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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鄞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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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3-10-06 14:13

关于“表意”和“表音”

关于“表意”和“表音”
在《汉字性质与“文字发展三段论”》的帖子里我提到，“表意”和“表音”是“文字
发展三段论”框架下的概念。所以，要么跳出这个框架来讨论汉字的性质，例如从文字书写
单位与所记写的语言单位的对应情况来给汉字定性（按这种角度来定性，多数人认为汉字是
“语素文字”，我也同意这个说法）；要么就只能采用来自西方的传统的定义，或在传统定
义的基础上稍微从逻辑上考虑加以修正。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我才提出可能并不合理而不得
已为之的要求：「假如我们仍然想在“表意文字”和“表音文字”的两种类型中给汉字定
性，该如何来调整（而不是另起炉灶规定）传统的定义？」这个要求的目的是期望建立一个
基本上能够自圆其说的对于“表意”和“表音”的判断标准，以便把“表意”性质的汉字跟
“表音”性质的西方拼音文字相区别，或者借此作为两种类型文字的统称。
对于“图画”、“表意”和“表音”概念，西方传统的定义也不完全是一致的。对此，
前苏联文字学家伊斯特林在其所著《文字的产生和发展》中有评介。这里不想把问题扯得太
复杂，暂且引用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对“表意”体系文字和“表音”体系文字的定义（他的
定义来源于西方关于“表意”“表音”多种定义中的一种）：
“表意体系，一个词只用一个符号表示，而这个符号却与词赖以构成的声音无关，这个
符号和整个词发生关系，因此也就间接地和它所表达的观念发生关系。这种体系的古典
（按，古典应为典范）例子就是汉字。通常所说的表音体系，它的目的是要把词中一连串连
续的声音模写出来。表音文字有时是音节的，有时是字母的，即以言语中不能再缩减的要素
为基础的。”（索绪尔等《普通语言学教程》，1980:50-51）
我们不难感觉到，索绪尔对这些名称的采用是有所保留的，所以才在“表音体系”前面
特别加上“通常所说的”这个帽子；同时，索绪尔的这个定义，其实就滑到了文字记写语言
哪个单位的角度上去了。既然有所保留，为什么还要采用呢，揣摩索绪尔的用意，也是为了
区分两大类型的文字。这跟我们的苦衷是相似的。
如果按照索绪尔的定义，汉字只能是“表意”体系的，但可能要对定义作点小小的调
整，例如把“词”改为“词或词素”之类。
总之，在这一个问题上，我们无意纠缠“表意”“表音”的区分细节，只是借此名称以
区分现在世界上旗鼓相当相互对垒的两种不同类型的文字体系。重要的问题在于，这两种文
字体系究竟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它们跟各自所记写的语言的相适应程度究竟如何？两者是否
就像有些人所认为的那样：它们不过是用来记录语言的两种符号系统，某一种语言采用哪种
符号系统，如果不考虑传统，是有很大选择自由的。
很想听听语言学专家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希望赐教者能用真实姓名发表帖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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