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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谈谈某项语言研究及其成果是否有资格跻身科学范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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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hwwb@163.com cdhwwb@163.com
只看楼主 2008-02-14 08:29
谈谈某项语言研究及其成果是否有资格跻身科学范畴的问题


     

     



在东方语言学网站上,经常看到有学者就某项语言研究及其成果是否有资格跻身科学范畴开展评论。这样的评论不无意义。不过开展有关评论,有必要首先理顺作为动词的“科学化”与作为形容词的“科学”以及作为名词的“科学”之间的关系。


作为动词的“科学化”,意指向着“四化”(衡量“科学化”的四条标准,即“专门化”、“理性化”、“系统化”、“非中心化”)不断推进的过程,只要所从事的学术研究处于前述过程中,都应当称之为科学研究,即便得出的结论尚未得到广泛认可,或者从未得到普遍认同,或者曾经得到称许而后来被修正──如不断受到质疑的“修辞研究”,如从未得到普遍认同的“汉语无词类”论,如曾经得到称许而后来被修正的以决定性语法特征为根据划分词类的学说。“四化”没有终点,“科学化”也没有终点。某项语言研究在“四化”的路途上步履蹒跚,乃至误入歧途,可以批评它“科学化”不到位,但不可轻易断言它不是科学研究。

“科学”具有形容词和名词两种属性,作为前者,意指认识、行为等接近真理或规律的程度;作为后者,意指事物所属范畴。一切研究只能掌握相对真理,真理永远是个历史概念。对任何研究成果作“不科学”或“较科学”或“很科学”的评价,都不能超越时空,而必须联系当时的社会背景。某项语言研究结论,即便令人失望,即便后来被证明是片面的、失当的、甚至错误的,但如果它能够把时人的认识引向深入,都应给予积极评价。否则,除了当下的研究成果,所有的已被超越的昔日科研报告以及有关工作,都将被简单否定;而后人也可能像今人否定前人一样,把今人的成绩和劳动一笔抹杀。

只要是在向“四化”推进过程中产生的结论,只要它促进了时人对事物的认识,都具有科学性。有关结论都可以纳入所处时代的“科学”范畴。如前面提及的修辞研究的成果,和“汉语无词类”论以及根据决定性语法特征划分词类的学说。当然,进入前述范畴的成员,有的属于典型成员,有的属于非典型成员。而所谓典型与非典型,是根据共时比较来判别,而不是根据历时比较来判别。






德和 最后编辑于 2008-02-18 09:59:30
#1  
金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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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xinjin@gmail.com lixinjin@gmail.com
2008-02-17 08:40
请教


引用:
原帖由 德和 于 2008-2-14 8:29:00 发表
作为动词的“科学化”,意指向着“四化”(衡量“科学化”的四条标准,即“专门化”、“理性化”、“系统化”、“非中心化”)不断推进的过程,

“科学”具有形容词和名词两种属性,作为前者,意指接近真理的程度;作为后者,意指事物所属范畴。一切研究只能掌握相对真理,

           

[size=14p......


德和兄的帖子很有意思,尤其是关于科学的概念,比如作为形容词的“科学”的概念。我曾经多次在上课的时候跟学生说过,中国当今语言现象中最为混乱的现象之一就是把“科学”当作形容词来用的现象,那些根本就不懂科学基本概念的干部们动辄就拿科学当形容词来用,说自己是科学的,说别人是不科学的。好像科学是个褒义词,科学的就是好的,就是正确的,就是有用的,就是有价值的,殊不知,许多非科学的东西也是好的,也是正确的,也是有用的,也是有价值的。这些干部们对自己的东西没有信心倒也罢了,平白无故地糟蹋了“科学”的概念。我说,科学不是个褒义词,是个中性词。科学就是科学,它是它自己。


德和兄帖子中的一段话,恕我孤陋寡闻,我很想知道您说的“四化”的出处,因为对这个“四化”我没弄明白,这四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以及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我不甚清楚。请指教一二。恭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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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hwwb@163.com cdhwwb@163.com
只看楼主 2008-02-17 11:54
就“科学”能否作形容词和褒义词使用的问题敬答立鑫兄

谢谢立鑫兄的帖子,做学问不怕质疑和证伪。质疑能激发自己深入思考,证伪能让自己丢掉片面认识,走近真理。做学问只怕自说自话,那会给人孤独感,孤独太可怕了。

下面就来回答立鑫兄的问题。

立鑫兄说,“科学”不能作为形容词和褒义词使用,“
中国当今语言现象中最为混乱的现象之一就是把‘科学’当作形容词来用的现象,那些根本就不懂科学基本概念的干部们动辄就拿科学当形容词来用,说自己是科学的,说别人是不科学的。好像科学是个褒义词,科学的就是好的,就是正确的,就是有用的,就是有价值的……”


立鑫兄以上说法,似乎存在反例。

什么是形容词?能受否定副词、程度副词修饰且能做谓语的词。在下面例子里,“科学”的使用符合以上条件,不能说不是形容词。

钱学森:“大家都做方案比较,不同方案,这是多方案比较,通过比较能看出问题,这个是很科学的,第一步是确定两个宇航员上天。”

何祚庥:“什么叫做虚火上升,什么叫做寒症,这些语言是不科学的。而且,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这套理论也是不科学的。”

方舟子中医理论是已过时的不科学的理论,应该摒弃。

厉以宁:“减员增效不科学,弊端很大,我国有十几亿人口,……”

张志公:“一个好的教练训练运动员是有严格的训练计划的,计划的安排是很科学的,否则就要影响运动员出成绩。语文训练也应当……

陆俭明:“如果我们的高考试题很科学,真能科学测试考生的基础知识和全面综合的语文能力,……”

潘悟云:“可见一声之转是非常不科学的方法,它属于玄学。”


陆丙甫:“其实成分分析法只要在分析动词短语时排除定语,就是很科学d 了。”


彭泽润、李葆嘉:“这种人造混合语虽然很科学,但是缺乏母语生命力,没有谁把它当做母语去学习,……”


杨春:“哪些理论是科学的或比较科学的、那些理论是不很科学很不科学的,都要凭借实践;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所以我期待大家互相尊重,尽量避免用发泄意气的言论来代替讨论。”


    钱学森、何祚庥、方舟子、厉以宁、张志公、陆俭明、潘悟云、陆丙甫等,并非“根本就不懂科学基本概念的干部”,他们都曾经把“科学”当作形容词使用,可见,这一用法早已约定俗成,而并非误用。


立鑫兄说:“科学不是个褒义词,是个中性词。”这话不能说不对。“科学”有时确实不是褒义词,是个中性词。什么时候呢?当它作名词使用时,具体地说,就是像下面这样使用时:

“咳,妈,你不懂科学。”
“谁说艺术家不懂科学?”崔健说。
许多作家不懂科学……

在上面用例里,“科学”是名词,意指“科学知识”,这时它确实属于中性词。

但作为形容词,意指认识、行为等接近真理或规律的程度,则不能不说是褒义词,否则,将无法解释以上用例。


立鑫兄询问“四化”的出处,在跟立鑫兄通信时我已说明,那是我提出来的。这样提是否妥当我还在思考。我在考虑,是否应当把“四化”减缩为“三化”,即把“专门化”拿掉(因为“系统化”意味着“专门化”),以及是否有充分理由把哲学排除于科学之外。等我想清楚了,一定会给立鑫兄一个清楚的回答。


再次谢谢立鑫兄!



德和 最后编辑于 2008-02-18 10:05:27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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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hwwb@163.com cdhwwb@163.com
只看楼主 2008-03-08 06:48
说“科学化”就是“四化” 敬答立鑫兄(二)



我在多日前的帖子里说,凡是在“科学化”进程中得出的结论和建立的理论都属于“科学”范畴。而所谓“科学化”也就是“四化”,即“专门化”、“理性化”、“系统化”、“非中心化”。立鑫兄要求就 “四化”给予具体解释。当时有问题没想清楚,未能及时回复。最近读了一些书,心中依然有不少困惑。但对于立鑫兄的要求总不能久拖不应。现姑且回答如下,希望说错的地方能够得到立鑫兄以及其他同仁指教。


上面说,“科学化”即“专门化”、“理性化”、“系统化”、“非中心化”。


把“专门化”作为“科学化”条件之一,是因为“科学”起源于对于研究对象(包括资源对象和目标对象)分门别类的考察。汉语中的“科学”为舶来品,来自日本。日本学者以“科学”对译science,即因为注意到“科学”属于“分科之学”。


把“理性化”作为“科学化”条件之二,是因为科学化的过程就是从个别走向一般,从感性走向理性的过程。金岳霖说“以普遍的真为目标的学问都是科学”,即表达了这层意思。


把“系统化”作为“科学化”的条件之三,是因为任何研究对象本身都是作为系统要素或系统而存在的,从事科学研究必须具有系统意识。康德指出:“任何一种学说,如果它可以成为一个系统,即成为一个按照原则而整理好的知识整体,就叫做科学。”可谓切中肯綮。

“非中心化”是皮亚杰提出的概念,指科学研究中应当尽量排除主观因素影响。他曾说:“一旦人们同意把问题同评价或信念诸问题分离开来并把问题限定起来,使问题的解决从属于人人都能看到、都能检验的事实时,科学就开始了。”“非中心化”其实也就是“客观化”。没有客观化就没有科学。

把“四化”作为“科学化”的条件,作为从事科学化研究和建构科学理论的基础,是否可行呢?总的看是可行的。

“博物学”漫天撒网,不符合 “专门化”条件,不属于科学范畴。
“神学”诉诸感性表象、主观性过强,不符合“理性化”、“客观化”条件,不属于科学范畴。
“传统语法”的研究缺乏系统意识,所建立的理论不过是把零散的研究结论有序地综合在一起,内部缺乏有机联系,不符合“系统化”条件,也不属于科学研究。

凭借“四化”可以基本区分科学、非科学以及伪科学。然而对于“四化”是否具有普适性,我却不那么踏实。为什么呢?因为在哲学是否属于科学的问题上,学术界一直存在争议,而我所说的“四化”,在鉴别哲学的学科属性上不大管用。


许多人反对把哲学纳入科学范畴,他们提出一个主要理由是“哲学无定”,即无论在资源对象上还是在目标对象上,其内部都存在严重分歧。而得到普遍承认的科学不存在这问题。早年罗素否定哲学属于科学,上世纪30年代贺麟否定哲学属于科学,前些年陈修斋否定哲学属于科学,均以此为据。这等于说,哲学不具备 “专门化”的条件,缺乏科学的品格。


他们提出的另一个主要理由是,哲学是超越具体科学、覆盖诸多科学的一门学科;而那些得到普遍承认的科学,是只研究某一方面的问题且管辖范围有限。这同样等于说,哲学不具备 “专门化”的条件,缺乏科学品格。


但认同上面提到的两点理由,把哲学排除于科学范畴,并不那么令人信服。为什么呢?


过去常说“科学无国界”。其实这说法只大体适用于自然科学,而人文社会科学带有“地方性知识”(local knowledge)的特征(这里的“地方性”不仅仅是地理概念,而是泛指全部背景),其结论不像自然科学那样具有极高的普遍性。就近来看,情况也确实如此。语言研究中,形式语言学与功能语言学之间,在形式语言学和功能语言学内部,存在多种体系,结论往往相差甚远。但因为存在分歧而否认语言学属于科学,似乎说不过去。再说,个性之中有共性,语言学流派再多,在不同“流派”内部,还是具有较多共性的;而不同“流派”之间,也不是只有“异”没有“同”,只有“无定”的一面,没有“有定”的一面。根据“地方性知识”的理论,对于隶属人文社会科学的哲学所谓的“无定”特征,无需过于计较。

另外,近些年来,随着交叉学科的发展,覆盖面宽广的综合学科和横断学科大量涌现,如协调学、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等,如果因为涉及面广,而否定它们属于科学,似乎不妥;同样,因为类似理由而把哲学排除于科学范畴,亦不甚妥当。

综上所述,以哲学缺乏“专门化”特征而将哲学排除于科学范畴,说服力不强。

也有人以其他理由否定哲学属于科学。如有人提出哲学主要依赖思辨方法,主观色彩过重,不具备科学品格。以上看法不能说没有道理,西方的古典哲学、中世纪哲学,以及鸦片战争以前的中国哲学,其研究主要依赖思辨,甚至求助迷信。但诚如张世英《哲学导论》所言,“近代哲学一般地说也很强调方法,既讲究形式逻辑,又联系科学所提供的事实,具有重分析、重体系、重论证与论据等特点。现当代西方哲学中的两大思潮科学主义和人文主义以不同方式表现了哲学与现当代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和深刻联系。科学主义各流派主要以研究科学方法论、认识论和科学规律性为己任;人文主义各流派一般反映了现当代科学技术和物质生产高度发展所带来的关于人本身的问题。”概言之,西方的古典哲学、中世纪哲学以及鸦片战争以前的中国哲学,确实缺乏“客观化”特征,而近代、现当代的西方哲学,以及鸦片战争以后的中国哲学,已经不再依赖思辨方法以及其他缺乏客观基础的方法,在这样的情况下,以研究方法为理由而否定哲学属于科学,显然已经不合时宜。

否定哲学属于科学的人,还提出其他一些理由。但都经不起证伪,这里就不一一讨论了。

以事实为基础,结合效果考虑(见后),我们倾向把哲学视为科学的组成部分。但我们提出的“四化”标准,其中的“专门化”,对于支持将哲学纳入科学,似乎不仅不能发挥正面作用,反而帮倒忙。

问题主要出在“专门化”这一标准。“专门化”的提法只是反映了推动科学的产生的早期情况,而不适应于科学的进一步发展。具体地说,它没有考虑到交叉学科大量出现这一现实,没有注意把能够覆盖众多学科的高层次学科涵盖在内。

这样看来,有必要对“专门化”这一条加以修正。如何修正?似乎可以改用“专题化”的提法。所谓“专题化”,就是从泛泛研究走向“专题”研究。“专题化”的提法比“专门化”具有较大弹性,它既可以覆盖非交叉学科,也可以覆盖属于交叉学科的边缘学科、综合学科、横断学科和超学科。因为这些学科,就所研究的基本课题来说,都是相对集中而明确的。

前面谈到,科学与非科学、伪科学的区分需要事实考察与效果考虑相结合。为何要把“效果”作为参照系?这首先需要回过头来想一想:何以要区分科学与非科学、伪科学?

众所周知,科学、非科学(如传统语法)、伪科学(如神学)各有其用,但相对而言,“科学”所提供的知识最为可靠,最具启发性和指导性,因而价值最高。也正因为如此,由名词性“科学”派生出来的作为形容词的“科学”,成为比“正确”褒赞程度更高的褒义词。而“不科学”则成了与“错误”相当的贬义说法。于是,任何以提供知识为目的的学科,总是主动自觉地向那些经常得到“很科学”之类赞誉的学科靠拢,借鉴其“科学化”的成功经验。任何一门学科,其多数研究者都不希望被别人认为是“非科学”、“不科学”的学科。上海两位著名哲学家,俞吾金和陈嘉映,都强调哲学属于科学,即反映了前述倾向。或许正因为注意到这一点,尽管学界内部存在分歧,但政府、学校以及有关部门,给学科定位时,都是“以同观之”(庄子语),向享有“很科学”盛誉的学科靠拢,把有关学科尽可能地纳入“科学范畴,从而达到肯定和鼓励的目的。在中国,许多学科,尽管在是否属于科学问题上存在争议,但都被政府、学校、以及其他有关单位冠以“科学”之类名。如北大、复旦数学系,改名时都使用了“数学科学院”的称谓;报刊杂志上经常可以看到“逻辑科学”的提法;江泽民视察社科院时,称哲学为“哲学社会科学”;等等,都是基于社会效果的考虑

这不是说,名称仅仅是个符号,可以随便使用。从科学发展史看,区分科学与非科学、伪科学,从来都不是人为操作的产物,而是自然形成的潮流,政府、学校、以及有关单位,只能顺势而为。当然,这不是说不可以有所作为,但这作为是有限的。它只是在遇到两可情况时,以事实为基础,从效果出发,作出能够为社会接受并且能够经得起历史考验的抉择。

这个帖子,大量笔墨耗费在哲学是否属于科学的评述上。在语言学网站上讨论这样的问题,显然不妥。但实在是没有办法,讨论前述问题,是为了检验“四化”能否作为鉴别科学与非科学、伪科学的根据,而对于语言研究者来说,心中必须有一把可用于检验自己工作是否具有科学性的尺子。

以上说错的地方,欢迎批评。最后再次感谢立鑫兄,是他的质疑推动了我的再思考,促使我把“专门化”订正为“专题化”(另外,根据陆丙甫教授的建议,“非中心化”调整为“客观化”),是他的质疑,“逼”得我读了那么多科学论方面的书籍,了解了语言学以外学术发展的新动向,尽管耗费了许多宝贵时间,很可惜。




德和 最后编辑于 2008-03-08 12:16:27
#4  
king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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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ky@kingsky.org kingsky@kingsky.org
2008-03-09 10:41
德和兄的四化标准还需要堵漏洞
德和兄的四化,能否将中医也算作科学?中医也“专门化”、“理性化”、“系统化”、“非中心化”吧?还有文学,甚至星象学,相命学,八卦学,等等,都是专门化的,那些研究这些“学问”的人都自称自己理性化了,系统化了,非中心化了。还有数学呢?数学在德和兄的标准中是科学吗?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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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hwwb@163.com cdhwwb@163.com
只看楼主 2008-03-09 12:32
敬答立鑫兄(三)

中医算不算科学,我以前跟陆丙甫交流过意见。现在有个很奇怪的现象,讨论中医属性不分医学医术。医学求知,医术求用。怎可混为一谈。明确中医属于医术,也就知道,围绕中医的科学非科学之争纯属笑话。当然,有时是叠合的,交融的。有的中有,有的中少,前者如西医之医术,后者如中医之医术。但我不认为中医是伪科学。中医医书中有迷信成分,但不多。我儿子前两年不断生病,去看西医,化了许多钱,受到许多罪,不解决问题;后来去看中医,花钱不多,很管用。现在生病一般都是带他看中医。我不会拿儿子开玩笑,中医不管用,我不会求助于它。

星象学,相命学,八卦学,等等,缺乏客观性,就像神学,属于伪科学,我的第四条已经把它们堵在科学的大门之外。


文学创作、艺术创作,不是以知识追求为目的,注重个性,讲究不重复,与科学风马牛不相及。但有关文学创作、艺术创作规律的研究,只要符合四化要求,则不能说不是科学。就像神学不是科学,神学史却不能不说是科学一样。

数学、逻辑学是不是科学的问题,我前面帖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不妨想一想,如果它们不是专门知识,缺乏自洽性,仅仅依赖感性经验,经不起实践检验,谁会相信、学习、使用它们?只有符合四化要求从而属于科学的东西,人们才会给予那样高度的信任。

归类问题有时不必过于较真。归类以定性为基础,而定性有时并非仅仅取决于事实本身。爱因斯坦说得很清楚,在同一事实基础上可能产生几种互相排斥的理论。不同的定性往往是与更大范围内的效果考虑相联系的。明乎此,对于属性上存在争议的学科为什么都被政府纳入科学范畴,也就见怪不怪了。




德和 最后编辑于 2008-03-12 06:42:41
#6  
薄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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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housheng2008@yahoo.com.cn boshousheng2008@yahoo.com.cn
QQ: 401673917401673917
2008-03-30 13:17
谈资格太露骨,换个说法更好——叫素质了、学养了、积淀了、学术背景了等等更好一些。
谈资格,就是学术霸权,这太过于明显。不如换个其他说法得好。



    呵呵,其实,我大多数事情都不懂,特别是知识以外的事情,不懂的太多,在这里我是瞎说了啊。



薄守生 最后编辑于 2008-03-30 13:39:24

清心寡欲,看书、写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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