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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守生发帖001）《汉字文化》2007年第6期目录

《汉字文化》2007年第6期目录

1 “语言文字大论坛”第7期发言摘录李润新;吕必松; 7-22
2 “文字学”是一门独立的学科——读德里达的《论文字学》张朋朋; 23-28
3 关于“口不能言臆对” 李克杰; 28
4 “明确简约”是语言文字科学性的标准──徐德江文字语言理论评析鲁川; 29-34+38
5 实现汉字形体排序唯一性规则胡双宝; 35-38
6 “赐予类动词+代词+名词”为双宾句式——从《诗经》“永锡尔类”的训释谈起于智荣; 39-42
7 古汉语虚词“以”(因为)介词、连词划界问题游庆学; 43-45
8 听胡小石讲酒文化吴宗海; 45
9 试析浊上变去的演变机制李琴; 46-53
10 论汉语熟语的审美功能及其语用意义王岩; 53-57
11 “飞也似的”论略吴仲华; 58-61
12 试析体育报道标题中“暴力词语” 李立冬; 62-64
13 关于“语言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思考薄守生; 65-67+77
14 说“畸零人” 崔山佳; 68-71
15 是“拉拉队”还是“啦啦队” 郭伏良;马云静; 72-74
16 孙诒让与“唐写本”《说文解字·木部》残卷李海英; 74-75
17 也说“胎孩” 王虎;张明辉; 76-77
18 论曹禺话剧语言动作性的内心表现方式雷丽平; 78-80
19 “犬”文化及其词语摭谈冯宽平; 81-83
20 《说文解字》肉部的文化阐释单殿元;梁孝梅; 84-86+61
21 讨论学术的主要热点开创百家争鸣新风——访“语言文字大论坛” 林波; 87
22 纪念赵朴初诞辰10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京举行
88-89
23 编、读《赵朴初韵文集》散记陈邦炎; 89-94
24 朴老,诗的人生赵洛; 94-96
25 纪念赵朴初诞辰一百周年(1907-2007);5+1-4+97-98

薄守生最后编辑于 2008-02-21 20: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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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本期薄守生文章如下（内容略有补充）：

关于“语言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思考

薄守生

文化遗产的内容非常丰富，“文化遗产包括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物质文化遗产是具有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文物，包括古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石刻、壁画、近代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等不可移动文物，历史上各时代的重要实物、艺术品、文献、手稿、图书资料等可移动文物；以及在建筑式样、分布均匀或与环境景色结合方面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历史文化名城（街区、村镇）。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指各种以非物质形态存在的与群众生活密切相关、世代相承的传统文化表现形式，包括口头传统、传统表演艺术、民俗活动和礼仪与节庆、有关自然界和宇宙的民间传统知识和实践、传统手工艺技能等以及与上述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相关的文化空间”①，“语言”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苏州昆曲被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各种方言“申遗”似乎也倍受鼓舞，高淳方言“申遗”，长泰方言“申遗”，南通方言“申遗”，等等，可谓此起彼伏。在对具有“活态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戏曲的保护问题上，“许多学者建议设立生态保护区来保护”②；那么，对“语言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又该持有怎样的态度呢？

一、语言作为“财富”

不久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保护语言与文化多样性文件汇编》一书出版了，这实际上是研究语言的学者进一步申明了“语言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立场，在语言的问题上要“赢得普通大众关注语言危机”③。《文化多样性与人类全面发展——世界文化与发展委员会报告》一书也对“语言遗产”有较多的介绍④。这两书都可以说是“来自联合国的声音”。
在我们国内，针对“濒危语言”的语言生态研究也是方兴未艾。这大约有如下三个原因：一是人类的自然生态已经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人类的保护自然生态、可持续发展战略已经不能仅仅处于口号上和学术层面了，所有的人都应该积极地投入到保护自然生态的行动中去。“人类世”的概念逐渐为更多的人所了解。自然生态危机，让一些学者引申出了语言生态危机，这虽然不免存在牵强附会之嫌，但总体而言这种探讨还是有益的。二是党中央提出了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部分语言学家做出了语言和谐的解读，不管这种解读是不是正确的导向，这种解读也是非常有益的，因为他们真诚地关注了语言的持有者——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三是世界上的发达国家的有些学者开始在思考语言生态这个问题，虽然其思考极其不成熟，但这种思考却很大地鼓励了国内的学者。
多样化的语言是一种财富。更有激进的观点认为，“财富”的概念已经发生了变化，“财富”的内涵变得异常丰富。在这些激进的学者心目中，语言多样化就是一种亘古不变的财富，即使在世界末日里的饥饿中，一句方音土语将会胜过面包和牛奶，从而使人类得以拯救。守住“财富”不让其变成“遗产”的办法就是人类的“拯救”人类的永生，然而，无论多么激进的主张保护濒危语言的学者都无法阻挡“遗产”的诞生。

二、“遗产”成了一个无孔不入的东西

我们这个时代，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并且似乎是所有的人的潜意识中都在期望“遗产”越多越好。但很少有人想过，我们的子孙是否真的能够依靠那些“遗产”很好地生活，似乎也没有人想过人类的子孙会不会因此而成为了纨绔子弟。诚然，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依然有颇多疑惑！“‘文化遗产’本身即‘文明’冲突的产物”⑤，冲突本身就是一种激烈的比较，而比较是无处不在的。“一个国家或民族的文化可分为两部分：民族性文化和世界性文化，或者说，民族性较强的文化和世界性较强的文化。不少西方学者和中国学者认为，科学技术及其物质文明是世界性的，是‘发明’出来的；而人的价值、信仰、伦理、道德、制度、礼俗、艺术等是民族性的，是‘创造’出来的。我们所说的非物质文化，也就是民族性文化。世界性文化具有可比性，有高低和优劣之分，有先进与落后之别。民族性文化具有相对性，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传统和价值观念，它与其他民族的文化传统和价值标准是难以比较的。如宗教信仰、价值观念、伦理道德和风俗习惯等，无法进行比较和衡量。”⑥所以，在学理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就绕不过这么一个“激烈的比较”与“不该去比较”的悖论。在不该比较的前提下，在对待文化的问题上就不能用二元论去评判，把文化划分先进落后、科学迷信、积极消极等等都是机械的⑦，甚至可以说巫术、宗教、科学都可以是人类文化遗产。按照这种逻辑，濒危语言也在不该比较之列，然而，“濒危”二字本身就是比较的结果。
在一系列的困惑面前，“我们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较以往任何时代都更接近于黄金时代的‘收藏时代’，因为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以空前的速度变成过去、变得无用，因而值得收藏。因此，在这个一切都变成‘文化遗产’的时代，似乎是到了提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了：因为收藏，我们究竟是变得更文明了，还是更野蛮了?”⑧我们知道，在西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似乎可以缓解“现代化”对人的“异化”和“物化”。然而，中国目前却正处在现代化的进程当中，现代化的发展目标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我们的文化在近世以来的古今冲突、东西冲突中一度失落一度昏睡，我们现在需要有一个“集体唤醒”，这才是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最为重要的意义所在。所以，我们的看法是，我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找回自己、承认自己”，而不是反现代化的举措。

三、都是“生产”惹的祸

原始社会里，人类依靠动植物的“生产”养活自己；农业社会里，人类主要忙于生产各种植物动物；在工业社会，利用自然界的各种资源的“生产”也更加疯狂……然而，由此而来，资源环境问题日益突出，生物多样性日渐减少——这都是“生产”惹的祸。
环境恶化的重要原因在于消费刺激。人类的不平等，在很大程度上也表现为消费水平的不平等。从自然资源的消耗来看，如果全世界人民都达到美国人的生活水平，我们至少需要20个地球。印度诗人甘地曾说“自然满足人的需要绰绰有余，却不能满足人的贪婪”。人类天生想占有他们所渴望的一切东西。这就要求我们要提倡绿色消费。代际不公平现象的根本原因是不同消费主体所享有的权利与责任不一致。相对于整个人类历史而言，我们的当前只是短暂的瞬间，无数的后人还在接踵而至，历史的脚步伸向遥远的无限存在。同后代人相比，当代人永远是一个少数派。所以，代际公平是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这是一个历时维度，未来的历史与今天的现实。
对于未来，我们今天是否依然很迷惘？“传统的经济系统的目标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该目标可以转而表达为产品生产或消费的最大化。在该目标的驱使下，人类对物质的消费需求超出了合理的范围。从整个地球的尺度来说，没有研究能够确切地论证自然生态系统的发展是有明确的目标的，或者我们可以认为该系统的目标是多重的。不过可以明确的是，生态系统从来不以产量最大化为自己的追求目标。”⑨甚至可以说，社会经济的发展，对人类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永远增长”和“更高的消费水平”却是现代人的重要精神支柱。我们可以批评美国的消费方式，但是如果美国经济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停滞，那将会引起全世界人民的恐慌，整个人类就会更加迷惘就会失去方向。
传统经济社会导致了社会出现一元化的倾向（当然，完全的一元化永远都不会实现），这种社会一元化倾向正在销解着社会的多样性，造成社会生态系统的危机，“成熟的生态系统往往具有较高的物种、系统、基因等的多样性。多样性是生态系统最关键的特点。正是因为多样性，才保证了物质循环的发生和运动”⑩。于是，保护自然生态多样性的呼声越来越高，但是“问题的复杂性在于，人类的态度本身常常与自己的实际行动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不一致现象……一种合理的社会观念能否得到真正的实践，通常会与社会成员（个体的、各种利益集团的）所渴望的实际利益发生冲突”11。不同的个体、各种不同层次的大小群体，存在不同层次的“中心主义”，个人中心主义，群体中心主义，而这些不同层次的“中心主义”往往难以取得一致。
于是，因为欲望和私利，人类面临着需要去拯救“生产”的善良的勇气，但是全身都是嘴的人类不会容许“生产”绝对停下来。

四、现代教育是生产“机器”

现代教育是信息社会的生产机器。现代教育是与科学发展紧密相连的，现代教育的科学化和教育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教育逐步普及，教育对象不断扩大，现代教育已经成为一个国家中最重要的事业。学校和现代信息传播媒体都可以看作是现代教育的发动机，教师教育和通过书籍媒体自主学习是现代教育的重要形式。
现代教育已经成为了社会控制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通过教育选拔人才可以形成合理的社会流动秩序，教育也能起到优化社会分层的作用。可以说，教育是“建构和完善社会组织体系的必然选择；是国家管理阶层规范社会秩序的需要”12，而“人生活于社会秩序当中”13，教育为社会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服务，教育是现代社会综合的生产机器。
很长时间以来，教育一直追求生产出具有统一standard的产品，这种产品是我们当今社会物质财富的重要来源；这种产品也促成了现代社会的正常秩序，杜绝了众多社会丑恶现象与社会混乱。然而，这种生产standard的产品的教育，正是各种人文多样性丧失的重要原因，因为教育，本土文化受到削弱；因为教育，方言土语越来越微弱；因为教育，许多人失去了故土归属感。甚至可以夸张地说，现代教育是多元化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杀手，能够加速多元化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腐烂。当然，在现代教育理念中，个性教育开始受到重视，但是也有教育专家担心个性教育会导致个性张扬的混乱局面的出现。
毫无疑问，现代教育是现代社会经济、科学、军事、秩序、衣食住行等等各个方面的生产机器。即使现代教育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存在矛盾之处，否认现代教育的做法却是不理智的，现代教育在预期内还将得到很大的发展。

五、回到生产的“家园”，回到语言学

语言是人类最后的家园。在《圣经》中，Babel是人类通天的唯一可能，统一的可交流的语言使人类的力量大得非常神奇。就我们国内来说，当前方言的巨大分歧确实是一种不经济的现象14。然而，语言中不可交流的隔膜可以使一个文明保持相当的稳定，（当然，孤立的纯洁的文明只能是一种假设），语言与文字的稳定守住一个文明15。人类制度与语言能力、语言选择及语言应用等问题息息相关16。人类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物化成为了一种机器，如果我们尚难及时适应飞速融合的文明，我们将要迷失，我们将在这“游离不定的归属感”中疲倦不已，我们将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家园。
人类的家园离不开美，离不开艺术。关于艺术与科学的区别联系与优劣比较，本文不拟涉及；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艺术在沦落，在一定范围内，艺术已经与虚假、玄学、巫术、堕落、消极等等联系在一起，真正的纯洁的艺术似乎已经无处栖身，而科学具有更强大的征服力。然而，人类大概是离不开艺术的。我们以往对语言的思考，从科学的角度思考的多，从艺术的角度思考的少。如果我们从艺术的角度去思考语言，我们不禁想到了不同的语言文字对艺术的贡献率的问题。对于这么一个命题，我们可以选择建立数据库分析、德尔菲法、愉悦度估计等等方法，我们期望能够得到一个不同语言文字对艺术的贡献率的数字排名，但是我们目前尚难做到这一点。这只是一个待开发的研究课题。艺术将是语言多样性的最重要的根据地。
事物往往是两方面的，我们既要使自己的家园变得富庶，又想自己的家园稳定古朴不至于迷失自己。“人们面对一个两难的困境：是选择追求效率和生存发展，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传统文化与生活方式……当我们的生存和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保障后，在不影响效率、不降低竞争能力的条件下，我们将尽可能地保护和继承我们祖先留下的文化遗产，就像欧洲人保护和继承他们祖先的文化遗产一样。”17对于追求多样化的语言状态，我们还不能够确定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六、余论：家园的“容量”问题

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人们开始正视“人的异化”的命题，但是人们对“财富”的泛化却被忽略。于是，“遗产”也就极大地丰富起来了，“生产”似乎也出问题了，“机器”似乎也有毛病。然而，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我们都无法脱离自己的家园。语言是人类最后的家园。语言效率是个经济问题，然而人类发展的终极意义又是什么呢？语言同样也包含着人本主义关怀。
语言文化多样性是好的。任何东西，似乎都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只要不是那些被证明对人类的当前有直接危害的事物就行；甚至可以说，如果艾滋这种病毒在人类的正常寿命范围内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那么艾滋病毒也可能被认为是越多越好。至于东西多了，人类的家园能不能容纳得下，人类的家园会不会因此拥挤不堪？于是，单纯的“多”还不能作为一种追求理念。那么，在“遗产保护”理念上追求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多呢？似乎主要是“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这些“物”在经济学上被称为“稀缺资源”，这种“贵”在经济学上也有“稀缺性”和“主观稀缺”等称呼），在东北虎成群结队的时代，人类把老虎视为危害物而消灭之，当老虎所剩无几的时候人类又要保护它们。而“物以稀为贵”的立足点，往往还是“物为我所用”的庸俗哲学（经济学上一般用“效用”一词来表述），似乎人类从来就不曾“高尚”过。在这里，又产生了第二个悖论：多多益善、无用即大用VS物以稀为贵、物为我所用方可为物，这种悖论化模式之普遍存在正直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心脏！我们似乎可以说，人类永远都是近视的，看得到的远方极其有限，但是，人类还是在极力地向前探看着。
生物多样性、基因多样性是人类生命的保障，对于这种多样性我们必须非常重视，绝对不能大意。而对于语言的多样性，是否也是多多益善呢？“为我所用”的语言多与少的确定标准又是什么？似乎人类对此还没有一个理性的思考。

注释：
1 国务院发出通知：要求进一步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决定从2006年起每年6月第二个星期六为我国“文化遗产日”[N].人民日报，2006- 2- 9.
② 宋俊华.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戏曲研究的新路向[J].文艺研究，2007（ 2）.
③ 范俊军编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保护语言与文化多样性文件汇编[Z].民族出版社，2006：14.
④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与发展委员会.文化多样性与人类全面发展——世界文化与发展委员会报告[Z].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202.
⑤⑧ 李军.什么是文化遗产?——对一个当代观念的知识考古[J].文艺研究，2005（4）.
⑥ 何星亮.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民族文化现代化[J].中南民族大学学报，2005（3）.
⑦ 薄守生、董照辉.有关语言生态危机的研究对当前语言政策的影响[J].语言文字应用，2007（2）.
⑨⑩ 韩凌、李书舒、王佳、叶文虎.经济系统与生态系统的类比分析[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06（4）.
11 郑慧子.生态危机、人类中心主义和人的天性[J].上海师范大学学报，2006（4）.
12 孙新.教育控制的社会学分析[J].教育评论，2005（6）.
13 侯素芳.秩序中人的发展与教育[J].外国教育研究，2003（7）.
14 薄守生、邓春琴.语言多样性与汉语词典编纂[J].语言教学与研究，2006（6）.
15 薄守生.人类最后的家园[N].光明日报，2006-8-5.
16 薄守生.《语言与社会:全球化的视野》导读及献疑[J].汉字文化，2006（3）.
17 马戎.民族社会学导论[M].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234.

薄守生最后编辑于 2008-02-21 20: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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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7-11-08 16:28

说明：

我个人学习历程也比较复杂，大学本科是在人口资源与环境学院读的（理学学士），硕士是学汉语词汇学的（文学硕士），博士在学历史语言学，各个阶段都有一些不同，读书也很辛苦，心得却没有多少。

薄守生最后编辑于 2008-02-21 20: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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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8-02-21 21:07

另外的思考

我曾跟几个研究语言的专家讨论过一些问题：语言学处于人文社会科学中的位置，语言学的价值取向，类型学与描写，理论的无用与理论的追求，等等，问题都很多，讨论也难成结果。迷惘永远与人类思考相伴。

其实，我们语言学还是小学，现代的小学，不是传统小学。另外，就人类历史长河而言，对使用人口较少的那些语言进行类型学研究也是没有多少实际用处（当然，语言文献学的“虚构历史”更是有害无益），这个观点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学者的认可。

清心寡欲，看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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