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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伍铁平先生对徐通锵先生的批评
邵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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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uisi@gmail.com linguisi@gmail.com
只看楼主 2006-07-03 12:48
伍铁平先生对徐通锵先生的批评
(一)徐说:“苏联语言学的学风不好,跟当时政治、哲学的学风差不多,扣帽子,不联
系具体语言现象研究。”苏联理论语言学界的一些学者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的确存在用
大量引用马恩列斯的话部分取代自己独立思考的倾向,特别是斯大林1950年发表《马克思
主义和语言学问题》以后,大量引用该书的现象尤其严重。其次是笼统地排斥西方的普通
语言学理论、任意地扣上“唯心主义”的帽子等现象也的确存在,而且比较普遍。但是,
不分青红皂白,笼统地做出全称判断,批评“苏联语言学的学风不好……不联系具体语言
现象研究”,则不符合事实。苏联语言学的队伍比我国庞大得多,苏联的历史长达70余
年,除开研究理论语言学的学者外(他们大都不仅精通俄语,也同时研究一种或数种具体
语言,如Л.B.谢尔巴院士既是公认的理论语言学和语言教学法专家,也是法语语言学方面
的大学者),还有大量学者研究各种语系,特别是乌拉尔、阿尔泰和高加索等语系的语言
(广泛散布于苏联境内)。即使就汉语而言,苏联也产生了龙果夫这样一流的汉语学家;
更不必说B.B.维诺格拉多夫院士这样在全世界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研究俄语及其理论和历
史的语言学大师了。由此可见,我们不能以偏概全,说整个“苏联语言学……不联系具体
语言现象研究”。现在国际交往频繁,国外很注意我国的各种言论。我国正大力推行睦邻
政策,独联体各国是我国的友好邻邦。尽管现在他们中的有些人出自意识形态的分歧,对
苏联许多方面的成就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但我们万万不能随声附和 ,因为这样做,可能
不利于我国语言学家同他们这些国家的语言学家的友好关系。
#1  
邵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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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6-07-03 18:52
批评2
徐接着说:“这种学风也影响中国语言理论的研究,也影响我们当时的年轻人。”这句话
有歧义:其中的划横线处是指“中国的语言理论研究”,还是“中国语言的理论研究”?
不论哪种理解,徐文都犯了以偏概全的毛病,因为从事这两类研究的学者中,“扣帽子,
不联系具体语言现象研究”的人究属少数。这两类人中后来都有不少人成为我国当今语言
理论(特别是外国理论)研究的中坚。
毛泽东同志当年受历史和客观环境的影响,提出过“一边倒”的方针,在学术上只向苏
联学习,排斥西方的学术思想,这肯定是十分片面的;但是我们不应因此全盘否定向苏联
的语言学(当时苏联的理论语言学确实走在我国前面)学习的成绩。我国语言学界,特别
是理论语言学界和俄语学界不少人(不论是出国或是在国内)受益于当年苏联学者的教
诲,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同这些苏联学者直接培养出来的学术工作者相比,晚一两辈的出
身于俄语界的人,从苏联到独联体的学术著作中学习到许多知识,也有不少人成为当今我
国理论语言学的骨干。即使是西方学者,至今仍有人充分肯定从苏联活到现在的独联体的
一些语言学家的成就。例如H.Bussmann编的《语言与语言学词典》(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
社和劳特利奇出版社,2000年)第200-201、227页都多次提到T.Gamkrelidze和
V.V.Ivanov(为减少排印困难,仿Bussmann,未用斯拉夫字母)1973、1981、1984发表的
论述印欧语的著述及其理论。我国在改革开放以前吃尽了将政治同学术混为一谈,用政治
压学术的苦头。我们今天在看待苏联和独联体的问题时,千万不要重复将政治同学术(虽
然二者有联系)混同的错误。不论是西方或独联体或任何其他国家的学术成就,我们都应
学习和吸收。在这方面的任何错误或片面的观点和做法,都可能挫伤一部分人的积极性。
我接触过苏联时期以及苏联解体以后的一些语言学家(以及一些硕士、博士),他们中的
许多人都掌握多种外语(这是从事普通语言学研究的基础,否则,一谈到外语,就容易犯
常识性错误,详下),他们的学术论文往往使用多种外语的材料。因此,他们的普通语言
学水平比我国有些人要高。光凭这一点,我们就不应指责他们“不联系具体语言现象研
究”,更何况在作此判断前,至少要读一些他们的原著(须知译成中文的俄文普通语言学
著作极少),否则,被批评的对方是不会服气的。
#2  
邵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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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6-07-05 10:20
批评3
    同这有关的是在谈论我们不熟悉的语言时,判断必须有根有据。徐说:“印欧系语言
里……名词做主、宾语,动词做谓语,形容词做定语,这个词类系统跟句子结构成分的对
应关系,是印欧语语法理论的核心。”属印欧语系的语言有近70种,我不知道,徐懂得几
种,就做出如此概括的论断。以我熟悉的英、俄语为例,名词除做主、宾语外,还可以做
同位语、谓语(表语)等,形容词除做定语外,也可以做谓语中的表语等。在这些语言里
根本不存在徐所说的那种词类系统跟句子结构的对应关系。就我所读到的文献而言,徐的
观点可能来源于我所十分尊敬的朱德熙先生。他在《语法答问》(商务印书馆,1985)中
说:“汉语词类和句法成分之间不像印欧语那样一一对应(名词和主宾语对应,动词和谓
语对应,形容词和定语对应,副词和状语对应)。”拙著《语言和文化评论集》(北京语
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191页已经批评了这种说法:“这显然不符合事实。以英语
为例,可充当定语的不仅有形容词,还有代词、名词、(动词的)分词、分词短语、动词
不定式、无介词短语、介词短语、关系小句等。法、德、俄语等语言的情况类似。如果词
类和句法成分之间有一种简单的一一对应关系,根据逻辑推理,就根本不可能出现两套概
念和术语。”著名的历史学家、辅仁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的老校长陈垣教授多次告诫学
人,研究一个学术问题,要“竭泽而渔”,即要尽可能通读前人的有关著述,一则以示对
前人的尊重,二则以免重复前人说过的话或重犯前人的错误。上引拙文首发于《湖北大学
学报》1994年,后收入上引《语言和文化评论集》。事隔10年,为什么徐还视而不见,不
断重复上述错误的言论,并错误地把它说成是“印欧语语法的核心”呢?
(二)徐说:“(徐的)《历史语言学》那本书影响比较大,台湾一个同行说:‘看了你
的书,国外的历史语言学(著作)可以不看,因为他们的没有你那个深度,一般性的
多。’”我不知道台湾的哪位学者在什么场合说的这句话,是否公开发表,我也不知道这
位学者懂多少种语言,是否通读了世界上所有的历史语言学著作。如果没有,这样说,无
异于贬低徐书以外世界上所有的历史语言学著作。这些著作汗牛充栋,任何人都不可能读
完。拙文《1991年我国大陆学者普通语言学研究回顾》(刊《语文建设》1992年第10期)
曾指出,徐的《历史语言学》作为“我国历史语言学方面的第一部专著……值得肯定”。
我在批评申小龙剽窃徐书的有关部分时,也顺便指出了徐书的个别错误(见上引拙著《语
言和文化评论集》第152—154页)。由此可见,台湾学者的上述论断有极大的片面性。
同这有关的是徐将他的“字本位理论”说成是“原创的”,说“字是汉语的基本结构单
位”,甚至说“实现中西语言学的结合应该以字为基础进行理论研究”。徐自己也说:
“对该理论,搞语言理论研究的,搞现代汉语研究的基本上取反对态度。”(能大胆承认
这点,不失学者风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听听大家的批评意见,反思一下,为什么
他们反对你的“字本位”观点,你的立论有什么错误,然后再自我肯定为“原创”呢?中
西语言学包括的范围太广了:语音、语法、词汇、语义、文字、音韵、训诂、语言类型比
较、中西语言学说史等等;如果“中”指“中国”,那么还包括我国为数众多的少数民族
语言的研究及其同汉语和外语的比较研究,怎么都要以只有汉语才有(古代的日语、朝鲜
语、越南语都曾借用汉字)的、用来记写汉语的 “汉字”这个文字单位作为中西语言学结
合的理论研究的基础呢?
在《中国现代语言学家传略》(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3卷“徐通锵”条目中说:
“汉语音韵研究、方言研究之所以强于语法、强于语言学理论,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
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字’。(可见)‘字’是汉语的基本结构单位。”这真是牵强附
会。音韵研究的目的之一是通过字音的构拟研究整个汉语语音史(包括史前史,即没有文
字时的语音史)。方言研究是通过字音的调查整理出一个方言的系统并研究其历史。这同
徐的“字本位理论”有什么必然联系呢?不用汉字的外国语言和我国少数民族语言及其方
言的语音描写及其历史研究和构拟,不是同样可以通过对发音合作人的调查而进行得很好
吗?《吴宗济先生谈实验语音学》(《外语教学与研究》2005年第1期)谈到:“捷克不用
文字去调查(方言),也不用口语去调查,而是画一本本的图去调查。”
徐在其众多的著述中曾多次引用赵元任、吕叔湘先生的话作为其理论的依据,似乎他们都
同意“字本位”的观点。如果他们的意见果真同徐一样,那“字本位”的观点就不能说成
是徐的原创。其实,只要正确、全面地理解赵元任和吕叔湘的著作,我们就可以看出,他
们将“字”视为记写汉语的文字的基本单位,“词”则是语言的基本单位之一,他们的这
种严格区别语言和文字的观点同世界上绝大多数语言文字学家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我们
万万不可孤立地抓住他们的片言只语作为立论的根据。徐的著述经常引用赵元任的《汉语
词的概念及其结构和节奏》(收入《赵元任语言学论文集》,商务印书馆,2002年)中的
个别句子作为他的“字本位”的理论根据。其实,赵在该文中多次提到汉语中的“结构
词”(the structural word)和“音节词”(word-syllable)及二者的区别,明确指出
“‘溜达’是一个词,而‘救他’大约是两个词。……大多数词似乎都是由一个或一个以
上单音节词根组成的。于是音节词似乎不仅仅是语素,而且还差不多总是词根。……按西
方语言学家的眼光来分析汉语并确定像结构词这样的单位可能有用:一方面跟音节词的
‘字’区分开来,另一方面跟短语和句子区分开来”。《赵元任全集》第1卷(商务印书
馆,2002年)第50页上也写道:“一个词里头有时候不限于一个‘词素’,也可能有几个
词素”。赵元任的《中国话的文法》的第3章的题目就是“词跟语位”(赵仿照phoneme
[音位]的译法,将morpheme [词素]译作“语位”)。由此可见,赵并没有像徐那样,否定
汉语中有“词”、“语素”(又称“词素”)、“短语”(或称“词组”)等单位,更没
有用“字”来取代这些单位,而是明确指出要区分“结构词”和“字”。在上引《赵元任
全集》第313页上说道:不容易确定词的情形只是一“小部分”。吕叔湘在其《汉语语法分
析问题》(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2章更是专谈词、词素、短语三者之间的关系,从来没
有否定它们的存在。徐在《“字”和汉语的句法结构》(《世界汉语教学》1994年第2期)
第5页所引的吕的三句话见于吕1964年写的科普文章,并非吕的主要观点。
关于“字本位”的问题,下面我将涉及,有时间的话,我将另文详述。首先,我想表明我
的基本态度:徐力图创新,为此付出了巨大的辛勤劳动,对此应该高度称赞;即使有某些
错误,那也是供后人引为教训的宝贵财富。在此我只想顺便对研究口述史这一课题的同志
提出一点建议:发表口述史时千万别让被访者借机进行自我吹嘘。口述者当然可以实事求
是地列出自己所做的工作和取得的成绩,但是对这些成绩如何评价,最好由别人去说,那
才比较客观。如果几十篇口述史都成了自我标榜史(我相信绝大部分被访者不会这样
做),那将无助于树立谦虚谨慎的良好学风。
#3  
fl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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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l@yahoo.com.cn fengl@yahoo.com.cn
2006-07-06 07:25
建议贴到“文字、训诂、词汇”专栏
看到“文字、训诂、词汇”栏有不少专门讨论徐通锵先生“字本位”理论的帖子,建议邵
先生吧这些内容贴到那个专栏,以期引起更多讨论。
#4  
邵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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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uisi@gmail.com linguisi@gmail.com
只看楼主 2006-07-07 08:23
因为主要涉及一些语法问题,陆陆续续贴在语法板块了(内空)
#5  
石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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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huangguan000000@vip.sina.com shihuangguan000000@vip.sina.com
http://www.changshixuezi.comhttp://www.changshixuezi.com
CoCoo: 1351489949913514899499
2006-11-16 13:37
质疑字本位
语言学专家学者:您好!


徐通锵倡导“‘字本位’理论”,响应者不少。虽然“‘字本位’理论”属于汉语言本体研究,但是在汉语应用研究领域的支持者也很多。有北京语言大学的吕必松、张朋朋、李润新以及法国汉语教育专家白乐桑等。今年4月23-25 日,由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主办的第2届汉字识字教育国际研讨会上,徐、吕、张、李四位教授均在全体与会者面前公开演讲,演讲主题都是围绕“‘字本位’理论”走汉语教育自主创新之路。他们四位的论文都收入研讨会论文集由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公开出版。我在会上认真聆听了专家们的报告,并拜读了他们的论文,也读了华东师范大学潘文国的《字本位和汉语研究》,对于他们的一些观点不敢随便认同。于是,针对张朋朋的论文写了一篇论文。可是文章上传后行距有问题,不便阅读,只好请专家到我的尝试学字网上审稿。请点击:



http://www.changshixuezi.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2


我只是一位中师(约相当于高中程度)毕业的小学语文老师,水平有限,现正在研究小学识字教育,面对这些高深的理论茫然、漠然,不知是对是错,但是这些专家们的在学术方面毕竟比我水平高。以至于我不知该怎么办?但是,从心底里讲,我不赞同吕必松先生提出的“基于字本位的组合生成教学法”。他从事对外汉语教育,我也从事过对外汉语教育。


石皇冠

#6  
方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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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ytian@sohu.com fytian@sohu.com
2008-07-29 14:40
师者如斯,逝者如斯
【转贴】师者如斯,逝者如斯(陈卫恒)

师者如斯,逝者如斯

北京语言大学  陈卫恒


  师者如斯,逝者如斯。
  作为师者,徐师话语,平实质朴,最叫人怀念的是那份来得自自然然、又不失幽默的“干巴”! 寥寥数语,淡如白水,却自耐人寻味。
  作为逝者,热爱生命、与恶疾抗争至最后一刻,眷恋工作、学问、亲友,关心、询问至最后一息,这就是最后日子里我所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的爱师——徐通锵先生。
   
  吾爱真理,尤爱吾师。
  在我看来,不爱老师的人,是无法逼近真理的。只有爱老师,才能与老师同品逼近真理进程的辛酸;也只有爱老师,才能宽容、理解甚至超越老师前进途中的挫折与不足,并与老师一同展望未来的工作。
  最近北大中文,连遭不幸。我的语言学课,每每要从“让我们为我们敬爱的某先生的逝世默哀一分钟”开始,并介绍有关先生的生平和贡献。每逢此时,年轻的学子们,或肃然、或潸然。从他们认真的眼神中,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薪火传承,或师生之间薪火传承的是什么。那是,一种精神,一种动力,一种单靠书本学习所无法完全获取的力量。它让人温暖,让人百折不挠;让人乐于、敢于、而且善于把这枯燥乏味的语言学的牢底坐穿,并品尝到其甘美如饴的另一面。课后,我的学生常常会自发地去参加有关先生的追悼会、去读他们有关的书。学生们说,他们在注目大师遗像的刹那间,在重温先生文字和人生轨迹的当儿,不知不觉中逼近了、理解了,甚至内化着一个不但可望而且可即的魂灵。
  但是,我不能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是,今天这节课,我要宣读的,竟是我的徐师。正如,我不曾、不愿为人写祭文,而一写就必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一样。尴尬和责任同在。
  
  忝列徐师门墙,是我一生的荣幸。
  在我求学的过程中,有多位让我感激不已的徐先生。学友们常开玩笑地说,看来,你和“徐老师”似是前生注定多少缘啊。从通锵师处,我尤其受益匪浅之处在于以下两点:
    一、 理论研究要脚踏实地,以语言材料为立足点和出发点。徐师常说,理论不能“空对空”,一切要从语言事实出发。我若提出什么想法,徐师最经常的一句话,就是:“材料呢?” 
这看似“泼冷水”的一句话,时时提醒我做学问要脚踏实地,不能闭门造车;要走出去进行语言事实的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二、 理论研究不能陷于材料,要追求高度的概括和抽象。我为写论文进行了大量的调查,但当我把调查材料呈给徐师,徐师简单看后第一句话就是:“理论呢?” 当时,我一下子没弄明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我才明白,虽然我的每份调查都有具体的描写和具体的结论。但是,徐师认为,语言理论研究,不能满足于就事论事,要高屋建瓴、要上升到足够的理论高度。“一以贯之,一条红线,牵一发而动全身,抓住一点、控制一片”,这些都是徐老师言谈和著作中常用的词语。
  在我理解,字本位理论正是这样一种理论,一种理论与材料相结合的理论。一种基于汉语言事实,又有足够的理论抽象,兼顾汉语特色、语言类型和共性的语言理论。它强调语言各个层面的关联,针对的是音义关系的核心问题,是约定背后的理据。音义始终相伴相随的兄弟。鲍林杰说,“为什么语音单位到音节为止,最好的理由是:任何更高的层次都必然与讲话人对其语言的意义和结构的知识有关。无意义的音节(即自己不能独立成为词或词缀的音节)是很普遍的。”(见D.L.Bolinger《语言要略》方立、李燕姝等译)。可是,这适合解释印欧语,但不适合汉语。对于汉语而言,音节不仅是一级音系单位,也必是一级意义单位;而对于印欧语音节则是一级纯音系单位(参见R.L.Trask,1996,A Dict.of Phonetics and Phonology 词条syllable)。徐师认为,这一关联编码学则的不同,决定了汉语同印欧语言诸多方面的根本不同。有人说,徐师不是语音学家,又是语音学家;不是语法学家,又是语法学家,徐师处在两者的接口上。这话有它的道理。
  当然,这也是一种很dull的“干巴”至极的理论。提出理论的一步一步,几多沉重,几多艰辛。从徐师的文章中,我们可以读出不断在“反思”中进步、升华的徐师;在宁波、晋南的土地上,还依稀可见徐师脚踏实地的身影。中国的理论语言学,正是在这种执著不已的“干巴“中,扎实的前进着,并越来越多地有了“迎头赶上”的勇气和实力。而作为我们的领航人之一的徐师,则且行且远,在遥远的星空关注着、关心着我们未来要走的每一步,影响着每一位已走入或要走入语言学殿堂的学人。
    让我们衷心祝愿徐师:一路走好!

(2006年11月27日22:0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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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xue@163.com yaoxue@163.com
2008-07-30 08:28
不必再提
徐先生为人很好,也做过不少好的研究,但他的"字"语法实在有违他的以往风格.现在字语法已几乎销声匿迹,因此也不必再说.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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