至与/i/
重合。这不仅是在激动时才出现的极端的发音特征, 而且在读词条时慎重的发音中也可发现
这种音变。在CDC元音识别受控实验中，Wendy P.读了/k_d/语音结构的一系列元音。ked[
 ]中的/e/稍稍低于kid[]中的/i/。把此元音理解为/e/的听辩人的百分比
为：费城5%, 芝加哥12%, 伯明翰25%。剩余的人中大多数则把Wendy的/e/听成/i/。
模式4 中的链式音变的各种联系
模式4 能最清晰地区分[+边界]和[-边界]轨道。更为重要的是, 每一步均显示出了同类的并
列类型，它与链式音变的功能阐释存在极高的一致性。模式4中对于/ay/的后化，我们可以
确认一下几个步骤:
1.                /oy/→/uy/
2.          /ay/→/oy/
3.    /ey/→/ay/
4. /iy/→/ey/
/ay/的单元音化为
1.            /ay→a:/
2.      /ey/→/ay/
3. /iy/→/ey/
从图6•4•到6•24•可以清楚地看出， /ay/单元音化后形成的新[a:]仍为一个具有区别性的
音位，它比//靠后但比/o/靠前，它的语音形式实际上是[]。Sledd在1962年谈到(德克
萨斯研讨会1962)，这个/a:/是一个新的具有区别性的核心元音, 必须把它添加到Trager和
Smith(1957)所使用的9个核心元音之中，换言之，9个元音的模式不完整。从自发对比音位
的观点来看(autonomous contrastive phonemics), 这似乎是正确的。 但是, CDC对于伯明
翰南部元音系统的感知研究却得出了另外一种结论。在我们修改这个对称的系统前，第3卷
所给出的跨方言的理解的事实要予以考虑。
6•3  推拉链原则中的一些可能性解释
在各种链式连接中，我已试图着重于进入元与离开元之间的结构关系，以及它们与链式音变
的基本概念之间的关系。这一节中，我会进一步解释链式音变的基本原理。这方面的工作主
要集中在功能的解释上：使发音人与听音人之间的信息流动最大化。我也将首先考虑这些因
素.
Martinet(1952,1955)是最早地利用功能主义观点解释链式音变的学者之一。他的扩散域
field of disperson和安全边缘margin of security的基本概念在音变机制的讨论中起了一
定的作用。Martinet提出，认知上要求系统对称，而发音器官不对称，这两者间的对立就产
生了方言语音系统功能上具有经济性的特点。正如我们在第5章中看到的, Haudricourt和
Juilland(1949)在模式3 的音变中运用了这个概念，并在模式3 和后元音中多于3级的高度
之间建立了清晰的联系。但是, 模式3从功能上缓解了后部元音拥挤的局面，由此形成了一
个不平衡的系统。勿庸置疑，模式3链式音变实际上造成了南部各州英语在语音和音位系统
上的极端的不对称，如图6.24所示。由此我们可以预测一个语言中如果在后元音中有多于3
级的高度，那么模式3就可以起作用，同样，如果后元音中区别性的音位数目减少的话，模
式3就不起作用，如许多美国方言中，cot，caught中的/o/和/oh/合并。更进一步，在北部
城市, 当/oh/变为松的, 短的, 前化的元音时，模式3同样就不可能出现。
直到最近, 这种预测的正确性才显现出来。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早期北部城市发音人元音系
统显示/iy,ey,uw,ow/的核心元音稳定处在边界位置，并没有后元音前化的迹象。但是从七
十年代后期开始，有低后元音合并现象的方言开始出现/uw/和/ow/的前化。这种前化现象首
先出现在由Morn Zappa录制的Valley Girls读音材料中，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但很快这种
音变就普及开来，在八十年代后期，旧金山湾地区的方言也发现了/ow/的前化(Luthin
1987)，并且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语音实验室的调查中也发现了洛杉矶的/uw/前化到一个高前
的非边界位置。而且北部城市发音人开始明显地表现出/uw/的前化，至少前移到中部的中间
位置。八十年代录制的芝加哥发音人的材料都有这种现象。(试比较图6.15和6.16与图6.12-
6.14相对立，可以发现根本没有前化)。/uw/的前化并不是西部和北部城市方言中的链式音
变的一部分，但是这种现象使我们对Martinet解释的逻辑性产生了某种怀疑，因为这种前化
现象表明有另外一个独立的因素，它也可以很好地运用到模式3链式音变中。
    模式4 引入了链式音变的的其他的方面，这远远超出了运动和替代的问题。短元音的紧
化和原为长元音的核心元音的松弛导致了语音实现的富有戏剧性的反向运动和这两种音变系
列之间不断扩大的差异。这些语音的运动为我们所观察到的链式音变模式创造了条件。令人
鼓舞的是，我们正试图将语音运动本身与某种更为普遍的模式联系起来。
    Stockwell(1978)介提出了一些具有普遍性的论点，可以解释LYS所确认的那些模式。就
英语的某种特定的链式音变来说，他将原则I和II a用两个简单句子予以总结(P344)：
(35)  Vh中的V和不同的Vy/w向下移动
      相同发音部位的Vy/w中的V向下移动.
    他用核心元音－滑音间的距离最大化的趋势来解释这些原则。（P343）：
(36)最合适的滑音常使滑音的距离最大化，这是一条感性原则。如果一种语言具有英语语言
类型的元音系统，那么这条原则就可以预测出[LYS所提出的]原则I和II完全适用于该语言。
因为Stockwell 将边界/非边界的区别作为一个形式的手段而非基本的描述, 所以(35)中的
总结看来比较可取。他将这些原则与自然感知的倾向联系起来，但没有音系空间的这种具体
结构。
在分析元音变化时，针对元音音色和响度最大化的这种趋势，Stampe(1972)运用了由
Donegan(1978)提出的那个较为复杂的框架。该框架利用了边界/非边界的区别。Donegan 将
紧元音看作半音阶，而将松元音看作全音阶。但是, /a/，作为响度很大的元音，具有最优
的音节性和声调承载能力，而/i/和/u/则具有最佳的变音性，使其区别性最大化。Stampe
和Donegan对待元音改变的观点基于这样一个基本的原则: 即”若没有语音环境因素的介
入, 元音则趋向分化为三个基本特性[圆唇，腭音，响度](Stampe 1972)。但是, 在语言变
化过程中，紧元音趋向于增加其半音阶(Donegan 1978:118)，同时丧失其响度。另一方面，
松弛或全音阶元音则主要以shed light它们的响度作为特征， 常通过下降来增加响度
(P.136)。因为全音阶元音没有音色可增加或减少，所以在这一过程中不会有任何损失。
Donegan(1978)并未特别考虑链式音变，而是强调了音变关系之间整体上的隐含特点：如果
紧元音下降, 那么松元音也下降; 如果松元音上升, 那么紧元音也上升。这一过程最自然的
组合莫过于紧元音的上升和松元音的下降.
    这些观察使我们这里研究的音变过程更清晰的显示出来。可以这样来理解：初次看到，
会觉得它们似乎是一种目的论，即说话人之所以改变他们的元音是为了让别人听得更清楚,
或者为了将它与其它元音区别开来。Stockwell 和 Donegan都坚持认为这种变化是自然的。
但是这种自然化概念和功能动力的概念在我看来带有太多的空想成分，我们目前所有的资料
恐怕不能承受其重。第19章将重新讨论功能在语音和语素变化上的作用的争论。结束本章
前，我想就与本卷中的具有普遍意义的发现相一致的链式音变的那些原则在机制上做些解
释。

Sievers的原则
    Sievers(1850:279)针对第5章Prokosch图表中例举的长元音和短元音相反的音变趋向给
出了一个总体上的解释。
    众所周知，长短元音是靠运动方向的对立来区分的…它的基础在于：发音方法越有力，
越完整，人们的意识反应就越强烈，亦即振幅和长度越大。如果是长元音, 那么它不仅可以
解释舌位的上升(在发音部位和紧张程度方面)，而且如果是圆唇音，还可以说明其圆唇度的
增加。另一方面, 短元音因其舌位运动幅度较小，所以它们不会达到预期的舌位或紧张度；
就舌位，唇形以及紧张度而言，即使使用较强调的发音方法，其元音音变听起来还是更象中
性元音。
    Prokosch(1930)发现此原则在日尔曼语中很有说服力，但随即又说它并不能解释这样一
种事实：此原则只适合日尔曼语，而并非其他语言的特点。显而易见，我们发现的这些原则
其实更具普遍意义，这些原则之所以在日尔曼语中的表现较其它语言更为显著的原因之一在
于日尔曼语音系空间中存在着前后位置上的边界和非边界轨道之分，而这是其他语言所不具
备的。Porkosch(pp.77-8)着重强调了日尔曼语的另外一个重要事实：
    Sievers对于这种隐含的动因的解释是绝对正确的，但是此原则发挥作用的前提是：正
如随后语言学历史所表明的那样,长短元音在言语意识中形成强烈对立。而这正是日尔曼语
的主要特点。
    Prokosch又转向功能说，把元音音变的这些原则与对立的增大联系起来。但是以我看
来，Sievers观点的本质还是机制性的：即发音人倾向于把长元音发过头, 而当发短元音
时, 则往往发不到位。这当然无法解释松元音为什么会下降到低的边界位置。我会在E部分
重新探讨这些问题，并简要地评价一下这些功能说。

第六章    进行中的链变


      第5章通过已完成的音变的研究推导出链变的单项性原则1. 除了短元音的链变外,这些原则
立足于大量的证据. 但链变的原则并非绝对的, 即使是证据最充足的原则, 如原则1和3,仍然存在
变化方向正好相反的例外. 但是,主要问题还不是这些例外，而是那些本应合并但却没有合并的矛
盾的案例. 这一章着重检视英语方言中正在进行的链变. ，对自发言语的语言实际运用进行仪器
测量，从中观察能够得出哪些增加的信息. 这种研究将会为链变的三个原则提供大量证据. 这些
证据提供给我们的信息也会比历史证据更丰富, 它对元音在音系空间的移动的路径,音位变体的区
别, 词类的一致性以及环境的影响均提供大量的信息. 我力图通过这些增加的信息来解决第4章中
提出的问题. 当这一努力完成时, 这项工作的主要计划――用现在来解释过去也就取得了进展。

      6·1  进行中音变的一般步骤

                        说话人的社会定位

    第3章给出了研究进行中音变的基本方法，即追踪音变的视时轨迹. 这一章的材料正是利用这
些方法, 包括纽约, 底特律, 费城等城市具有高度系统性的例证以及伦敦, 格拉斯哥, 悉尼和亚
特兰大2的追踪性研究. 所有的材料都来自自发的言语, 用最佳仪器进行田野调查并记录, 同时运
用社会语言学调查的技巧来减少观测中的一些不良后果. (Labov 1984) 进行中音变的样本是对一
个完整的言语社团的代表性调查,因为更调查时往往被认为是缺乏系统性的. 这儿特别重要的是在
社会范围中对变化最快的说话人的定位. 这种情况现在很清楚, 至少在美国的城市中是如此. 在
以下的变化中, 变得最快的元音系统可以在年轻的发音人中找到: 年轻的成年人和处于后青春期
的少年. 而且, 这种改变发现于“中心群体”---- 即, 这些群体位于阶层的中心(Labov 1990
第3章). 从社会阶层来看, 是高层工人阶级和低层中产阶级; 从职业来看，是熟练工, 技术人
员, 办事员, 教师, 商人以及地方机构和政党的领导人. 在这些社会群体中,发生这种新的, 富有
活力的变化的典型代表又倾向于是具有极高社会威望的说话人: 即在近三,四代中进入该社团，社
会经济地位有上升趋势的那些人。我们可以看到,在大多数元音变化中, 女人比男人变化得更快.
                        均变原则
    这一章的每一部分都运用了1·2提出了均变原则。这里有一个贯穿全文的假设: 通过研究我
们身边发生的音变可以了解过去音变的的机制. 我们应该牢记历史的悖论给我们的启示：除了这样
做, 我们别无他法. 尽管如此, 用现在来解释过去的方法尚未普遍使用, 其中一个原因便是: 语
言学家普遍不情愿进入社团研究日常生活中的语言. 另一个原因是认为音变是历史上发生的现象。
以下的材料会表明这种认识是不符合实际的.
                        言语风格
    在这里，社会语言学家调查察提供的材料有很多不同的言语风格. 最贴近本地语的应该是随
意言语， 它不注重言语形式。而风格更为连贯的代表则是兴奋的, 充满感情的言语. 调查的主要
部分无论在第一次观测时有多随意, ,仍然要归入有备言语6. 总之,随意言语和有备言语均属于自
发言语. 与朗读中的规定风格相反. 言语风格的连续统中，极端正式的风格是朗读离析词时的风
格---- 如词表或最小对立对---- 这时候, 说话人的注意力直接集中在发音上7. 在每个社会
中, 都会发现有少量的发音人的言语风格几乎没有变化; 对他们而言, 有准备的朗读和随意的言
语是不可分辨的. 因为风格的有序异质是社会语言结构中正常和基本的方面, 这些发音人不得不
被认为是不正常的, 甚至是有缺陷的. 这里所显示的材料来自正常发音人的自发言语.
使用与词表相对的自发言语意味着在一些例子中一些普遍性差的音素如/oy/和/u/得不到很好的体
现. 但只有在自发言语中, 我们才能发现语言变化中变得最快的标志,有了这些我们才能建立音变
的方向和路径. 如果我们使用词汇表来做这项工作，我们反而会变得模糊, 不能清晰地掌握音素
在系统其他部分的位置，因为在这种正式风格中发现的变化常常很突然, 不能很清楚地和自发言语
中发现的变体分布相联系。
自发言语的材料提供了分布广泛的元音例, 这些元音例的分布随着音变的路径变动，有变化快的元
音例，也有变化慢的元音例. 有理由相信这一分布与元音变量在社会中的使用有关，即使是变化的
早期阶段. Hindle对于单个的费城发音人的研究包括了不同社会地位的记录,研究表明变化快的元
音例被密集地使用在同等人的来往中。在这里所使用的材料中,变化最快的元音例出现在个人叙述
中强调性的重读词上。这对于第2卷中将要提到诱因问题以及音变的社会动因都很重要, 至于我们
现在所作的音变路径和机制的研究, 需要使用大量的从自发言语得到的变量.
             
                  仪器测试
    仪器的技巧所得出的测试也涵盖了很大的范围。LYS图表便是基于共振峰频率中窄带频谱的测
试。关于LCV对费城元音的研究，谐波分析便是从硬件线路频谱分析中得出的，并且线性预分析也
是在频谱领域的材料中完成的。在近期对费城，芝加哥，伯明翰的调查中，线性预测分析便是直接
在数字声波中完 成的。测量被设计用来估测代表音核或滑音的特征的共振峰的中心化趋向8。就象
在第3章和第4章中一样。本章的图表将每一个音核定位在二重线性双共振峰图上。这些方法在参考
文献中提供的各种技术报告已经详细地讲过。
                    音系空间的轮廓
  第5章提出离散音系空间中的链变原则，这些原则要用区别特征来解释。由于这一章的材料是关
于共振峰频率的数据测量，其链变显示必然要以一种很不同的方式来描述：变化是在连续的语音空
间中发生的。这一空间的形状及其内部结构正是这一章的重点。
    在4.9和4.13中所显示出来的三角形声学图解是以测量中的典型结果为依据的，这些结果给了
我们音系空间的轮廓。这个空间是三角形的，而非语言学一般印象中的四边形9。这个三角形，如
图（1）示，是因为声学产物的限制而形成的。三角形的顶点是Ｆ1的最低点，由[i]和[u]占
据－－典型数值为男人300Hz.女人400Hz。三角形的底部为系统中开口度最大的元音的F1，一般男
人900Hz左右,女人1100Hz左右。因为我们比较的是三角形中的不同音质的联系，所以男人与女人
的Ｆ1数值差别不影响研究。
（1〕    声学元音三角形















  三角形中的两条斜边是按照不同的公式计算的。在第4章中，前斜边的高度被定义为 [(F2)
**2-(2*F1)**2]**0.5，根据经验事实，绝大多数高度的上升不单单和F1的改变有关，而是由F1
和F2的共同变化所决定。语音空间的外部限制的定义如（2）。
（2）F1=-1/2*F2+常数
    这条线的斜度，－1/2，是前元音上升路线的特征。在这一轨迹中， F1每上升一个单位，F2
就下降两个单位。常量范围则是在男人的2800到女人的3400之间
。后斜边由表达式（3）定义。
（3）F1=F2
    根据定义，F1要低于F2，当F2低于F1时，要使元音占据右边这条线的空间是不可能的。在三
角形中，当F2降低F1升高时，元音能够达到这条线。因此，尽管理论上我们应该看到两条，从频
谱上则可能只显示一条单一的强化的谐波。

                          现代英语元音系统

    英语方言中各种进行中的音变建立了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基本上是模式1中元音大转移的结
果，但还必须是在17，18世纪发生的一个相当重要的增加的音变之后：如长元音/i:，e:，u:，
o;/的复合元音化。它重构了英语元音系统，即我们在第3章中提到过的3组子系统：一组是6个短
元音，另两种是4个上滑元音，如（4〕所示：
（4）SHORT      UPGLIDING
                FRONT    BACK
      i    u    iy        iw  uw
      e    à   ey  oy        ow
      Q    o        ay  aw
    这个符号系统为我们研究的链变提供了一个全面的起变模式。它并不适用于所有英语方
言。例如，在英格兰北部、苏格兰和爱尔兰，并不是所有的社团都发生高、中元音的复合化，所以
复合元音系统是有限的。在英格兰南部，美国和其他的一些地方的链变便是图(4)所示的结构关系
的结果。我们即将学到的链变大部分发生于这三个子系统内部，但并不完全贯穿其间。
    这里以/o/为代表的短元音处于一个低后位置。在大多数美国方言中，它会向[ａ]的位置发
展，低化且不圆唇，并且会与中古英语短ａ的音位变体融合，中古英语的这个短ａ在/ｗ/之后且没
有前化为/Q /，如want,watch,watt等等10。基于我们的目的，我们将通过两组不同的事实来判
定符号/o/的性质（1）/ow/的形态音位变化。如tone/tonic,telephone/telephonic,bio-
/biology等等。（2）/o/与保留短圆唇音[]的英国方言之间的关系，与加拿大和新英格兰一些
方言的关系，这些方言使用的圆唇元音则混合了长而开的ｏ（如下所示）。大量的美国方言和少量
的英国方言在这个元音上使用了不同的[A]，它会被理解成展唇化，低化以及中心化成[ａ]的低化
原则的作用11。
    有人建议将不太抽象的/ / 标音后低元音，它与前/ Q/相平行。但是支配我们标志的一般
原则要求我们避免使用特别的字符除非我们不得不使用。短开/ｏ/与长开/ｏｈ/相配（如下所
示），少数方言中保留了/ｒ/前面/ｏ/和/ /区别，只有这时的/ /才会被介绍进来。12
    近来，与长元音相比，短元音显得很稳定，与中古英语时的情况没有太大偏离。贯穿方言变
化主要是随着/ Q/和/ｏ/在词汇中的分裂，低元音发生紧缩，。但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一些基本
的变化影响了短元音，这些短元音在北部城市中有着系统的交替。一个最重要的结构上的特征建立
起这个子系统集合：这些元音处于闭音节的位置，从来不出现在开音节。
（5）  /i/ pit,sit    /u/ put,soot
        /e/ pet,det  /Ã /putt,but
        / Q /pat,sat  /o/pot,sot,watt,want
        前上滑音类非常明了.
(6)  /iy/be,beat
      /ey/say,bait    /oy/boy,Hoyt   
                    /ay/buy,bite
      除了上面所显示的北部英语方言,还有一部分美国方言,它们即使在开音节仍保留着单元
音。而其它方言则变成/iy/和/ey/。这种现象一直被解释为有着非英语底层的方言的特点:它分布
在加勒比海,爱尔兰, 宾夕法尼亚州的德国后裔居住区以及北部中心地带的斯堪的纳维亚人控制地
区.(Reed和 Seifert1954;Kurath和 Mcdavid1961).13不过,在这一章中我们要探讨的影响Ｖｙ
类的链变即使在闭塞位置也具有清晰的二合元音.
(7)    /iw/fruit,dew  /uw/boot,do
                  /ow/boat,bow
                  /aw/bout,bough
二合元音/iw/,常常和法语中的u对应，当它已经有一定程度的前化时被借用了，如中古英语二合
元音few,dew等,.它们在很多方言中发成[ju_]或者[jIu],被当作/juw/分析。/iw/的音位特殊性
在于舌尖后/j/滑音的脱落,这造成了dew和 do,crude和 croom, lute和 loot之间的对立.这种
对立在很多方言中已经消失了.而在另一些方言中则保留下来.所以这种情况并不妨碍 这里提到的
模式3的运动.
    在系统中,中高元音的二合元音化形成了两种长元音.它们都来源于许多不同类的词.在大部
分方言中,长/ah/是一个有界类,由一些没有进一步前移的开音节中的低中元音组成。-----如
father,pa,llama,pajama,fajah,calm,salve等等.而在英国南部和新英格兰的不同方言中,
长/ah/中又增加了宽a.长而开的o则是三种不同过程联合的结果:/aw/的单元音化,如hawk,caw等
等;/l/的元音化,如talk,all等等;短ｏ的紧缩,如lost,coffee, dog 等等.(主要是在美国方言
中).紧缩的过程制造了宽a类并增加了长而开的o类,它们共享了基本语音条件.(在鼻音和清擦音前
紧缩),这一相同因素也存在于中古atlanticstates中短a的紧缩.(这三种音类的形成在第11章中
的词汇分裂和第15章中的有序音变中会得到具体的测试).
    在许多方言中当新的紧缩音[Qù]和[ù]上移，当到到中间位置时,它们会发展为各种内滑
音,这一过程在许多历史变化中都反映了出来,在第5章中已提到过.这些紧缩元音的长度与内滑音
有相当明显的联系,与内滑二合元音的有界集一致,如idea,yeah,boa 和skua.这些边缘类上升发
展后与上滑元音相对.比如,在纽约,low[lÃv]和law[lv«]中的复元音轨迹描绘出相同的语音空间,
但却在不同的方向.在英国南部和美国东部的方言中,当同音节的/r/被浊化成中性元音时,内滑元
音便和其他一样下移,形成大量的同音词,14内滑元音系统表示为Vh,即用半元音/h/来表示内滑音
15.这种中古亚特兰大方言中无r的保守系统与(8)中将要出现的纽约城的情况是一致的.
(8)  /ih/beard, theatre      /uh/moored, skua
    /eh/bared, yeah        /oh/baud, bored, boa
    /Qh/bad,salve, baa      /ah/bard,father
对于语言变化过程中的理解引导/Qh/和/eh/的逐步合并,这一层面也包含它与/ih/的合并,以
及/oh/和/uh/的合并.
    元音库将构成下面所要讨论的链变的基础16.
(9)    短                上滑        内滑
                        Front        Back
      i  ｕ            ｉｙ        ｉｗ  ｕｗ  ｉｈ    ｕｈ
      e  à             ｅｙ  ｏｙ        ｏｗ  ｅｈ    ｏｈ
      æ  ｏ                    ａｙ ａｗ          æｈ    ａｈ
      这一符号系统将贯穿以下的讨论.
           
                        音类的概念

      前面的章节有很多音类的表述，它们主要贯穿在被历史证实了的语音变化上下文中.典型
的音类便是中古英语的u“类:即,所有包含元音的词汇,均是中古英语u“的反映或直接延展.这一
理论构架在章节中对处理语音变化规律有相当重要的作用,因为音类和规律是相互包含的，.就历时
描写来说,音类的概念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在这一章中进行元音系统共时描写也要用到音类。进程中链变的提出是基于个体元音系统的
共时观察。当我们看第3章时，时间深度通常是通过社团中不同年龄的说话人的对比得到，因为早
期的视时材料之间常常没有比较。（9）中定义的词汇层面标准能够让我们通过方言来进行比较，
并且根据方言中的逻辑关系来推断变化。元音图表显示，描述美国和大量英国方言时用到的不是有
关方言的音位而是（9）所定义的词汇的音位实现。它们并不代表任何方言中最适合的语音和音位
标志；事实上，它们代表了一种框架，这种框架可以让我们来比较方言。这些音类比较新。回顾起
来，它们并不在中古和上古时代，而是在18世纪晚期和19世纪。在这一点上，元音大转移以及随
后的中高紧元音的复合化才得以普遍完成。在多数美国方言中，短而开的ｏ不圆唇化为［ａ］,一
些短ａ词汇变紧而成为［e: «］.
对于任何一种当代方言，一个既定词语的音位实现都会偏离所示标志。我们标明/i/可能下移
到/  /或/ æ /；ey/可能上移到/I：/ 或后移到/ Ãi /对于(9)中术语的保留,也使我们保留了
一种能力:即从现在的语音变化的开始点来追踪它的发展,并且证明在不同地区方言中的相同因素会
产生对立的运动.当我们考虑第10-13章节的合并时,可以用相同的手法来描述进行中的变化.
    在许多实例中,已给定的音类,当它在所有方言中均是一个单独的音位,它会随着不同分布分化
为一个或更多的音位变体。.于是,/ａｙ/便分化为（ａｙ0）――央化的音位变体位于清的尾音之
前,及（ａｙＶ）――位于浊辅音和末尾停顿之前.我所采用的贯穿全部的标志不仅是为了保持词汇
层面的观察同一性,也是为了揭示那些在语音历史中会引起音位变体的分裂的根本差异.在这些事例
中,一个增加的辅音用来表示问题中的音位变体。.
                          声学元音图表的常规方法
    下面的部分,进行中音变的模式将通过以元音音核的仪器测试为基础的双共振峰图来展示.竖
轴是F1(第一共振峰),横轴是.F2(第二共振峰).这两个轴都是线性的,尽管使用了me1或者杠标度―
―它们反映出更为精确的可知觉的距离,在大约500Hz时接近对数标度。尽管在F2上方对数的收缩
与下面章节中所要给出的可感知的材料相一致,它在线性展示中所产生的区别性会更为清晰,而这一
区别性对于我们对音系空间的观察相当重要.17
    元音的音质通常通过一个单一的点显示出来,它代表了这个元音的中心趋势.在大量事例中,它
们形成了元音轨迹变化的点,这一最普遍的变化便是:当辅音的影响在开始或结尾      最小时,F1
便达到了最大.紧缩的内滑前元音的中心趋势便是F1达到最大值,F2也是最大值如［eù«］在man中.
与此对应的后元音如［o:«］在lost中或［o:F］在 Paul中,测量出的点则是F2的最小值.当没有
这样一个变化的点来区分长而稳定的状态时,它所选择的最早的点则显示出其没有受到明显的辅音
影响.这种单一点的选择并不意味着它代表了元音中所有可感知的重要信息----如果是一个复合元
音,显然这是不真实的.代表一个既定元音的点可以与同类中代表另一个元音的点相比较,那么所有
的词汇层面或音位中的分布都可以得到。如果把同样的规则运用到对说话人的测量中，我们就能象
第3章那样,用点组成的点丛来描绘视时中的音变过程.
    下面将要列举的图示并非元音系统的完整代表，但却意图指出链变原则的重要性及它们 之间
的特殊关系。我们所要着重对待的词汇层是以一种单独的标志显示出来，它通常围在椭圆当中，而
包含在内的词汇层则用来显示音系空间的轮廓，它是通过圆形标记来标注其价值意义的。用来代表
元音的符号将在下面显示出来。
（10）元音的编码

    描写符号的常用术语如图示（11）中。
（11）用来描写元音的常规方法。
高       
.    高元音    圆形
    中元音    菱形
    低元音    正方形
       
后       
    前元音    空心符号
    后元音    实心符号
复合元音       
    上滑音    前后的向上箭头
    内滑音    三角，十字等等

                        6·2        进程中音变模式
    在5·3中所列出的链变基本元素的组合通常可以在历史记录中找寻到。这一部分将对其进程
变化的图表进行更为细致的研究，利用对自然言语的仪器测试，增加出第四种图表。这种图表在现
在的英语方言中相当普遍，但并不能在历史记录中找到。
                                    模式1和它的扩展
    模式1的显著对称并非在任何当代英语音变中都能得到例证。所有进行着的变化显示了原则3
的影响，这一原则是关于后元音的。它们的趋前性远甚于图表1所给予的。
    英语元音大转移是以中古元音  和  平衡下降到中低位置为依据的。很多保守的英语方言现
在仍然位于这一过程的后部，复合上滑元音/ａｙ/和/ａｗ/成为平行对称，有同样的低央音核
【a】，而这种言语的事例可在新泽西北部（我自己的方言），以及大部分的北部城市，包括阿伯
雷，罗彻斯特，布法罗，ｄｅｔｒｏｉｔ和芝加哥中找寻到。仍有大量的其它方言，/ａｗ/和/ａ
ｙ/会继续移动，这在（12）中显示出来
（12）图表1 的延伸
                        ｉｙ                                ｕｗ
                        ｅｙ                                ｏｗ
                                        ａｙ
                                        ａｗ
    一些学者认识到原则2ａ的普遍性并把它理解为音核－滑音区别形式。18 在原则2ａ中，复合
元音核心的打开很自然地导致核心音与滑音中语音距离的增大。这一趋势通过图表1 的延伸发展得
更快，从而在最终与这种打开的运动相悖。图6·1显示了Ｃｈｒｉｓ Ａｎｄｅｒｓｅｎ的元音图
表，他73岁，是通过仪器LYS测试的10名纽约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通过这一系统的保守特征可以
清楚地发现――（Qｈ）和（ｏｈ）位于平行的低中位置。在Ａｎｄｅｒｓｅｎ的言语中，纽约城
全体成员发/Qｈ/ 层面时相当有规律，在那些词汇中，例如ｍａｎ，ｐａｓｓ，ｈａｌｆ，于其
它相比 ，它们更长也更周边化；但在青年发音人中，中高位置上升这一特征还未开始，并且（ｏ
ｈ）在发音上同样很保守。对于（ａｙ）和（ａｗ），这种保守的方向同样很清晰。它们都位于中
心的对角线位置，均无向前或向后的趋向。相反，图表6·2显示了发展中的纽约城市中上工薪阶层
说话人的方言。Ｓｕｅ Ｐａｌｍａ，37岁，她的长上滑元音/ｉｙ，ｕｗ，ｅｙ，ｏｗ/显示了相
同的保守状态，与Ｃｈｒｉｓ Ａｎｄｅｒｓｅｎ处于平行的位置。近期的纽约城音变影响了她的
复合元音/ａｙ/和/ａｗ/。除去清塞音前的标志，/ａｙ/顺利转移到/ｏ/的后面，/ａｙ/移动至
前，并选取一个与松元音/Q/相一致的音核。
/ａｗ/向前的极端运动可以在费城方言中找到，保守的发音人发成[Qｕ] ，而在同一位置上对于
变化较快的纽约年轻发音人则显示成[ｅ：]：通过一个向前的上中核心音和相反方向的滑音来降
低向后的位置。19
 
很多南部美国及南部英国的方言用更前的核心音[ｅu_]来显示/ａw/，还用一个完全后退和上升的
[I]来显示/ａｙ/。图表6·3 显示了伦敦妇女Ｍａｒｉｅ Ｃｏｌｖｉｌｌｅ的上滑元音系统。
她于1968年她39岁时在Ｈａｃｋｎｅｙ接受调查。她出生在Ｂｅｔｈｎａｌ Ｇｒｅｅｎ附近，她
的发音被证明为“是有规则变化的Ｃｏｃｋｎｅｙ音，没有添加任何的态度和修饰”，显示出传统
的Ｃｏｃｋｎｅｙ元音系统（Ｓｉｖｅｒｓｔｅｎ 1960）。在这个元音系统中，核心音/ａｗ/向
更前和更上的方向移动，因此在中前位置上它很清晰并且高于复合元音/ｅｙ/。出于对称，/ａ
ｙ/移动到中后位置，高于/ｏｗ/。此外，该图表还包含链变/ｏｙ/的活动。它向高的位置[uI]处
移动。对图表1这一延伸的抽象图示，并不简单的在（12）中而是在（13）中。


（13）模式1 的扩展
                          ｉｙ                        ｕｗ
                           
                          ｅｙ                ｏｙ    ｏｗ
         
                                      ａｙ
                                      ａｗ
    如果/ａｙ/移动的扩展成为链变模式的一部分,那么它破坏了模式1所遵循的2原则:上滑复合
元音的核心是上升而非下降.对于/ａｙ/和/ｏｙ/的运动组成的链变没有什么疑问,它们的核心是
上升的.这显示出我们最初的链变普遍原则应用到进行中的变化时产生了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